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潮喊了他一声:“肖微白。”
“嗯……”肖微白迷糊地应着他,搂着他的脖子,还是想继续跟他亲。
突然感觉到什么,肖微白顿了顿,很是忐忑地抬头看了眼季潮,而后又很快地躲开了季潮要对上的视线。
身下的异样季潮早就察觉到,此刻看着肖微白不好意思往下看而是看向自己的模样,他不禁笑了笑,调侃他:“怎么了?肖摄没见过?”
肖微白舔了舔莫名发干的嘴唇,低下眼,却是看向别处,很没底气地来了句:“嗯……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季潮低着头,手探进他的身子里。
经过前面的活动,季潮的手也没有很冷了,况且,他现在浑身都挺燥热的。
肖微白被他突然伸进来的手惊了一下,很是不适应地看着他,眼神像是在乞求他不要继续,或者再过分一点。
季潮捉摸不透他到底是哪种意思,于是一边在他衣服里摸索,一边笑着问他:“肖摄,不肯帮忙吗?”
“啊……啊?”肖微白其实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两声下意识地应答,算是他快要被季潮扰乱心跳的佐证。
好像要被暧昧的漩涡卷走,肖微白也不抵抗了,他喉咙动了动,还是问他:“怎么帮?”
季潮看着肖微白的模样,觉得他看起来不太像不明白的样子,就姑且当作是他在跟自己调情,所以才说了句这样的话。
他笑了笑,细细地抚摸着肖微白的耳垂,说:“你想怎么帮?”
肖微白感受到季潮的气息,有些受不住,他眨了眨眼睛,还没有做出动作,就看着季潮往后退了退,把他往前拉了一步,而后搂着人缠绵地吻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被压着的感觉不太好受,但鉴于面前的人是季潮,肖微白就原谅了,也并没有一开始就把他的难受表现出来。
还没有亲多久,肖微白就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起来了,睁眼一看,他发现季潮把身上的风衣脱掉了,扔在另一个沙发上,身上只穿着一件高领黑色打底衣。
他紧张到一直往别处看,期间想起身,可是又被凑前来的季潮温柔的动作带回了沙发上,又被压住了。
这个视角看,季潮身下的异样似乎更明显了,肖微白快数不清自己心跳的节拍了。
“肖摄,帮帮忙。”
季潮的嘴唇抵在他的锁骨处,似乎是很有礼貌地问他:“你是要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不等肖微白回答,季潮就了然地笑了笑:“是我弄错了,肖摄要帮我,那这应该是先我帮你。”
肖微白被他亲得直喘气,最后哼哼唧唧了一会儿,小声地跟他说:“去我房间好不好?”
他实在不想清洗沙发。
……
房间没有开任何一盏灯,肖微白迷迷糊糊地睁眼,看到季潮在自己身旁,声音有些哑,就没有说话,而是这样疲惫地抬眼看着他。
察觉到肖微白的目光,季潮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帮他擦掉脖子上的汗,而后躺下来抱着他。
也许是知道他这时候需要拥抱安慰,季潮没有立刻带他去清理,而是先安抚了他一会儿。
肖微白还是觉得难受。
这似乎跟他想象中的不大一样,他闭着眼睛没有动,吸了吸鼻子,而后小声喊人:“季潮。”
“嗯?”季潮安慰地抚了抚他的后颈,说,“还是疼吗?”
他闷哼一声,往季潮怀里钻,不太讲理地说:“你下次再咬我,我就没那么容易原谅你了。”
所以现在还是原谅了,季潮笑了笑,没把这句话说出来,而是很诚恳地:“是我的错,肖摄。”
虽然还在难受,但肖微白也不是说觉得体验不好的意思,就是太疼了。
他在心里暗暗地想,季潮平时看起来那么禁欲的人,甚至都可以说是性冷淡了,今天居然让他看到了别的一面。
肖微白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忽地亲了亲他的嘴角,很认真地说:“季潮,肖摄会对你负责的,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