“但我不想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离开。”忱昱几乎是在掏着心窝子说，他很久没有对一个人这么认真了。

上一次，大概还是在小学说要和某位omega结婚……不过都是小时候闹着玩的。

这次不一样，他是真的想试试，试试让渡一些个人自由和空间，谈一场恋爱。

“我们把关系更进一步，好吗？”

沈牧尧没有立即给出答案，而是问：“你不介意两个人都是alpha吗？”

忱昱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你在意这个？”

虽然他知道有的人铁直，直到甚至只能接受女性omega，但沈牧尧……

明显直得不彻底，至少不是上面说的那种。

“如果是怕被拍到，那你不用担心。”忱昱说，“不会曝光的。”

“不是这个原因。”沈牧尧摇摇头，“曝光对你而言影响更大。”

那是原因？忱昱皱起眉头。

难道沈牧尧真的介意他是alpha？可之前他在剧组里的表现，也没觉得他介意啊。

忱昱叹了口气，试探地开口：“我喜欢及时行乐，有喜欢的人我尽力争取，但如果你真的介意，那我们就真得止步于此了。”

他可以搞暧昧可以只上床，不谈感情。

但是，不能在有了感情的前提下，还只谈□□，那就有点不道德了。

忱昱耐心地等待着沈牧尧的回答。

“你会去找别人吗？”沈牧尧突然问。

忱昱一愣，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但真心都已经剖到这份儿上了，也没法说谎了。

虽然不会立刻找下一个，也不会像这般真心，但大概还是会回到以前的状态。

于是，忱昱诚实地点点头，回答：“会，会找别人。”

静了片刻后，沈牧尧突然开口，轻声说：“我答应你。”

忱昱整个人瞬间呆住。

这就答应了？他表白成功了？这么简单？

“你别去找其他人。”沈牧尧语气莫名带着点委屈。

忱昱努力压制着上扬的嘴角，说：“不找了不找了，都有你了还找别人做什么。”

沈牧尧本来在喝水，听到这话被呛得猛地咳嗽起来。

“没事吧？”忱昱缓缓顺着他的背，“挺激动啊。”

沈牧尧咳得更厉害了。

忱昱这才闭嘴不再说话。

沈牧尧缓了大概五分钟才缓过来。

忱昱见状，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他拉起沈牧尧的手，意味深长地问：“你还要在这里坐着吗？”

沈牧尧单纯地回答：“你冷吗？”他脱下外套披在忱昱身上。

忱昱话到嘴边的荤花彻底说不出口，硬生生憋了回去。

有时候太正经调戏起来，莫名有一股负罪感。

他叹了口气，略微正经地说：“我们该回酒店了。”

沈牧尧一听这话，手脚麻利地拿好两人的东西，说：“走吧。”

忱昱点点头，表面镇静内心躁动地跟上脚步。

两人一路吹着凉风回到沈牧尧的酒店门前。

要问为什么是沈牧尧的房间？那是因为忱昱住在比他高的楼层，而电梯没上一层忱昱的心就重重地跳一下。

忍耐是很辛苦的，尤其是忍耐了近半年的时间。

沈牧尧全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打开门后身后的人如饿狼般把他扑在了沙发上。

忱昱吻得急切又粗暴，唇齿相碰的瞬间带着压抑太久的莽撞，呼吸滚烫交缠。

两人的信息素都有些放了出来。

忱昱的腺体被刺激得“突突”地痛。但他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松。

沈牧尧挡在胸口的手微微用力推了他一下，忱昱没有退开，反而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沈牧尧渐渐得不再抗拒，大概意识到他已经答应了忱昱的告白。

情侣之间，接吻再正常不过。

“啧啧”水渍声不绝于耳，沈牧尧浑身都烫了起来。

但在感受到忱昱的手有往衣服里面摸的瞬间，他突然停下了回应。

忱昱也同时愣住。

“怎么了？”他喘着气问。

沈牧尧试探地开口说：“再等等，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忱昱实在不解，正儿八经谈了恋爱还是不行？

沈牧尧抿着嘴，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

湿漉漉的眼睛低垂着，忱昱叹了口气，又没出息地心软了。

他起身的同时也将沈牧尧从沙发上拉起来。

大概是觉得自己扫了兴，沈牧尧的表情有点不开心。

忱昱抱住他，轻轻拍拍他的背说：“再等等吧，等到你觉得可以了我们再更进一步。”

沈牧尧有些惊讶，他原本以为两人会因为这件事生出矛盾，但并没有。

忱昱只是温柔地答应了他。

忱昱感觉到他的身体一点点松了下来，畅快也随之而来。

就是得憋得更久了……

“作为补偿，让我今晚抱着你睡。”忱昱突然说。

沈牧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