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脆响,惊得韩春溪一个激灵,忙转头看过去。
指尖沈月白手里拿着一根马鞭,左右鞭笞着,呼呼破风声每一次都带动着爆响,好似过年的鞭炮声。
一鞭下去,那个虎哥脸上就赫然出现一道泛着血迹的红痕。虎哥捂着脸哀嚎惨叫,好疼!就像是有人拿着刀往自己脸上砍一样。
还不等这一声惨叫消失,下一声惨叫就又来了。那些人满头满脸的鞭痕,满头满脸的血迹,就连身上的衣裳都被鞭打绽开,一抹红就那样晕染开来。
“饶命啊!饶命!”虎哥哀嚎不已,捂着脸在地上翻着滚儿求饶,“小哥儿饶命!我不是人,说的不是人话,小哥儿不要和我们计较,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是啊是啊,哎呦······”其他几个人也哀嚎着点头,冷不防一鞭子下来,忍不住叫出声。
沈月白眼眸微眯,手里的马鞭飒飒作响,毫不留情地往他们身上鞭打着。给机会你们不中用,还来一次!真当他们是软柿子捏了!
眼看着沈月白要将人给抽成血葫芦,顾书衍忙过去将他拉住:“好了,再打他们要死了。”
“死了也是为民除害了!”沈月白看着进气多出气少的几人,愤愤地将手里的马鞭停下。
韩春溪见状松了口气,忙从马车上下去,“月白,不值当,这些人都是渣宰,别因为他们脏了手。”
想起刚才的话,沈月白眼里满是寒光,也不知道他们以前做了多少孽。他想了想,回身上了马车,将里面的一团麻绳拿出来。
顾书衍见状忙接过去,手脚麻利地将虎哥那些人给绑了,“不若将他们送到府衙?”
“也好,省得以后伤好继续抢劫别人。”沈月白看向顾书衍,“看他们这样是够呛能起来走了,你辛苦跑一趟,让府衙来人将他们带回去。”
说着还给顾书衍拿了些钱,顾书衍接过去,“我知道,你和韩哥在这儿等一会儿。”
沈月白帮着将马车卸了,顾书衍利落地翻身上马就往云州城赶去。
韩春溪看着这一幕,摇头感慨着:“没想到顾相公还会骑马。我之前一直以为他只会赶马车。”
“我也没想到。”沈月白轻声说道,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学的。
虎哥睁开一只眼睛,背后被绑着的双手使劲儿挣脱着,但也不知顾书衍怎么绑得,他越是挣扎绑得越紧。眼看着时间过去 ,虎哥急得一脑门子的汗。
忽然,他觉得后背发毛,随着凉意来源方向看去,沈月白冷如冰霜的眼正锐利看过来,他当即就后背发凉。那双眼睛,太冰太冷,没有一丝温度,一丝活人气都没有,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他僵硬着身体将头慢慢转过去,后背出了一声冷汗,再不敢动一下。
沈月白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收回视线听韩春溪说话。
“这才刚摆摊两天,就被人盯上。”韩春溪忧心忡忡,“以后你要多加小心才是。
沈月白笑道:“我知道,一群土鸡瓦狗,不值一提。”
虽然不知道“土鸡瓦狗”是什么意思,但大概意韩春溪还是懂得,“那也不能掉以轻心。”
沈月白点头,“像他们这样的人多吗?”
韩春溪看了他们一眼,摇头道:“不多也不少,大部分都是在镇上有个什么小帮派,我们老百姓也不敢和他们对上。”
遇上这样的人,也只能自认倒霉。
“不过咱们村的人出去找活干,都是一起。那些人也不敢拦路。”韩春溪又道。
沈月白点头,欺软怕硬,自来如此。
清水镇离云州城并不远,顾书衍骑着马很快就到了。正要往县衙走,就见郑关衙门里走出来。
“郑三郎。”顾书衍喊了一声。
郑关见到顾书衍很惊讶,忙迎上去:“顾相公?你怎么来了?可是有事?”
顾书衍将事情说了一遍,郑关立刻就说道:“快和我进去和大人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