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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应意最近沉迷上了彩票,下午在Klein上完课商柯亦来接他,他一坐上副驾就打开了股票界面,一入股门深似海,早忘了自己说的只投五百块。
商柯亦看右后方的车辆时瞥了他一眼,说:“悠着点吧。”
“这不是有你嘛,而且我也不花大钱。”林应意尝到了甜头,说,“我最近又看上了几只股,你回去之后给我看看。”
“你真是……”商柯亦说,“就不该让你沾上。”
“晚了。”林应意正上头着。
“抠抠搜搜花一堆小钱最后发现自己亏了个大的。”
“闭嘴吧你,舔一舔嘴巴能把自己毒死!”
商柯亦笑了几声,心情不错,又说:“前些天跟齐思窈聊天聊到了你,她跟我夸你了。”
林应意的脸蹭的一下红了:“行了,别说了,好尴尬。”
“嗯?”
“跟老师在家长面前夸孩子似的,我已经不是小学生了,不用拿出来显摆了。”
“……”商柯亦忽然很正式地叫了林应意的大名一声,就在对方即将很冲地来一句干嘛时,他玩味地开口,“叫爸爸。”
“……”林应意张了张嘴。
商柯亦嘴角扬起:“你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不是有病?”
“是,你已经骂过很多遍了。”
“我真懒得理你。”
“你也说过很多遍了。”
林应意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心无力不想再跟这个人胡扯,可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解气,于是又来了一句:“你真的很不要脸。”
“我如果要脸,现在就不可能有接送你上下课的机会。”
今天晚上要把前几天接的空气炸锅的广和意面的广给拍了,脚本是两个人分开写的,商柯亦负责意面的,林应意负责意面的,一个人写一个人修改,把搭伙过日子过得明明白白。
林应意打算用空气炸锅烤一个蒜香芝士吐司,在某书找的教程。他蹲在垃圾桶旁剥蒜,指使商柯亦:“你把冰箱里的椒麻鸡排拿一下出来吧,到时候也放空气炸锅里烤,配点辣口的,不容易腻。”
林应意剥了一把蒜站起身,厨房的窗户正好能看到外面的马路,他们住在18层,视野只会更开阔。
“商柯亦。”不知道是不是林应意的错觉,也可能是想多了,“我最近老看到一辆红色的车,好几次你来接我都看到了。”
“哪有车?”商柯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找了好一会,“没有。”
“就在那里,丁字路口左边。”林应意给他指,“虽然我没有被害妄想症,但是那辆车真的很可疑,我有一次记下那辆车的车牌号了,就我发现过的,它近两周跟了我们三次。你是不是惹上什么人了?”
“写小说呢?”商柯亦把他剥的蒜放进搅蒜器里,“刚刚开冰箱发现家里鸡蛋没了,我去对面超市买一盒。”
“逛超市的时候不是说还有吗?”林应意走过去开冰箱,“你看,不就在这里。”
“嗯?刚刚没看到。”
商柯亦表现地太自然了,林应意盯了他两秒,不疑有他,说:“你瞎。”
“对了,意面里加片芝士是不是会更好吃?”
“你这个人吃商也很高哦,不过芝士今天早上被我烤面包吃掉了。”
“我去买一包?”
“算了吧,太麻烦了,下次再弄。”
“明明一副很想吃的样子。”商柯亦叹了口气,一副只能惯着的语气,“等着吧,我再买些火腿片和香肠。”
林应意撇撇嘴,说:“那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勉为其难吃个高配版的吧,但是我不想去,懒得动……”
“我去买,你先把其他食材备好。”
“好。”
林应意把蒜末、黄油、蜂蜜混合在一起,再把厚切吐司划出井字格,再抬头时,天色暗了些,对面的路上已经没有车辆停在那里了。
林应意把所有食材都备好了,商柯亦也没回来。他洗了手,拿起手机发了条语音:“你能不能再顺便带一个桑葚乳酪欧包回来,我当明天早餐。”
放下手机,他把几个能独自拍摄的镜头先拍了。
商柯亦从小区的另一个门出去了,这个出口平日里车辆和行人都不多,这是去年他和林应意散步的时候发现的。
在梧桐树下停着一辆鲜艳张扬的红色SUV,车门处倚靠着一个身材有致穿黑色鱼尾裙的女人。
商柯亦朝她走过去。
女人双手抱在身前,扬了扬下巴:“哟,终于舍得露面了。真搞不懂有些人放着五百平的大别墅不住,跑来租一个月一千多的出租房的目的是什么。回国几个月了,年纪不小架子也不小,就回了一趟家,问就是工作忙得没时间,接人上下班倒是一天都不落。”
商柯亦在她面前站定,他们家身高基因很强大,商可喻的净身高有172,此刻还踩着一双8cm的细跟。
商柯亦有些无奈:“当初爸妈中彩票,不是你说人不能忘本,让他们丢了我五千块把我打发出门只能住出租房的?”
商可喻气不打一处来,抡起手上的名贵包包就往商柯亦屁股上揍,顺带踹了一脚他的膝盖。
“臭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