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饭了。”沈月白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陆书衍脸上的表情一变,急忙转身往厨房去,“马上。”
不一会儿,厨房的烟囱就冒起了白烟,诱人的香味儿也逐渐弥漫。
翌日一早,陆书衍吃过早饭就开始准备和面,至于那些多出来的面粉是怎么回事,他也只当自己看不见。
沈月白则是清洗那些蔬菜。没过多久,韩春溪也来了,帮着切那些菜码子。
等将东西都准备好,时间已经来到了辰时二刻。
“今日多谢你了。”沈月白将板凳木桶往马车里放,韩春溪也跟着帮忙:“谢啥,都是朋友帮忙是应该的。”
很快东西就全都放入马车,沈月白坐上马车对着韩春溪挥手,“韩哥,我们先走了。”
韩春溪点头目送着他们走远。
到了清水镇码头,陆书衍找了码头管理者,租赁了一个地方做摊位。
此时清水镇正是热闹的时候,人来人往,抗包的力工,卸货的汉子,卖吃食的摊贩,嘈杂声一片。
陆书衍和沈月白将桌子板凳母木桶等物从马车里拿下来放到地上,边上是个卖炊饼和茶饮的大爷,见状就笑着问道:“新来的后生打算卖什么吃食?”
沈月白白净的脸上扬起一抹笑:“卖的面条。”
“面条?”老大爷摇了摇头,“这里卖面的不少。”
沈月白将木炭放入炉子里准备生火,“无妨,反正吃食这东西看得是谁家做的好吃实惠。”
老大爷闻言点头:“这话不错,在码头干活的都是穷苦人家的汉子,最讲究实惠。可若说味道和实惠都有,那就更好了。”
陆书衍将东西归置好,斯文有礼地对大爷说道:“老伯,请问若是打水该去何处?”
老伯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两眼,斯文俊秀还知礼,想来也是是个读书人。他指着不远处摇晃的幌子,幌子上还写着一个大大的“井”字,“看到那个幌子了吗?那里是一口水井,官府为了码头特意打的一口水井。我们这里的人都是去那里打水。”
陆书衍闻言谢过大爷,就看向沈月白:“我去打水。”
沈月白点头,“去吧,这里有我。”
陆书衍微微颔首,拿起扁担担起木桶前去打水。沈月白都将炉子生火烧起了水,陆书衍才回来。
“打水的人有些多,等了一会儿。”陆书衍将扁担放到一边,将木桶里的水倒入木盆里洗了洗手,系上围裙从面盆里挖出一块面。将面放到案板上就开始揉搓起来。
大爷看得稀奇,这位公子瞧着就是个读书人,没想到干起厨房的活计也这样利索。
“杂酱面,杂酱面嘞!好吃又大碗的杂酱面,只需要十文钱!”沈月白清了清嗓子扬声喊了起来,“肉酱杂酱面!一碗只需十文钱,喷香可口的杂酱面嘞!”
陆书衍看了眼卖力叫喊的沈月白愣了一瞬,随即勾起了唇角。
沈月白长得好看,他刚来就有人注意到了。只是这里都是要养家的汉子,也都只是看见美好的事物多看了两眼,也没有在意。
直到听见沈月白吆喝着杂酱面是肉酱这才注意过来。
陈老四抗了一上午的包,又累又饿,此时只想吃点东西填饱肚子,听见有人喊着“肉”,又见摊子就在几步远的地方,他也懒得找地方就不由自主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