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双手合什,梵音在他周身萦绕,他双手平拉,变掌为推,一股浩瀚的佛意随他掌力推出,佛光如海啸,以催枯拉朽之势扫荡阴风,金色的金光直接劈碎阵力,与此同时,与他犄角背对方向,青蓝剑意冲天而起。
大阵在这一纵一横两大剑气之下搅为粉碎。
怎么可能!竟然是佛道双修?一个一身杀气的剑修,身携佛意,这合理吗?
这简直和母鸡打鸣公鸡下蛋一样,违背常理!
中年摊主心中惊骇,鲨齿力劈华山,他身旁一道友立马激起防御极强的法宝,金色的结界支起,一剑之力下,已微现裂痕,那身边道友双手撑天,真元源源不断输入身前铜钟之内,他心中骇然:他祭出的乃是防御顶级法宝——金元黄鼓钟。
此人一剑之下,差点就劈裂了。
这人真的是剑修?怎么有如此霸道的力道。
阵法一破,打斗的动作吸引了众多修士围观,包括流沙杀手,不过他们并未现身,做为杀手他们习惯性藏匿,借树技遮掩最方便,还有个别隐匿在人员中,在未得卫庄指示前,他们一致选择袖手旁边。树上的当个沉默的看客,树下的干脆在人群中再次支起小摊,不过余光却一直关注着战场。
“此人修为及其恐怖,我的法宝也撑不了多久了,你快想办法!”那人急急对中年摊主道。
摊主手中法宝不停丢出,卫庄空中闪身躲过,翻身又是一剑再次劈在原位!
噗!
地下两人双双闷出一口血。
旁边有不少修士蠢蠢欲动,不过他们尚未祭出法宝,与卫庄成犄角的盖聂身影显露,木剑一扬,剑气激荡,遥指众人。
“所有人不得轻举妄动。”
他当他是谁!拿着一把木剑就想指群雄?
修道之人,大道之下争天命,谁不是心高气傲的天骄之子,原本只是纯看热闹的修士深深感觉到了侮辱,扬剑前踏,只是尚未踏出一步,凌厉的剑意迎面而来,幸亏向前的修士后退快,不然这半只脚就废了。
即使如此,被剑气削去的半截长发悠悠空中飘荡,误入剑气领域,瞬间粉碎。
冷汗浃流!
此时盖聂那轻飘飘的一句话才在众人心头显现出它力逾千钧的力量来。
真没人敢动了。
中年摊主吐了一口血,不敢片刻停留,法宝用完,符宝上,力量的激荡,像是烟火一样绚丽。
这位道兄,法宝层出不穷,底蕴深厚得狠啊。
被震慑的众人心中默默想。
而面对卫庄越来越强势的鲨齿,他二人半条小命差点丢完。
中年摊主急中生智,“集市规矩,禁止斗法,此地管主云绣仙子乃流沙一字高手,你今日坏了她的规矩,就算杀了我等,你也难逃一死。”
随机他暗暗对身边道友急语:“不是叫你着人去请云仙子吗?怎么还没来!”
再不来,他们真的小命休矣!
“去请了,但是传话回来,云仙子闭关中不见客,叫我等好自为之!”
“你没说情况危急吗?”
“说了,所以叫你好自为之。”
神他!妈的好自为之!
莫非他今天真的点背,撞到铁板了?这个人什么来头,流沙云绣都要避其锋芒?在整个西荒,谁敢让流沙回避?那可是嗜血流沙啊!
中年摊主心念转电,耳边就听卫庄声音慢条斯理传来,带着冷笑,满满的藐视:
“你和我讲规矩?”
他音未落,金元黄鼓钟倏然化作灰烟,那祭宝修士立马毙命。周围修士惊骇之色显于表。
金元黄鼓钟算得上顶级防御法宝,竟然抵不过这白发男人三剑?
三剑催毁一件防御法宝,剑修,果然毫无道理可言!
中年摊主极度后悔今天自己出门没先找瞎子算一卦,若知道今日大凶,打断他的腿他都不会出来!
鲨齿势如破竹,无视一切阻挡,径直朝他门面而来,卫庄剑势之快,快逾闪电。
他绝望了!
“剑下留人!”远处一道白影闪现,祭起云袖,“大人剑下留人!”
鲨齿剑猛地滞留半空,剑下单膝跪地一白衣女子,先不说她姿容如何清丽脱俗,光她脸离鲨齿不及一寸而面不改色,这份胆色、从容足够让人追捧。
“理由。”卫庄居高临下看着来人,上位者的威压瞬间令来人冷汗暗流。
而那中年摊主瞬间瘫在地,劫后余生后,看到来人如同见了亲娘,痛哭流涕:“云仙子,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
“闭嘴!”云绣杀气腾腾瞪了他一眼,才对卫庄恭敬道:“回大人,此人名叫张三,好赌,欠了浮生局巨额赌资,已将他自己抵押,和云栖阁签订了五百年的契约,您不能杀他。”
浮生局、云栖阁皆是流沙名下最能赚钱的行业之一,既然签订了五百年打工契约,价值没有窄干前,的确不能死。卫庄利落收剑。
对于能给他带来利益的人,他可以给予适当的宽容。
卫庄淡淡喊了一声:“师哥。”
盖聂木剑一收,两人一前一后离去,在场众修士才感觉压制在心头的大山消失了,终于可以自由呼吸。
卫庄从出剑到收剑,三招间用时不过五息,摧毁一阵一法宝,收走一条人命。
剑势之快,力量之猛令观者无不胆寒。
至于另一个,一剑震慑全场,先不说剑法如何,光凭那份气场也无人敢去置喙啊。
云绣此时才敢暗暗擦去手心的冷汗,她家大人的气场可比鲨齿的剑刃恐怖多了。
好在,她家大人是个明事理的人。
云绣朝人群看一眼,人群中的流沙已经自主的带着节奏,将人群疏散。
张三连着吞了两粒救命丹药才保住了一条小命。
“云仙子,那位道友是哪方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