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周盛姗姗来迟,指着三婆子气得说不出话来,“你这个婆娘,可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三婆子不敢在周盛面前说什么,蔫头耷脑地嘀咕着:“我又没说错。”
“你!”周盛深吸了一口气,“老三呢?老三!”
一个中年男人急匆匆跑过来,瞧见自家那个嘴碎的三婆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村长,您叫我。”
周盛眉头紧皱着,“你家的人,你自己看着,再敢说什么不着调的话,老夫亲自送她回娘家!”
“是是是,我这就带她回去。”关老三脸色铁青地拉着三婆子往家走,三婆子一个字都不敢放,老老实实跟着关老三回家。
周盛看了一圈,沉声说道:“没事都家去,少盯着别人家的碗里有什么,有这功夫自己想法子赚钱去!”
围观的人慢慢散去,周盛叹了一声,都是些不省事的东西!
沈月白将马儿拴好,就开始准备和面。至于刚才的事情他已经抛到脑后,他的事情有很多,没时间和那些人打嘴皮子。若是再敢给他造谣,他就不是打一个巴掌就算了。
很快韩春溪和李秀兰就过来了,“月白,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沈月白将和好的面放到一边,开始洗菜。
韩春溪和李秀兰见状也过来帮忙,“秀兰过去找我,我才知道刚才村口发生的事情。那些人也真是过分,狗嘴里说不出人话来,迟早口里长疮烂舌头!”
李秀兰道:“那些人的话你可别放在心上,他们都是在嫉妒你,眼红你的生意。”
“我当然不会放在心上,有那时间还不如赚钱呢。”沈月白道。
见他真的没有放在心上,韩春溪和李秀兰这才放心。
将东西都准备好,时间也差不多了三人就坐车出发去码头。
今日摆摊很顺利,小六子那些人没有再来找麻烦。但韩春溪和李秀兰依然担心,担心他们在憋什么大招。
沈月白知道,这不是他们在憋什么大招,而是沉掌柜现在可没有心思来找他的麻烦,说不定现在正想着怎么脱身呢。
韩春溪和李秀兰忧心忡忡直到收摊提起的心才放下,没来就好。
天色渐晚,沈月白就着烛光将今日的帐记好就灭了蜡烛,上床睡觉。
睡到半夜,他忽然睁开了眼睛,转过头看向透进月色的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