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他自爆!否则地宫会坍塌,我们都困在这里!”神荼纵身跃起,桃木神力化作金色光幕,将傀尊困住。江离立刻上前,黄泉气顺着光幕渗透,试图禁锢傀尊的气息,却被残魂的力量反噬,两人同时后退半步。
关键时刻,江礼将灵气注入江理递来的高阶净化符,朝着傀尊扔去。符箓贴在傀尊胸口,瞬间爆发出耀眼白光,黑气与白光激烈碰撞,傀尊发出凄厉惨叫,体内残魂被白光灼烧殆尽。青铜杖失去力量,落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傀尊身体软软倒下,彻底没了气息。
地宫渐渐稳定下来,众人瘫坐在地上,个个带伤。江理靠着石壁,简单包扎着手臂的伤口,语气凝重:“还好及时用了高阶净化符,不然不仅我们被困,地宫的邪物气息还会扩散到金陵城区。”林岚检查完警员伤势,松了口气:“没人重伤,都是皮外伤,休整片刻就能行动。”
江离俯身捡起地上的青铜杖,指尖黄泉气缓缓浸润杖身,原本黯淡的符文渐渐亮起,浮现出三行模糊字迹:“度朔山、灵脉、归墟坛”。他瞳孔微缩,转头对众人道:“归墟坛是度朔山的废弃古坛,郁垒之前就说过,邪修一直在那附近挖掘。看来他们下一步,是要借归墟坛的地势,用度朔山灵脉之力重聚玄阴子的核心残魂。”
神荼走到江离身边,轻轻揉了揉他的后颈,用神元抚平他体内残留的震荡:“傀尊体内只是玄阴子的一缕残魂,核心残魂一旦聚合,威力会远超现在。而且他说组织据点遍布各地,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江礼捡起傀尊掉落的半张银色面具,指尖蹭过内侧的“傀”字咒印,撇了撇嘴:“这面具和玄铁令牌材质一样,都是玄阴子骸骨混玄铁做的,看来‘傀’分支就是专门靠傀儡术帮他聚魂的。不知道还有多少这种分支藏在暗处。”
众人收拾妥当,顺着通道返回地面。此时夕阳西下,金陵古城墙被染成浓重的金红色,晚风卷着残阳余晖掠过断壁残垣,却驱不散众人心中的凝重。江理立刻联系郁垒,语气急促:“郁垒,归墟坛是邪修的下一个目标,他们要借灵脉聚魂,你立刻带人加固归墟坛防线,守住灵脉节点,我们处理完金陵的事马上赶回去。”
挂了电话,江理又对接术法管理局,安排人手清理地宫残余邪气与傀儡部件,同时叮嘱分局封锁靖王府旧址,防止无关人员误入。“林队,金陵的收尾就交给你了,后续有任何邪修踪迹,立刻联系我们。”
林岚颔首应下,拍了拍江理的肩膀:“放心,我会盯紧这边。你们去度朔山务必小心,有需要支援随时开口。”
当晚,众人在金陵简单休整,术法管理局送来的检测报告印证了江离的猜测:青铜杖上残留的灵气印记与归墟坛、度朔山灵脉完全同源,邪修已集结至少二十名练气期以上成员,正朝着度朔山方向移动,预计两日内抵达归墟坛。
江理连夜制定作战计划:“我和江礼走高速先行,提前和郁垒汇合排查归墟坛周边布防;神荼哥你陪着江离,慢慢赶路调息,他后背的伤不能急着动用力量。我们在度朔山山脚下汇合,再敲定具体攻防策略。”
江离刚想反驳,就被神荼按住肩膀。“听大哥的。”神荼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指尖神力轻拂过他的后背,“你的伤若加重,反而会拖后腿。我们慢些走,正好能沿途感知邪修气息,提前预判他们的动向。”
凌晨时分,两拨人分头出发。江离靠在车座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色,指尖摩挲着青铜杖上的字迹。从无量山的锁魂阵,到黑沙岭的聚魂阵,再到金陵的傀儡工坊,玄阴子的布局环环相扣,每一步都在为聚魂夺脉铺路。神荼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驱散了夜色带来的阴冷。
“别担心。”神荼的声音在静谧的车厢里响起,带着安抚的力量,“度朔山是我的地盘,灵脉由我镇守千年,玄阴子当年没能得逞,这一次,我们也绝不会让他如愿。”
江离抬头看向神荼,眼底的凝重渐渐褪去,染上几分坚定。车灯光芒刺破夜色,朝着度朔山的方向疾驰而去。一场围绕灵脉与残魂的终极博弈,即将在度朔山归墟坛拉开帷幕,而这一次,他们必须赢。
神荼将江离护在身前,桃木剑高举过肩,眉心神印金光暴涨,度朔山桃木灵脉的力量顺着剑身蔓延,化作数道金色藤蔓,缠住右侧巨型傀儡的巨刃。“江离,破他的青铜杖!那是操控核心!”神荼咬牙发力,藤蔓不断收紧,将巨刃死死捆住,傀儡剧烈挣扎,黑火般的双眼愈发炽烈。
江礼借着碎石掩护,纵身跃至左侧巨型傀儡身后,指尖灵气凝聚成尖刺,狠狠扎向傀儡后腰关节处。这一次他瞄准了关节缝隙里的黑气流转点,尖刺刺入的瞬间,傀儡动作猛地一僵,后腰处黑气喷涌而出,却很快被青铜杖传来的红光补足。“没用!他在用杖术续力!”江礼急声大喊,刚要后撤,傀儡的铁骨尾刺突然横扫而来,擦着他的肩头划过,带起一道血痕。
“多谢!”江离沉声道谢,指尖凝出黄泉气刃,劈向青铜杖杖头。傀尊早有防备,青铜杖旋动,杖头符文与黄泉气刃碰撞,发出刺耳声响,黑气与黑芒交织四散,地宫地面被震出密密麻麻的沟壑。江离借力后翻,落在神荼身边,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催动力量——桃木神力与黄泉气再次交织,这一次化作旋转的黑白气旋,朝着三具傀儡席卷而去。
江离会意,周身黄泉气尽数爆发,化作一道黑色流光,避开中间傀儡的劈砍,直逼傀尊。“不知死活!”傀尊冷笑一声,青铜杖轻点地面,三具傀儡同时分出铁刺,朝着江离射去。林岚及时甩出特制束缚网,将铁刺缠住,却被铁刺的力道带着后退数步,网面渐渐被黑气腐蚀。
“他在用精血献祭强化傀儡,再拖下去傀儡会失控!”江离敏锐察觉到不对劲,黄泉气顺着地面蔓延,试图阻断精血流向,却被青铜杖的红光弹开。神荼眉头紧蹙,桃木剑突然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金光穿透右侧傀儡的头颅——那里藏着最薄弱的阴铁核心,金光灼烧下,核心瞬间碎裂,右侧傀儡轰然倒地,化作一堆残破铁骨与尸骨。
气旋所过之处,傀儡身上的黑气滋滋消散,铁刺纷纷断裂,融合后的躯体开始松动。“不可能!你们怎能破我的尸铁融合术!”傀尊眼底闪过慌乱,猛地咬破舌尖,将黑血喷在青铜杖上,“傀术·献祭!”他身后的精血陶罐尽数炸开,暗红色精血顺着地面纹路涌向傀儡,原本松动的躯体瞬间重新凝实,双眼黑火更盛,竟挣脱了黑白气旋的束缚。
“江离!”神荼急忙扶起他,掌心神力注入他体内,眼底满是戾气。左侧傀儡趁着混乱,巨刃朝着倒地的警员劈去,江理纵身挡在警员身前,灵气尽数凝聚在胸口,硬生生接下这一击,手臂被铁刃划伤,血肉模糊。
失去一具傀儡,傀尊气息明显虚浮,却依旧不肯罢手,青铜杖直指神荼:“度朔山神又如何?当年玄阴子大人没能夺取灵脉,今日我便用你的神元,为大人铺路!”话音未落,中间傀儡突然自爆,强劲冲击波将众人掀飞,江离下意识护住神荼,后背撞上石壁,咳出一口血。
“玄阴子的残魂,果然在你体内。”江离站起身,黄泉气萦绕指尖,死死盯着傀尊,“黑沙岭的聚魂阵、苏市的假面术,都是为了收集生魂,滋养你体内的残魂,对不对?”
“大哥!”江礼红了眼,指尖灵气化作巨型利刃,狠狠劈向左侧傀儡的脖颈,神荼同时挥出金光,缠住傀儡四肢,江离忍着剧痛,黄泉气化作长鞭,穿透傀儡头颅核心。三具融合傀儡尽数覆灭,傀尊踉跄后退,青铜杖上的符文渐渐黯淡,周身阴气也稀薄了几分。
“不能让他自爆!否则地宫会坍塌,我们都困在这里!”神荼纵身跃起,桃木神力化作金色光幕,将傀尊困住。江离立刻上前,黄泉气顺着光幕渗透,试图禁锢傀尊的气息,却被残魂的力量反噬,两人同时后退半步。
傀尊突然大笑起来,半张银色面具下的嘴角溢出黑血:“既然被你们看穿,那便同归于尽!玄阴子大人的残魂早已遍布各地,你们毁了一处据点,还有无数处!”他猛地将青铜杖插入自身胸口,周身黑气暴涨,显然要引爆体内残魂与神元。
地宫渐渐稳定下来,众人瘫坐在地上,个个带伤。江理靠着石壁,包扎着手臂的伤口:“还好及时用了高阶净化符,不然真要被他拖在这里。”林岚检查着警员的伤势,松了口气:“没人重伤,只是些皮外伤,万幸。”
关键时刻,江礼将灵气注入江理递来的净化符箓,朝着傀尊扔去。符箓贴在傀尊胸口,瞬间爆发出耀眼白光,黑气与白光激烈碰撞,傀尊发出凄厉惨叫,体内残魂被白光灼烧,渐渐消散。青铜杖失去力量,落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傀尊身体软软倒下,彻底没了气息。
江离点头,目光落在地上的青铜杖与傀尊的尸体上。他俯身捡起青铜杖,杖头符文在黄泉气浸润下,浮现出几行模糊的字迹:“度朔山、灵脉、归墟坛”。“归墟坛?度朔山的废弃祭坛,郁垒之前提到过,邪修一直在那里挖掘。”江离心中一沉,“看来他们下一步,是要去度朔山归墟坛,用灵脉之力重聚玄阴子的核心残魂。”
神荼扶着江离,坐在一旁调息,指尖神力不断抚平他体内的震荡:“傀尊体内的残魂只是一小部分,玄阴子的核心残魂还没出现,而且他说据点还有无数处,我们接下来的麻烦不小。”
众人收拾妥当,顺着通道返回地面。此时夕阳西下,金陵古城墙被染成金红色,却难掩众人心中的凝重。江理联系术法管理局,清理地宫残余邪气与傀儡部件,同时让郁垒加强度朔山归墟坛的警戒:“郁垒,归墟坛可能是邪修的下一个目标,务必守住灵脉,我们处理完金陵的事,立刻赶回度朔山。”
江礼捡起傀尊掉落的半张银色面具,面具内侧刻着完整的“傀”字咒印,与玄铁令牌上的纹路相呼应:“这面具材质和玄铁令牌一样,都是玄阴子骸骨所制,看来‘傀’分支就是专门负责用傀儡术为玄阴子聚魂的。”
当晚,众人在金陵休整,术法管理局送来检测报告:青铜杖上残留着归墟坛的灵气印记,且与度朔山灵脉的气息同源,邪修大概率已集结人手,前往度朔山准备仪式。江理连夜制定计划:“林队留在金陵对接后续收尾,我、神荼哥、江离、江礼连夜赶回度朔山,与郁垒汇合,守住归墟坛。”
挂了电话,江离望着度朔山的方向,指尖摩挲着青铜杖上的字迹。玄阴子的阴谋渐渐清晰,从无量山的锁魂阵,到黑沙岭的聚魂阵,再到金陵的傀儡工坊,所有布局都围绕着聚魂与灵脉。神荼握住他的手,语气温柔却坚定:“不管归墟坛有多少危险,我们都一起面对。”
凌晨时分,众人驱车前往度朔山。夜色深沉,公路两旁的树木飞速倒退,江离靠在神荼肩头,闭目调息,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傀尊的话。玄阴子的残魂遍布各地,这场对抗,才刚刚进入白热化。而度朔山归墟坛,将是他们与邪修组织的下一场恶战,也是阻止玄阴子苏醒的关键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