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阳:【他声音是不是更难听了?而且为啥要被抬过来啊,这么装逼?】
祝黎都:【肯定是吐得嗓子哑了。也不是他想被抬着,估计是吐完还难受着走不动道,就只能这样子过来了。】
森阳:【哎哟,真可怜,就不能派个鬼傀来处理情况吗?】
祝黎都:【鬼傀终究只是鬼傀,如果连被外人闯入地盘这事都不露面,他以后会更麻烦。】
夫夫俩那边的悄悄话影响不到巫曦鹿,他发现吕科斯正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的头发猛看,便自然地挑起一绺长发晃悠。
“怎么,你对我的发型有什么意见?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吕科斯也猛然意识到自己的情感外露得太明显,他就打着哈哈回答,“没有没有,没意见,只是听这里的狼灵经常提起您是长发,我本来以为只是留到肩的那种长度,没想到居然有这么长。”
“很适合您,真的,非常衬您的气质。”
“嚯,你这狼人还挺会说话的嘛。”巫曦鹿很是宝贝自己这头长发,听见有人夸赞自然喜上眉梢,连难看的脸色都红润了几分,“不过我的狼灵居然会跟你说这个?平时还真看不出来。”
吕科斯觉得自己说对了方向,便顺着巫曦鹿的话头继续往下说,“狼灵毕竟也是狼,在面对人类的时候还是会有些距离感的,其实它们私底下都很尊敬您的。”
其实吕科斯根本听不懂这里狼灵平时交流的内容,他估摸着是异国文化差异,毕竟他虽然熟练掌握国内的人类语言,却没有了解过国内的狼族语言。
“原来是这样啊……”巫曦鹿被夸得喜笑颜开,就在吕科斯满心欢喜地以为这下稳了的时候,他却没发现刚才对他的怀疑已经降低不少的祝黎都,重新用更加警惕的目光看着他。
“我都不知道,被我制造出来的狼鬼傀会在我没有添加交流功能的情况下,告诉你这些呢。”
一句话,让吕科斯的笑容僵在脸上,整个人瞬间从天堂掉落到地狱。
“你是不是没认真学过地理和生物知识?我家这片山可不是国内狼群会分布的区域。”巫曦鹿撑着脸,戏谑地看着吕科斯。
“是不是其实根本听不懂它们在说什么?那是当然的,因为它们的嚎叫真的只是无意义的叫声,即使是它们彼此之间,也无法构成有效交流。”
巫曦鹿看着吕科斯难看的表情,感觉终于找到了乐子,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不少。他轻轻拍手,一个脑袋是液晶屏幕的鬼傀便应声出现,屏幕上先是闪过一段雪花,接着便开始播放监控的画面。
“你似乎对我有所了解,但又了解得不够透彻。”巫曦鹿慢悠悠地说着,“要是知道我家遍布监控,我随时能查三十年内的所有记录,你就不会撒谎说自己是在禁制被破坏的那天进来的了。”
吕科斯的眼睛瞪得溜圆,森阳的眼睛也瞪得溜圆,他看向祝黎都,后者眨巴眨巴眼睛。
【我忘说了吗?】
森阳大怒:【你没说!这家伙怎么这么变态,给家里装那么多监控干嘛?!】
祝黎都:【因为他就是有点变态。】
森阳:【也是……不对,他不会看到我们搂搂抱抱卿卿我我了吧?】
祝黎都:【他想的话确实能看到,不过看了也只是吃一嘴狗粮,问题也不大。】
森阳:【还是有点膈应,等之后我要叫他把我们的录像给删了!】
祝黎都:【这应该还挺容易的,他估计也巴不得删掉呢。】
夫夫俩偷偷交流的时候也不忘关注屏幕画面,画面显示吕科斯的确是在一个深夜到访的,但那个时候的禁制屏障还完好无损。吕科斯在靠近时身上亮起一道青绿色的咒纹,这让他得以畅通无阻地走向悯星峰的深处。
“这是我/曦鹿/巫曦鹿的力量咒纹。”三人同时开口,紧接着祝黎都和巫曦鹿的目光就默默落到了森阳的身上。
虽然每个人的咒纹都会因为个人性质而有所不同,但没有一定的了解程度是无法判断出来的。
不过想想森阳毕竟是天鬼,估计这也是天赋自带的鉴识功能之类的,两人也就没有过多纠结这事,而是着眼于更重要的事。
“我可不记得我给过一个狼人鬼灵许可,而前不久,我刚和我的朋友得出,有人正在复刻我的力量,试图抹黑我的名誉的结论。”巫曦鹿这会儿也不笑了,他无情的目光钉在吕科斯的身上,“你是那个抹黑我骚然他俩的主犯,还是帮凶,嗯?”
祝黎都没有说话,只是用灵力调整了一下吕科斯身上的束缚咒,那紧缚的感觉令狼人几乎要陷入窒息状态。
多重压力下,情绪大起大落的狼人鬼灵终于精神崩溃,汪呜地一声嚎哭起来。
“……”
在场的两人一鬼被他这出乎意料的举动惊到,一时之间吓人的气势也散去,茫然地看着越哭越起劲的吕科斯。
“奇怪,有另一股陌生的——”巫曦鹿忽然皱起眉来,话还没说完,一个鬼魅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狼人吕科斯的身边。
这个人……不,鬼灵,祝黎都和森阳也有印象,正是当初被作祟电话亭所蛊惑的齐水鲤。
“抱歉几位,我家小狗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就先领走了。”
头发上还挂着卷发筒,身穿睡衣的齐水鲤对他们尴尬笑笑,单手提起这条还在嚎哭的狼人,带着他迅速遁入了阴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