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明日我吃到食物的可能性并不大。”沈月白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看运气。”陆书衍再次闭上了眼睛。
忍?沈月白皱起眉头,还以为来到这里能吃到正常的饭菜,没想到却连吃饭都成问题。
“府中厨房在何处?”沈月白问道。
陆书衍眼都不睁:“你出不去,小心被当成贼。”
沈月白起身,“看来你在家里的处境也不过如此,连吃口饭都要被当成贼。”
视线轻垂,陆书衍蓦地攥紧拳头,沈月白眉头微挑,转身走了出去。
“你若是去,被发现我护不住你。”陆书衍的声音冷硬中带着无奈。
沈月白道:“没想到初次见你就这样担心我。”
“我只是提醒你不要连累我。”陆书衍神色淡淡。
沈月白点了点头,认真说道:“所以你没用。”
陆书衍的手攥得更紧了,只是因为力衰便是握紧拳头都发着抖。
关门时,陆书衍道:“出了院门,往左拐,走过一个月拱门再往右,走过一个游廊往左······”
“你住得挺偏。”沈月白虽然不知道古代的大户人家住处怎么分配,但也知道,主子门的住处并不会离厨房太远。
按照陆书衍说的路线拐了又拐,拐了又拐,比那一拐三千里的亲戚关系都远就知道这人定然住在院子的最边缘。
天色很黑,也很冷,院中的枯树枝在寒风的吹刮下吱扭吱扭地摇晃着,落在青石板上的阴影都是张牙舞爪的。
沈月白调用着体内降到一级的木系异能梳理着这具身体,手脚逐渐暖和起来。
推开院门,外面一个人都没有,黑布隆冬的,若不是沈月白夜间视力不错,真得抓瞎。
府很大,沈月白没有多看,避开巡逻的家丁悄摸到了厨房。厨房里已经没有了人,他进去翻找了一圈,只找到几个冷却的馒头。
掂量离开两下手中的馒头,聊胜于无了。沈月白垂头丧气地转身离去。
看着眼前陌生的院子,沈月白眨了眨眼睛,这是哪儿?自己走错路了?
见巡逻的家丁迎面走来,沈月白一矮身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等巡视的家丁过去,他刚要从角落里走出,忙又缩了回去。
一穿着富贵的妇人缓缓走来,家丁们忙停下见礼:“夫人。”
妇人摆手让他们继续巡视,自己则是丫鬟的掌灯下走到门口。房门很快被打开,妇人走了进去。
沈月白眼眸微闪,手指微动着,一抹淡绿在黑暗中贴着墙壁游走,很快一条极细的绿藤贴墙蜿蜒爬向那间房间的窗户一角,悄悄戳破窗纸静止不动。
他歪头将耳朵贴在墙壁,手里下意识拿出馒头咬了一口默默听着。
“他怎么样了?”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
谁?沈月白咽下嘴里的食物又咬了一口馒头。
“大夫说就这么两日了。”这次是女声,应该是刚才走进去的妇人。
书房里,陆明喻和韩书雅丝毫不知此时正有人偷听。
“唉,可怜清玄年纪轻轻便要······”韩书雅蛾眉微蹙,眼眶微红:“若是当初书衍并未掉落冰湖,也不会落下病根儿,迟迟不好。”
“我们已经尽力了。”陆明喻揽住她的肩膀安慰,“你身为嫡母,为他做得已经足够。他的身体药石无医也是他的命,怪不得别人。”
韩书雅轻柔地叹息,语气满是怜爱:“眼看着你要调任京中,可书衍的身体怕是受不得颠簸,这可如何是好?”
陆明喻道:“这件事我已安排妥当,送书衍去乡下养病。老家风水不错,说不得书衍的病会有所改善。”
“也只能如此了。”韩书雅微微颔首。
沈月白看着一男一女从房中走出,这就是自己那便宜夫君陆书衍的亲爹和后娘?
在原身的记忆中他得知,陆书衍并非韩夫人亲生子,而是庶长子。据说他的小爹爹只是一个爬床哥儿,韩夫人心善,才抬了他小爹爹为妾。只是他小爹爹没过几年便病逝。
【宿主你好,我是氪金氪金氪金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