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娃娃,你想好取什么名字没有啊?”男子蓄了一圈粗短的胡子,将他自己的脸怼得很近,一双婴儿的藕手见准时机直接抓了上去。
看不清楚容貌但也能感受到岳立声洪的气质,说话时胸腔发出的颤动让被他抱着的小婴儿感到难受,哭喊着要逃离。
一双更加骨节分明修长的白皙手接了过来,那双手上还戴着一串佛珠,佛珠串绕过手腕三圈,中间还有一尊佛像,金丝楠木彰显女人的尊贵。可惜手干枯的吓人,皮肉将经络勾得分明。于是婴儿也不不喜欢她,最终被一双粗糙的手揽在怀中,结实有力的手臂构成一个安全的角落,嗅着熟悉的味道,婴儿才安稳睡着。
又被一只带着墨水的手指戳戳脸颊也没有苏醒过来。
“幺儿,你睡得真熟啊。”用手戳人的男子语气宠溺,光听着都能想到他对这小孩子的爱意。
画面一转,是一个太阳闪耀在空中的夏日。
“李医师,麻烦你了。”
眯起眼看不清晰,呼吸也像没水的水车一般,没有节奏,马上要停掉似的。眼看不见,只能听清旁人发颤的声线。随之而来的是心口穿过来的剧烈疼痛,被划了一截长又深的口子,耳边响起婴儿滔天的哭喊声,但又被人捂住。
这声音如万千针刺耳,婴儿也要化成怨鬼缠上来。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白天也许是两个,一切终于平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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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铺上的汝浚川有种呕吐的冲动,可睡意太深太重,终究没有苏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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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小手的主人活泼了不少,一点不见曾经患病焉掉的样子。只不过手臂上的肉少了不少,曾今手腕上的金镯子也不见了。每爬一步都嘿嘿笑一声,快将地板擦干净。梦中的主人公爬不动停了下来,视线变得更低,最高只能看见门的四分之一处。
“原来你这小畜生躲在这里啊。”
一切宁静都被染血闯进来的男子打破。说是染血都是轻巧话,可以说是披着层掉血的皮,他拿着把短刀进来。只说了一句话就跑了过来,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躺在地上的婴儿终于看清楚他的样貌。
年龄不大的少年,眼珠子突出像一条死鱼,布满血丝,头发早已散乱开。发梢处也有半干的血迹。口水因为疯癫不正常的动作,糊了满脸,与泪水混在一起。甚至将脸颊旁的头发黏在了眼睫上。
婴儿开始尖叫,或许早已开始叫喊,只是被吓得听不清楚。
周围很暗,那人已经挥刀乱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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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
汝浚川还是吐了出来,被服侍着的白砚接得刚好。
“吐出来就好受了。”白砚拍了拍汝浚川垂下来的脊背。另外一只手拿着帕子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
“小姐,你额头怎么这么冰?”白砚感到无措又用摸了下汝浚川的手照样冰的吓人。看着汝浚川发白的嘴唇,下意识得将汝浚川抱住。
得到温暖的汝浚川终于回过神,用手轻轻拍了拍白砚的后背作为回应。
“姐姐他们还没有回来吗?”
“快了,估计再有一炷香的时间就到府中了。小姐,你别急了。要不要白砚给小姐说些趣事呢。上次我在书商那里看到些新的呢。”白砚往外张望后确定了时辰。
“那你便说吧。”
在白砚的华语声中,汝浚川眼睛一直盯着书桌上的信件。
‘在这个梦之前,最后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些信。’
“小姐,要听奴婢念信吗?”白砚注意到汝浚川的目光,小声问道。
“无妨,等日后我自己看吧。”
夏日太阳发出的光照总是长久些,虽说不算黑暗,但仆人们已经开始点灯。白砚就坐在汝浚川眼前,但汝浚川心中仍因为梦境发着慌。
“粥粥。”
此时有一个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