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打开,里面的人看见顾书衍的一瞬间就愣住了,“大少爷?你不是?你没没······”
顾书衍扯起嘴里:“王管家,好久不见。”
沈月白戳了下顾书衍,顾书衍抬手推着王管家,和沈月白一道进了房间,随手关上门,还未转过身就听王管事似嘲似讽地说道:“大少爷,大少夫郎果然命大,只是既然平安为何不与老爷报个平安?平白让老爷夫人担心许久,这可非孝悌之道。”
“孝悌之道?”沈月白转过身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你以什么身份对着你的大少爷说这样的话?”
王管家沉着脸色:“老奴只是为老爷和夫人不平,大少爷明明无事,却偏偏假死不回老家,安的究竟是什么心?”
顾书衍冷冷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你胆子很大,难道你以为我还和以前一样,弱小无依?”
他现在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软弱可欺之人,如今他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王管事敷衍地拱手一礼,面上也无多少恭敬:“大少爷见谅,老奴也是为了大少爷着想,如今您已经是解元,若是得了一个不敬长辈,毫无孝悌之心的人,只怕有碍前程。”
沈月白听的心头火起,一巴掌扇过去,王管家翻着白眼就倒了下去。
“你就多余和他浪费口水。”沈月白从袖中摸出一包药粉,“给我倒杯水去。”
顾书衍闻言忙倒了杯水端过来,沈月白接过去,将药粉倒入水中化开。药粉入水即化,澄澈无形。
沈月白对顾书衍使了个眼色,顾书衍会意地托起王管家的后脖子,沈月白端着茶杯将里面的药水喂进王管家的嘴里,一滴没浪费。
没过多久,王管家就睁开了眼睛,只是眼神迷蒙不甚清明。沈月白问道:“谁让你来云州的?”
“我家老爷。”王管家呆呆地说道。
“来云州做什么?”顾书衍开口问道。
王管家眼神痴呆地说道:“老爷让我查清楚圣上新封的宁安侯沈月白究竟是不是当初买来给大少爷冲喜的那个人,也查清楚沈月白的夫君顾书衍是不是大少爷。”
“查清楚之后呢?”
“老爷吩咐,若真是大少爷和大少夫郎,就派人来请大少爷和大少夫郎回家。”
沈月白和顾书衍对视一眼,冷笑道:“我可不相信他会有这样好心。”
顾书衍眼里也满是冷意:“不过是试探我是否还是当初那个听话的陆书衍,看看是否能够继续拿捏我。”
“我小爹爹顾灵云究竟是怎么死的?”顾书衍紧盯着王管家,眼里出充满了冰凉。
“是被夫人下药毒死的。”
顾书衍瞬间红了眼睛,一把攥住王管家的衣襟:“陆明喻是否知情?”
沈月白担心地看着激愤地顾书衍,“书衍冷静。”
王管家无知无觉地回答:“老爷知情,当初给夫人配药的大夫都是老爷找来的。”
“书衍。”沈月白紧紧攥住顾书衍的手,“别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