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花和大牛娘似还没回过神来,愣愣看着周盛举起手里的木棍狠狠敲在大壮的腿上。
“啊啊啊啊!!!!!”大壮凄厉地惨叫一声,围观之人心里也不禁颤了一颤,真惨!不过活该!
又是一声惨叫,大壮和大牛惨白着脸蔫头耷脑似昏迷过去。
周盛转头看向沈月白:“沈夫郎,他们二人我已惩罚。”
“村长是个明事理的。”沈月白看了看周围的人,扬声道:“我们夫夫二人虽然刚来杏花村不久,但也不是可欺之人。此次只是小惩大诫,看在村长的面子上我不再追究此事,若是有人再敢偷摸进我家,黑灯瞎火的,我可不知手里的砍刀会砍向哪里。”
话中的寒意让在场的人心头都是一凛,反应过来自己被一个小哥儿吓唬到了忙整理好脸上的神色,佯作不过听了句平常话。
周盛道:“多谢沈夫郎手下留情。”
他对着几个年轻人挥手,让他们将大壮和大牛送回家去,再去请个大夫给他们瞧瞧,但不管怎么瞧,他们二人的腿此后是铁定不良于行了。他下的手,最是清楚。
李春花和大牛娘纵然心疼却也觉得往后尽可省心了,再不用担心哪天他们回来又是要卖田卖地。
回去的路上,韩春溪道:“以后就没人敢轻视你了。”
沈月白点头,这正是他的目的,送官纵然轻松,但不一定有这样的震慑力。如今大壮和大牛被村长打断双腿,再有自己那句话,日后再有人敢来,他也不必留情。
临近傍晚,沈月白赶着马车出门,经过韩春溪家时,就见张大山正牵着一辆牛车,韩春溪在锁着院门。
“月白。”韩春溪上了牛车将双双抱在怀里,“咱们走吧。”
看着牛车上放着不少张大山编织的书箱,沈月白笑着颔首,“走吧,到了清屏书院山脚下时间就差不多了。”
一辆马车,一辆牛车晃晃悠悠往村口去。有人问韩春溪要去哪儿,韩春溪含糊了过去,两辆车很快出了村。
顾书衍收拾着衣物放入书箱,吴启明笑道:“书衍兄这是等不及要见夫郎了?”
顾书衍勾唇笑道:“明日休沐,月月说好今日会来接我。”
韩修才三人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打趣的笑意。
王瑾瑜笑道:“还是第一次见书衍兄如此心魂不守之态。”
顾书衍笑了笑,“我与夫郎分别日久,心中甚是思念。”
他将书箱盖合上,扣上锁头拎起来,“时辰不早,你们不走?”
“自是要走的。”韩修才也站起身,“书衍兄,瑾瑜兄,启明兄,咱们一道吧?”
“也好。”众人齐齐起身往外走,最后一人走的时候将门锁上,一道往山下走。
明日休沐,此时书院之内大都是行色匆匆的学子,不过也有住在书院并不回去的学子。
下了山,就见山脚下停着好几辆马车。顾书衍也不急,眼睛四处看着,蓦地眼睛就是一亮,他刚要过去忽听见:“卖书箱嘞,卖书箱嘞,书箱可放笔墨纸砚,亦可放衣物杂物,拎起就走,甚是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