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白虽然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侯爷,但见皇帝接二连三的赏赐宁安侯府,也纷纷让人送了礼。
顾书衍让人将这些礼物登记在册,当看见陆府也派人送了礼时神色微变。
沈月白见他面色有异,就凑了过去,当看见账册上的字不由挑眉:“陆府?你那个畜生爹?”
“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罢了。若不是将陆府的礼物退回去太过显眼,我绝不让其脏了侯府的地儿。”
“既然不喜欢就不留。”沈月白让管家将陆府的礼单独存放,等回头找个好日子将其卖出去捐给慈幼局,也去去霉气。
天气日益渐冷,沈月白身负异能自然不怕冷,只是看着顾书衍觉得冷,“回头在府里建个地龙,这样一来等冬日寒冷时,便能烧地龙取暖。”
见顾书衍两眼疑惑,他将什么是地龙细细说个清楚,末了叹道:“这倒是不错,只是地龙建造耗费颇多,可有百姓能用的取暖方法?”
沈月白闻言就笑了:“不错啊,还没当上官呢就开始为百姓着想了。百姓用的自然是有的,名字叫火炕,做法也简单,先将······”
顾书衍静静听着,拿起边上的笔将沈月白所说用简易图画了出来,让人看着也更加直观。画完火炕的建造方法,又和沈月白一同将地龙的建造画出来。
过了几日,管家忽然来报,说是尚书府的管家来递了帖子。
沈月白接过请帖,看着上面的字不禁笑了:“瞧瞧,这是请救兵来了。”
顾书衍接过去看了一眼就扔在桌子上,嗤笑道:“韩尚书是韩夫人的父亲,这是见不着你就想用内宅夫人设宴小聚的名义将你请过去。”
他看了眼管家,唇角轻扬:“告诉来人,侯爷初来京城水土不服,无法赴宴。”
管家接过帖子躬身应下,很快就退了出去。
“此计不成,难保他们不会想别的法子确认你我的身份。”沈月白道。
顾书衍道:“无妨,你我又不常出府,他便是好奇心急也无济于事。”
“那就让他猜着。”沈月白笑了,急死那个老匹夫!
时间缓缓而过,随着最后一片黄叶落下,等不及的风雪终于落下。当天地间一片白时,新年也到了。
这是沈月白和顾书衍在京城过得第一个年,因为沈月白不想和顾书衍分开,所以就早早递了折子向皇帝请假,不去参加宫宴。
皇帝看见这个折子还笑了,“到底是年轻人,感情就是好,一刻也离不得。”
张公公笑道:“宁安侯自进京以来进一直待在府中,甚少出府,对京城各大世家官宦也不甚了解。自然觉得在家中和夫君一起过年更舒适。”
“你说得也在理。”皇帝很痛快的将请假折子给批了,“这个宁安侯,这是担心朕不批还送来一份节礼。看看,这个叫什么地龙的,瞧着倒是不错。拿给工部瞧瞧,若是得用,就在年后慢慢将朕所居的宫殿、还有皇后的凤仪宫、宓秀宫以及太后的寿康宫,都建上地龙,铺设暖道。”
“是。”张公公笑着应下。
皇帝得到工部的回话,地龙设计精巧,等明年铺设暖道后,就不会再受寒冷。于是皇帝高兴之下就在除夕夜那天赏赐了几道御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