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魏惊鸿的声音闷闷的,从她颈窝里传出来,“好不容易抓到你了,怎么可能放。”
她说着,手开始不老实了。
一只手还环在姜宴兮腰上,另一只手却慢慢往下,沿着她的脊背,一节一节地摸索。指尖隔着几层的衣料,带着灼热的温度,所过之处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姜宴兮打了个哆嗦,用力推她:“你疯了?这是办公室!”
“我知道。”魏惊鸿抬起头,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这间办公室隔音不错。”
姜宴兮的脸涨得通红。
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魏惊鸿!你是不是有病?!”她骂道。
魏惊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像一个终于吃到糖的孩子。
“是啊。”她说,声音轻飘飘的,“相思病。病了好几年了,再不好,我怕是要死了。”
姜宴兮被噎得说不出话。
她看着魏惊鸿那张脸,看着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这个女人,怎么能把这种混账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好像她魏惊鸿想她,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姜宴兮别过脸,不看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魏惊鸿没有回答。
她的手还停留在姜宴兮的腰侧,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里的布料,一下又一下。她的目光落在姜宴兮别过去的侧脸上,看着那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那抿紧的嘴唇。
“我想干什么?”她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语气慢悠悠的,“宴宴,你真的不知道吗?”
姜宴兮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你放开我。”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外面还有人……”
“没有人了。”魏惊鸿打断她,“我已经让周苒通知他们可以走了。”
姜宴兮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魏惊鸿的手已经扣上了她的腰,指节收紧,隔着衣料,那温度烫得她一哆嗦。
“别……”她伸手去推,却被人一把攥住手腕,反剪到身后。
魏惊鸿的另一只手探向她的领口,指尖勾住第一颗纽扣,轻轻一扯。布料绷紧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姜宴兮浑身一僵,猛地挣扎起来。她挣开魏惊鸿的钳制,手臂胡乱挥舞,指甲划过魏惊鸿的脸侧——
一道红痕从颧骨延伸到下颌,渗出一丝血珠。
魏惊鸿抬手,指尖触了触那道伤痕,低头看了一眼指腹上的血。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和刚才不一样,而是一种仿佛被取悦了的笑。
“宴宴。”她舔掉指尖的血,声音低哑,“你现在就像一只被惹毛的猫。爪子还挺利。”
姜宴兮喘着气,趁她松开的间隙往后退了半步。
“你别碰我!”
魏惊鸿没有动。她就那么站在原地,歪着头看姜宴兮。脸上那道红痕在白炽灯下格外显眼,她却毫不在意,甚至用指腹又抹了一下,把那点血痕蹭开。
“宴宴,”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你知道我的脾气。我给你机会,是我不想跟你动粗。可你要是再不听话——”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从姜宴兮脸上移开,扫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门。
“那个小姑娘,叫什么来着?阿泠?”
姜宴兮的身体僵住了。
“工读生,家里条件不太好吧。”魏惊鸿的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份工作对她来说应该挺重要的。还有你那些小姐妹,一个个的,都挺需要这份收入的吧?”
“魏惊鸿!”
“嗯,我在。”魏惊鸿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始终没有消失,“所以,你还要继续反抗吗?”
姜宴兮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掐出深深的印痕。她想骂她,想打她,想不顾一切地推开她冲出去。可她知道,魏惊鸿说到做到。那个疯女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阿泠的脸在她脑海里闪过。那个总是笑嘻嘻的小姑娘,家境不好,靠工读生的工资补贴家用,前几天还跟她说终于给家里寄了钱。
还有阿丽,还有小美,还有后厨的老张。
所有人。
姜宴兮的手指慢慢松开。
魏惊鸿看着她的变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她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指尖抵住姜宴兮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
“乖。”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餍足的满意。
衣服被一件件剥落。
姜宴兮没有反抗。她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任由魏惊鸿摆布。她的眼睛盯着墙上那幅廉价的装饰画,目光空洞,仿佛灵魂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魏惊鸿的动作起初还算温柔。手指勾住衣领,扣子一颗颗解开,布料从肩头滑落。可渐渐地,那股温柔变了味。
“为了她们,你还真是什么都愿意做。”魏惊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你就这么怕我?”
姜宴兮没有说话。
“我在问你。”魏惊鸿的手指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你就这么怕我?”
姜宴兮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心烦的平静。
“怕。”她说,“可你也怕我。”
魏惊鸿的表情变了。
那层温柔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她的眼神变得冰冷,嘴角那抹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她猛地伸手,扣住了姜宴兮的脖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无法挣脱。
“你凭什么觉得我怕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危险的意味,“你以为你手里有那段视频,就能威胁我?你以为你真的了解我?”
姜宴兮没有回答。她被掐着脖子,呼吸有些困难,可她就是不开口。
魏惊鸿的眼神越来越冷。她的动作变得粗暴起来,不再有耐心,不再有怜惜。扣子崩开,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姜宴兮的身体被翻转过来,抵在冰凉的办公桌上。她的脸贴着桌面,眼角滑下一滴泪。魏惊鸿看到了那滴泪。她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停。
一切结束后,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魏惊鸿俯下身,脸贴在姜宴兮的颈侧,感受着那紊乱的脉搏。她的手指轻轻抚过姜宴兮的肩膀,那里有几道她留下的红痕。
然后,她把嘴唇凑到姜宴兮耳边。
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腻。
“喵~”
姜宴兮的身体猛地一颤。
魏惊鸿笑了。那笑声很轻,像羽毛扫过耳廓。她满意地看着姜宴兮的反应,轻轻在她耳垂上啄了一口。
“学得像吗?”她问,“姜老师教得好。”
姜宴兮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