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白冷眼瞧着周盛一鞭一鞭的抽打着被绑在树上的两人,周围的人对大壮和大牛指指点点,又是摇头,又是嫌弃的厌恶,直让大壮和大牛低下头去。
便是被打得惨叫声连连,都不曾抬起头。
韩春溪不知何时过来的,走到沈月白身边,关心地上下打量着他:“月白,你没事吧?”
沈月白心中微暖,笑着摇了摇头:“没事。”
韩春溪转头看向大牛和大壮,眼神如刀,要不然月白会两下子,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就该直接送官去!打他们个几十板子,看他们还敢不敢了!”
沈月白眉头微挑,低声道:“送官就没震慑力了。”
“什么?”韩春溪没有听清。
沈月白摇摇头没有说什么,双手抱臂看着挨打的两人。
李春花哭得不能自已,泪流满面地看向沈月白:“沈夫郎,求求你就饶了他这次吧,沈夫郎,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坐牢了,我还怎么活啊,呜呜呜······”
沈月白道:“就因为你对他太过宠溺才让他长成这个人憎狗嫌的样子,今日他敢拿刀入室抢劫,明儿就敢杀人!”
“不会的,不会的!”李春花连连摆手,哭着哀求:“沈夫郎,大壮只是好赌了些,他不敢杀人,不敢杀人的。”
她扑通跪在地上,想要拉扯着沈月白的衣摆。沈月白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大娘,这可使不得,您还是快起来吧。”
韩春溪急忙将李春花扶起来:“李大娘,您这不是故意逼着月白吗?这也就是月白身手好,若只是个普通哥儿,他们就这样拿刀拿绳的闯入人家家里,会发生什么事谁能知道?”
“您不能因为月白没事,就觉得这件事不严重。”韩春溪见李春花不起来,眉头紧皱着,“李大娘,您还是快起来吧,要我说,大壮就该吃些教训。”
听韩春溪这样说,李春花一把推开他,哭着往后一坐:“沈夫郎,你就看在我孤儿寡母的的份上,饶了我家大壮这一次,我保证他不敢再惹事了。”
沈月白没有看她,声音不高不低地说道:“大娘,您别嫌我说话难听,你儿子这赌瘾若是不能戒了,往后你也没什么指望。要我说,还不如打断他的双腿关在家里,出不去也就不赌了。”
李春花愣住,怔愣地看着沈月白,似乎在想着这个可能性,是啊,人要是不能走动也就出不去了,出不去又怎么会去赌呢?
周盛闻言手里的鞭子顿了一下,随后就将鞭子往地上一扔,沉声道:“大壮,大牛。”
大壮和大牛抬头,看见周盛阴沉的眼神心里就是一个咯噔。
周盛道:“按你们所犯的罪来说,轻则进衙门打板子,衙差们手重了点你们说不得会身残。重则挨了板子还要坐牢。沈夫郎心善,不将你们送到衙门,但你们所犯之事实在恶劣,咱们杏花村自开村以来,就从未发生过此等险恶事件。”
“沈夫郎心善,但我这个做村长的却不能看着你们败坏杏花村的风气。”周盛眼神巡视了下周围,继续说道:“你们两个自从沾了赌,便坏了心思。今日我以村长的名义,数罪并罚,打断你们的腿,从此后你们就在家里好好思过。再敢出村子一步,我就将你们驱逐出村,各安生死!”
大壮和大牛不可置信地看着周盛,打断双腿?瞧着周盛眼里的冷意,他们知道村长这是动真格了,不由心生惧意。
“村长,我们错了,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村长!”大壮和大牛怯了心,连连求饶。
当周盛果真找来一根粗壮的木棍,大壮不由看向李春花:“娘,娘!娘你救救我,我想断腿啊娘!娘!”
“娘!娘我错了,我知错了,我往后一定听你的话,再不混账了娘!”大牛也着急地哭喊着自己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