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还期望着只是同名同姓罢了,可心里却未尝不信,哪有两人都同名同姓这样巧合之事。虽然顾书衍不姓陆,但她知道那个人是姓顾的。
回到府里,陆明喻还没有回来,韩书雅立刻皱着眉头吩咐道:“来人,去将李大叫来。”
李大很快就到了,“夫人。”
韩书雅凝了神色,“我问你,当初你亲眼看见大少爷和大少夫郎死了?”
李大不明白为何忽然又提起了这件事,但还是按照当初的说法说道:“回夫人,小人并没有亲眼看见大少爷和大少夫郎的尸体,只看见地上有着血迹。是那些衙役判定过后说大少爷和大少夫郎死了的。”
“这么说,你未曾亲眼看见他们俩的尸体?”韩书雅心里顿时就是一个咯噔,当初只顾着高兴,完全没注意这一茬儿。
李大点头:“小的确实没有看见大少爷夫夫的尸身,只是想着常人流那么多血,哪里还有命在。是小的疏忽大意,夫人恕罪,夫人恕罪。”
韩书雅摆摆手,让人将李大带了出去。
“娘,万一他们真的没死怎么办?”陆锦瑶拉住韩书雅的袖子满目担忧,“他若是回来,岂不是要抢走哥哥的位置和风头?”
回来?韩书雅心中苦笑,若是想要回来,不会对他们接二连三的接触都不屑回应。看来他们夫夫对陆家很是不喜。
早知道他们这么命大,当初就该多买些人要他们的命!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沈月白如今身为宁安侯,虽然没有什么实权,却简在帝心。
“娘,难道就任由他们回来?”陆锦瑶愤愤不平,“当初遇见劫匪不和家里传个平安信儿,如今到了京城也是一句话不说,我看他们根本没将咱们放在心上。”
韩书雅本就心烦意乱,陆锦瑶絮絮叨叨的让她很不耐烦,“这件事我知道了,你放心,你就是求着他们回来,他们也不会回来,”
“娘,您这是什么意思?”陆锦瑶问道。
韩书雅摆手,“没什么意思,你先回房,这件事你就要多管了。”
陆锦瑶还想说什么,但见韩书雅脸色很不好看,一步三回头地回了后院。
待到午时,陆明喻才回来。
韩书雅急忙迎上去,“今日送景琛去贡院,瞧见了沈月白,还有一人的身形和书衍很是相似。”
陆明喻闻言端着茶盏的手顿住,“你确定?”
韩书雅点头:“确定,错不了。”
她在陆明喻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忧心忡忡地说道:“老爷,陛下亲封的宁安侯和那位云州城的解元不会真是沈月白和书衍他们二人吧?”
陆明喻眉头紧拧着,眸色也变得深沉:“应该差不离就是他们。”
“这可怎么办?”韩书雅神情有些急,但更多的还是担忧,“当初遇见劫匪无事,他们也没有向府里报个平安。后面更是没有回祖宅而是去了云州城,这也不说了。如今回了京城,也对此闭口不言,更是连家门口都没有路过,分明是对着咱们心有怨言。”
陆明喻将茶盏搁到桌子上,沉声道:“怨言?我是他父亲,对父亲心怀怨言便是不孝!自古以来,便以孝治天下。他若真不认我,我便上奏圣上,革了他的功名!哼!不过是个解元,天底下解元多了去了,一个解元算得了什么!”
他的眼里闪过狠意,不为我用,也不必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