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会帮你,咱俩什么交情啊。”在震惊过后,巫曦鹿非常顺畅地答应了祝黎都的请求。
“谢谢。”祝黎都诚恳地道谢,一旦从巫曦鹿那里得知始作俑者的情报,他一定会展开报复行动,巫曦鹿明知帮他会让自己沾上没必要的恶缘,却还是毅然决然地承诺帮助。
“嗐,你这么客气我都不习惯了。”巫曦鹿的声音有些局促,但很快就高亢起来。
“我靠,我野队组齐可以进本了,先挂了啊!”
接着没等祝黎都回应,电话就被瞬间挂断,徒留祝黎都看着挂断的通话界面,无奈地吐出“网瘾青年”四个字。
打算背着森阳做的事安排得差不多,甚至还有意外收获,算算时间他也应该要打道回府,祝黎都将自己已经止住血的手稍作处理,便开始通过血契感应森阳此时的位置。
然而,血契链接的另一端明明还存在,他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感知到具体的方位,简直就像是有人故意阻断了血魂契的感应。
短时间内两次发现到自己的咒术被他人干扰,祝黎都脸色沉郁,以最快速度换好衣服,往运动挎包里塞好必需品,离开家门寻找走失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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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阳和他分享过有关怨夫刘梧桐信息,里面自然包括他的家庭住址,为了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祝黎都选择壕气地打了专享车。
彬彬有礼的司机听到顾客说他爱人到别人家里就没音信后,立马卯足马力,将豪车开出跑车的歧视,以最快速度将祝黎都送到了目的地,车上还问祝黎都是否需要他在外面等着,以便随时帮忙拨打报警电话。
祝黎都谢过热心司机的好意,表示这是私人恩怨,不便在公权力前展示,司机便面露可惜地会意,拿出手机继续自动接单,一脚油门去接下一个壕气顾客了。
刘梧桐家位于一栋老式小区的三楼,一梯一户,祝黎都走向这栋居民楼时,乍起的穿堂风冰冷刺骨,吹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祝黎都抬头,毫不意外地发现三楼的位置鬼气浓度颇高。
刘梧桐那些神经病的行为很有可能是受鬼气影响。
得到这个结论的祝黎都反倒释怀地笑了。
森阳不可能会在鬼的领域吃瘪,他之前那么担心,主要是以为有应魂人察觉到天鬼出世,联合起来设套引诱森阳前来。虽然他们大概率在森阳手里讨不了好,但难保有什么恶心他的撒手锏。
至于刘梧桐这个人,如果那些恶意骚扰纯粹是他脑子有问题的话,祝黎都还不好亲自给点教训,否则容易被扣个破坏公共治安的名头。
但要是受鬼气影响的话,那就是他的专业领域,驱鬼嘛,使点激烈的手段也是为了你好,怎么能说是打架斗殴呢?
理清逻辑的祝黎都气宇轩昂地走进居民楼,来到三楼的时候,原本紧闭的房门竟无风自动,为他大敞开了门。
现在正是上午,无需点灯也能借日光看清里面的景象,里面是再普通不过的居民住家模样,被收拾得井井有条,仅仅是一隅空间也能看出对其的精心打理。
祝黎都将肩上的挎包带子往上提了提,然后迈步走入。
就在他一只脚跨过门槛时,眼前温馨住家的场景陡然一变,祝黎都粗略环视一圈周围,很快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处一个豪华酒店的大堂中。
很显然,刘家内部存在一个鬼域。
这下森阳失去联系的原因彻底明了——鬼域内部有规则限制,即使外来者的力量强于鬼域域主,也会受到桎梏,无法以简单粗暴的手段破开鬼域。
森阳大概率是因为不了解鬼域的特性,没有第一时间做好防备,才中了招。
血契的链接在祝黎都来到鬼域里后增强了一些,虽然仍然无法感知到森阳的具体方位,但祝黎都能肯定,他的爱人的确就在这个鬼域里。
心里有了底后,祝黎都开始仔细观察起四周。虽然是金碧辉煌的酒店,但和现实中营业的酒店不同,大堂偌大的空间里没有任何迎宾员,柜台后也没有忙碌的收银员,更不见任何客人,整个空间只有他一个人。
内部的滚动屏像是坏了,一直循环播放一段文字。
【今日,刘梧桐先生将与李希曼女士与李希曼女士与李希曼女士喜结连理,百年好合。】
李希曼正是刘梧桐亡妻的名字,如果她没遭遇意外的话,今年应该正好是他们的银婚年。
“坏得还挺彻底,新娘名字还重复显示了两遍,不仔细看的以为刘梧桐重婚呢。”
祝黎都对着黑屏红字指指点点,同时他突然察觉到,整个空间似乎在轻微地震动着。刚才他好好站着还没察觉,现在伸手改变了站姿,就能感觉到了。
这鬼域什么情况,难道域主的梦想是在小型地震中举办梦中的婚礼吗?
就在祝黎都产生疑问之际,远处忽然传来了皮鞋鞋跟敲击地板瓷砖的声音,它的声音越来越大,显然是向着大堂的方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