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春溪担忧地看着沈月白:“没事吧?”
“没事。”沈月白摇头,转身继续收拾东西。
韩春溪皱眉,放低了声音:“是不是为了你那辣椒油方子?他就这样走了,怕是不会甘心。”
跟着帮工这么久,他也知道杂酱面味道好除了本身就做得好吃,就是那个辣椒油,麻辣鲜香又下饭。他也很喜欢吃。
“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没事。”沈月白安慰了一句,“走,先回去再说。”
韩春溪没有再问,快速的将东西收拾好就坐上马车回村。
一品楼
一个穿着富贵的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悠闲地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个小小的紫砂茶壶,壶嘴放到嘴角慢慢吸溜了一口,满是享受地闭上眼睛。
“掌柜的,掌柜的。”被沈月白扭了手腕的小厮急匆匆进来。
陈掌柜挑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怎么样?人呢?”
小厮的脸皱成一团,“掌柜的,那小哥儿根本不识抬举,小的和他说掌柜请他去叙话,可他却说他忙得很,没空来。”
陈掌柜不悦地将手里的紫砂壶放到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不识抬举的东西!”
小厮眼珠子一转,凑上去说道:“掌柜的,依小的看他就是仗着有那个什么辣椒油故意拿乔呢!”
“拿乔?”陈掌柜冷笑,“一个小小的哥儿,也想在我面前拿乔?可笑!”
小厮又道:“小的打听了一下,听说那小哥的夫君是个秀才,前几日去了清屏书院读书。”
“清屏书院?”陈掌柜皱起眉头,清屏书院乃是云州城最大的书院,其山长更是致仕的前吏部侍郎,人脉无数。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秀才,但以清屏书院护犊子的德行,若是自己真的巧取,怕是不妥。
可想着自己身后的东家,陈掌柜双眼微眯,自己也是不惧的。盯着那个东西的不止自己一家,虽然只是小六子出马,可自己若是就这样算了,还有何颜面在一众“老友”面前抬头!
不过一个小哥儿,一个秀才罢了,想来那山长也会不和自己背后的东家交恶。
“去,明儿这样办······”陈掌柜对小六子招了招手,小六子听得连连点头,“是,是,小的明白。”
在靠近家附近的地方下了马车,对沈月白道了声谢才走,走时欲言又止地看着沈月白,最后什么也没说。她刚去面摊做工,就是担心这件事也无济于事。
今日的教学写字课程完毕,韩春溪带着双双回去的时候,忍不住说道:“我总觉得那人不会就这样罢休。”
“无非就那么几样。”沈月白道,“不用担心,我心中有数。”
韩春溪见他真的不担心,也只能将心里的担忧放下,带着双双走了。
关上院门,沈月白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一个辣椒油都能引人注目,要是他拿出更好的东西,岂不是没得空闲了!
方管事那样的人为什么不能多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