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书衍起身下了床，伸了个懒腰，长舒了一口气：“没事，这一觉睡得恢复大半体力。饿了。”

沈月白笑了，忙让人上膳。

顾书衍洗漱之后饭菜就都准备好了，见沈月白执筷用膳，心下明了，不禁说道：“何必等我一同用膳，饿了就先吃。”

“我也不太饿，干脆就等你一起。”沈月白先给顾书衍盛了碗汤，这才问道：“感觉这次考得怎么样？”

顾书衍笑道：“我自觉还不错，不过名次就不敢说了。毕竟整个大周的举人都来春闱，有才者如过江之鲤，我不过其中一条罢了。”

“我相信你不会差了。不说这些，先用膳，想必这几日你都紧绷着精神没有好好吃喝。”

顾书衍叹了一声：“是啊，还好这几日天公作美没有下雨，不然······”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

吃了饭，顾书衍就去后边的浴池里好好泡了个澡，去去身体的疲乏。

这个浴池还是这座侯府上任主家修建的，以玉石做底修砌而成，很是豪华。

沈月白坐在边上，一边往身上撩着水一边说道：“送你去贡院那日我瞧见了你那后娘，她也瞧见我了。没两天陆府又一次送来礼物，想来是来试探最后一次。”

“无利不起早。”顾书衍道，“他们确认了你我的身份，见咱们不与陆府修好，不会留着我的。”

“照你这么说，他们什么时候动手？”沈月白忍不住凑过去。

顾书衍长臂一伸将他揽入怀中，“最少也要等杏榜出来，到时也许流言纷纷。毕竟现在说出去，谁知道我顾书衍是谁，也就引不起大的风波。”

“若是你名次不佳，他们自然也就更好出手。”沈月白慢慢接下后面这句话。

“他们做的再多，都不会对我有任何影响。”顾书衍轻声说着，神色沉静，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榜上有名，从而参加殿试。

“你能这样想就好。”沈月白推开他起身出了浴池，擦干身上的水珠穿上衣衫，“我在屋里等你，你也别泡太久，小心头晕。”

“知道了。”顾书衍的视线一直都在沈月白的身上，见他上去了自己又泡了一会儿也出来了。

沈月白刚躺下没多久，就听见脚步声传来。转头就瞧见顾书衍掀开被子躺进来。

顾书衍一伸胳膊，沈月白就挪了过去，“这几日没有你在身边，睡得都不安稳。”

顾书衍闻言笑了，眼里满是温柔，低头凑到他耳边低语：“可要补偿？”

沈月白抬眸看他：“不累？”

顾书衍挑眉：“不累。”

笑话，这种事必须不累。

话音未落顾书衍就翻身压了过去，“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们都九日不见了，这都多少个秋······”

床帐垂落，屋中烛火明灭，殷红的烛泪顺着红烛蜿蜒而下，开出泣泪的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