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家估摸着是要借汝家的力啊。”
“一个不得宠的皇子,也算是那位聪慧?”
一边的太仆和廷尉商议着这桩婚事,挖空心思得琢磨着元时雍的用意。
“接下来要与那汝家打好关系了,话说那汝家二郎还没有娶妻。”
“也不知道哪家女子能有这福分呢。”
一时间雅间内的人都附和笑笑。
坐在角落的中年人看着面前虚伪笑容的众人低声说着:“现在扒着讨好真是不知道说太迟还是太早。”
转动拇指上的玉指环,在喧闹声中离开了。
刚走在门口便听到不知哪家的仆人让人捎信去查汝惟正的喜好。
顶着日光,那中年妇人再次抬头看了看酒楼的牌匾。
“百年世家?”
“没落至此。”
——
“你这娃娃别乱跑!”偏厅中的人拉着一个小娃娃不让她出这个房间。
“我想去找三表姐。”
“你三表姐马上就出来了,你就在这老实待着。”
话中的新娘子喝完最后一点水就移步到了正堂后面,一手还攥着帕子,眼睛往外瞧着。
“好啦,你就别紧张了。”汝哲仁安慰着。
“你....”
“行行行,姐姐你去忙其他事吧,算时间也该你露面了。堂堂太尉还与我一起缩在这屏风后不成。等会儿二哥和姐夫说你了。”
汝哲仁只好笑笑离开去招呼其他客人。
其实两姐妹都明白汝哲仁想问的话是什么,但汝浚川无法回答便不想再听。
“礼成!”
随着礼成二字来的
礼仪尖锐的声音穿进元高眠的耳朵里,一瞬间熟知的一切都离他很远,皇姐、坐在高堂上的皇太后、自己的暗卫...元高眠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头野兽的嘴里,红色裹满自己的全身,有种想吐的感觉,手上的被野兽撕扯的肌肉开始泛疼。
直到汝浚川的手搭了上来,不算太热,因为练剑,那只手的触感并不柔软带点粗糙的真实感。
见元高眠没有反应,汝浚川用余光看了看旁边的新郎官。
‘嚯,这脸色。手也冷的要死,他莫非也要吃点药丸。’
不过一会儿,元高眠将手搭了上来。
两位新人在高朋满座中相视一笑。
礼仪结束,长辈说完嘱之后就是酒席环节,祝酒自然是少不了。为了应付这一环节,汝哲仁给自己妹妹和妹夫一人准备了四个能喝酒的壮汉,除此之外汝惟正又单独给自己妹妹配了两个妇人。
作为权贵,结婚酒席除开祝福更多的宾客都抱着别的心思。
一个晚上,汝浚川和元高眠二人算是在帝都众人面前漏了脸。辗转间面对众人,汝浚川也能应对得当,不少人拉着老太尉夫妇和汝哲仁的手夸着汝家有福气有这样的女儿、女婿。
汝惟正还在叹息着刚刚堵门的时候就应该将问题出难一点的。
“你还想怎么出?”
“我怎么知道他一个不出名的皇子怎么什么都知道,军事、文史、诗词。”
“他好歹是一个皇子,你轻声些。”刘辉不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妻子的弟弟是一个缺心眼的了。
“算了算了,往好处想,他还算肚子里面有点墨水,勉勉强强能配上我妹妹。”
“你也喝酒了?”刘辉现在只想堵住汝惟正的嘴。他现在是明白汝哲仁为什么要让自己盯着二弟了。
酒席上面不止有亲戚还、达官显贵还有不少皇家的人。
其中就有环王。
等到回到婚房,汝浚川也好似喝醉了一般惊叹道“你皇兄刚刚是不是威胁了我呀。”
“嗯。”
“呵,我入官的事他可管不着。”
“一切有我呢。”
汝浚川回头仔细打量了七皇子片刻,久到元高眠又要流汗水了。
才低低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