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时,樱珠能感觉到姑娘今天很开心,虽然在路上的时候汝浚川并没有大笑出声。
汝浚川从马场回来的时候,身上的寒气没有消散,背后还跟着脸上笑嘻嘻的樱珠。
“姑娘,你马术又进步了啊,当时在悬崖边边上采这花,很有咱们老夫人的风采。”
樱珠在一边笑着吹捧着自家姑娘。
“那是自然。”眼睛还盯着怀里面的蓝色蝶兰没分给身边人。
刚运动完的汝浚川将樱珠说出的奉承话照单全收,在樱珠眼睛里更是可爱。自家小姐就是该意气风发一辈子,不得遭人困住。樱珠和汝浚川将两匹马栓在马棚中,又跟着小姐往院子深处走。
但是她想想几天前的那次婚约又觉得恼火。
“小姐真的愿意和七皇子在一起吗?”
汝浚川将蝶兰移栽到陶瓷盆中,总算分了一个眼神过来。
“现在才问,刚刚骑马回来时怎么不问?”
“啊,哦。”一边的仆人明显不知道自己两个时间问有什么区别。
‘难不成小姐在外面策马的时候高兴才愿意说一说?’
“你去把宣云的粮食喂了吧,不是带回来好些干草吗?”
汝浚川在找花采花的时候,樱珠除了保护在汝浚川左右还为家里面的马采了很多的草料。
汝浚川的眼睛淡淡得注视着樱珠,眼中的女郎头发上还插着几根草料,猛兽皮改做的衣裳也不大干净,仔细闻能闻到泥沙的味道。汝浚川顺手捻掉樱珠头上的较大的干草。
“下次不用那么急来追我,把帽子戴好再说。而且就为了那点草料往土堆里面纂,不知道的还以为小姐我不给你们草料钱呢。”
“嗷嗷,行。那樱某告退了。”
“茵寒。”
一直随着如浚川静默走动的茵寒听到汝浚川的呼唤声才出声应答。
“晚上是不是吃的鸡汤加青菜粥?”
“是的,小姐。”
“鸡汤加粥,母亲他们也受得了?黏糊糊的。晚上我还是要冰糖雪梨。晚饭就端到我院子吃吧,我要中午的剩米饭。”
“好的,小姐。”
“谁教的樱珠说的文绉绉的话。”汝浚川笑着发问。
“不知道呢,说不定是白砚。”
一直不苟言笑的婢女,此时回复才带点自己的性格,透露出点少年气。
“小姐今天好像很高兴?”
“是有点吧。”
“不知道茵寒有没有这么荣幸听一听呢。”茵寒就自己的身子往汝浚川的方向侧了侧,头也跟着低了点。
“都说了只有你我二人在的时候不用这么客气。”
茵寒一直含笑看着汝浚川,等着自己的主人诉说今天的趣事。
“就是今天拿到了这株蝶兰看见樱珠讨价还价还顺便吓到一个人。”说起来的时候,汝浚川也一直笑着。
“我就是说今天下午在训练场没有看见小姐呢。”
“今天文师的课程有趣吗?”
“老样子,不过也是猜到了他布置的作业了。”
“家里面怎么样?”
.....
窗户的剪影上透出两个说笑的身影。
“家主。”院门的侍卫看见汝哲仁,赶紧低下头。
“小声点吧。”
“诺。”
守在门外的护卫们看着汝哲仁进到了厢房内。
“说什么呢?又寻了什么花草回家。”
“姐姐!是少见到蓝蝶兰。”看见汝哲仁进来,汝浚川就向自家姐姐靠了过去,用手指了指那边的蓝色花。
“是少见,估计就等着你这个有缘人呢。”
“小妹,明日要入宫赴宴,估计是讨论你的婚事。”
“全家人都去吗?”
“差不多吧,你姐夫还在汛南赶不回来了,陛下那边估计也会有很多人。”
“看来很隆重啊。估计皇帝还说了是家宴,对不对?”
“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