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沈月白脸上的笑意,他知道,夫郎对此也是欢喜的。
到了村口就见村口的大柳树下坐着不少人,都是一些小媳妇、小姑娘或小哥儿、夫郎还有一个妇人,正做着针线活,说说笑笑很是热闹。
李春分瞧见沈月白和顾书衍手牵着手立马哎哟一声:“沈夫郎和顾相公的感情可真好。”
周围的人也看了过去,自然看见了沈月白和顾书衍互相牵着的手,有的善意笑笑,有的眼里闪过些意味不明的笑意。
沈月白和顾书衍对众人温和笑了一下,没有搭理李春分。
李春分撇了撇嘴,似想到了什么立马又扬起热情的笑:“顾相公刚回来,想来还不知沈夫郎勇擒盗贼吧?没想到沈夫郎看着柔柔弱弱的,竟这么厉害。两个盗贼深更半夜摸进家里头,一点都不带害怕的,三两下就将那两个小毛贼给拿下!”
顾书衍转头看着沈月白,眼底满是温柔笑意:“我家月月确实很厉害,也就我家月月心善,不忍将他们送官,若是我在家不管谁的面子都无用!”
说到后面顾书衍明显冷了脸色,冷厉的眼神一一看过去:“既然做下这样的事情,就要受到惩罚!国法犹在,岂容徇私!”
众人不觉就是一怔,尽数噤声,就连李春分都没有再多言,这顾相公看着斯斯文文的,发起火来真是吓人,尤其那双黑漆漆的眼珠子盯着人瞧时,真是瘆人。
春生娘笑道:“沈夫郎心善,咱们村里如大壮和大牛这样的人到底是少数。若是再有人敢如此行事,顾相公和沈夫郎也不必留情,该如何便如何。”
“还是大娘明事理。”沈月白笑道,“我们夫夫这就回了,不打扰各位婶子叙话。”
他拉着顾书衍的手笑眯眯地离开了这里。
李春分拍了拍胸脯,大口呼出一口气,看着沈月白和顾书衍的背影,她紧紧皱着眉头,她就不信了,一个哥儿,那个顾秀才当真这般喜欢?她家的那个没用的哥儿是不行了,倒是娘家侄女儿可以试试。哥儿哪里比得上姑娘家。
这日,沈月白和顾书衍、韩春溪和李秀兰四人坐着马车去码头。刚到村口,就瞧见李春花领着一个眉眼清秀的二八少女从外头回来。
“顾相公这是去哪儿?”李春分扬起笑,少女听见这话一双眼睛在顾书衍的身上打转,原本清秀的脸庞也被这太过活跃的眼神破坏得干净。
“去码头。”顾书衍接过缰绳赶着马车从李春分和少女面前过去,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俩。
李春分回过神就见少女眼神痴痴看着马车,眉头一挑就笑了:“怎么样?姑姑可骗了你?”
少女满脸羞涩着摇了摇头,“姑姑,我当真可以?”
李春分道:“那还有假,一个哥儿怎配得上顾秀才。咋样?看上没?”
少女羞涩地点头,“都听姑姑的。”
李春分拍了拍她的手背,“那好,这段时间你就在姑姑家住下。听说顾相公这次回来有三日的休沐,正是个机会。”
少女闻言不禁看向走远的马车,眼里浮现出一抹志在必得。
韩春溪撩起车帘,“刚才那姑娘是李春分的侄女。”
“侄女?”沈月白也没有多在意,丝毫不知那是李春分特意接过来要撬墙角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