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个人帮忙就是不一样,李秀兰干活利索,不禁能洗刷碗筷,还能去挑水、擦桌子,眼里很有活儿,一刻不带停的。
沈月白见状就道:“嫂子,不用这么忙碌,你就光洗刷碗筷就行。”
李秀才笑了:“没事儿,我闲着也是闲着,再说这擦桌子也不算什么。桌子擦得干净,客人看着也高兴。”
“秀兰。”周满仓憨厚笑着过去帮着李秀才洗碗筷,“累不?”
李秀兰擦了擦额头的汗,笑道:“不累,就这点活儿累啥。你吃了没?没吃就在这儿吃吧,现在我也能赚点钱贴补家用,你该吃就吃,也别省着,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周满仓笑得憨厚,点了点头,“没事,我每天都能吃饱。”
看着他们夫妻俩说着话,韩春溪利索地端了几个空碗挨个儿放在桌子上,“别看秀兰家穷,但她那婆婆是个好的,从不磋磨人。”
沈月白将煮好的面放入碗中,“看出来了,对了,你那婆婆最近没有再作妖吧?”
“没有。”韩春溪快速地将配菜放进去就给客人端过去,然后回来继续说道:“大山说了,要是他们再敢把主意打到双双头上,他就闹去私塾书院,看他们还怎么有脸拿着自家侄子的卖身钱读书!”
“我那婆婆一向将她那个童生大儿子,和小儿子看得和命根子一样重。听大山这样一说,自然不敢再闹。”
沈月白听着心里生出一丝疑惑:“你公公呢?”
韩春溪哼笑了一下:“我那个好公公沉默寡言,家里头素来就是我婆婆当家做主。”
沈月白闻言点了点头,认真擀着面条。
忙活了一两个时辰终于忙完,三人歇了一会儿吃了碗面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这时,忽然一个小厮打扮的年轻男子走过来,下巴微抬着瞧着沈月白:“沈老板,我家掌柜想和您说会儿话。”
沈月白瞧见他眼里的轻蔑眉头微挑,手里的抹布一甩,“没空。”
“你!”那人被沈月白沾着油污的抹布甩了一脸,连忙呸呸呸着,“你可知我家掌柜是谁?让你去那可是给你面子!”
沈月白嗤笑:“你家掌柜你自己都不知道,我上哪儿知道去。”
他将挡路的小厮推到一边,“边儿去!”
那小厮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立时怒气冲冲地瞪着沈月白,伸出手就要去拉沈月白。
沈月白眼神一厉,抓住小厮的手腕一扭,小厮只觉得手腕好似分筋错骨一样疼痛,忍不住张嘴就要嚎。沈月白眼疾手快将手里的抹布往小厮嘴里一塞,惨叫声还未发出就咽回嗓子里。
韩春溪刚和刘秀兰将桌子放入马车里,转头就见一个男人正在纠缠沈月白,他急忙快走走过去,“你哪儿来的?找我家老板做什么?有事就说,伸手干嘛?”
小厮脸色惨白,眼泪都疼出来了。听见韩春溪的质问很想问他:你从哪看出来我拉扯这个小哥儿了?
但他的嘴被堵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祈求地看向沈月白。
沈月白眼神冰冷,将他嘴里的抹布抽出来往地上一扔,“滚!”
小厮得了自由急忙跑走,跑出一段距离后他回头看了眼沈月白,眼里有着恼羞成怒。等着吧!他转身很快没入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