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后的第二天总是不好受的。
肖微白起得很早,可能是因为昨天睡得也很早,晚饭也没吃,一觉醒来都要饿晕了。
而且他一起来就感觉脑袋非常痛,在床上坐着缓了会儿,没有回忆昨天的事情,而是先下床洗漱。
洗漱完,他坐到办公桌旁,打开手机一看,才发现不对劲。
季潮昨天给他发消息了???他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季潮:【在吗?】
季潮:【现在在忙吗?】
季潮:【介意我约你出来吗?有事想和你说。】
季潮:【是今天没空吗?那明天可以吗?】
他看着季潮昨天给他发的一条条信息,陷入了深度怀疑,他怎么没印象这人给他发过消息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还回了!
不是?我回他信息干什么啊?!
肖微白陷入沉思,他这会儿是应该先觉得尴尬还是觉得丢脸?
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想的。
而后,他把手机一扔,生无可恋地又倒到床上。
倏然,他又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起来就说:“靠,我昨天怎么回来的?!”
此时,他的手机振了一下。
他预感不对,但还是点开来看了。
季潮:【醒了吗?】
季潮:【头疼的话,记得喝点蜂蜜水】
肖微白:“……”
他大概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了。
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肖微白绝望地不想回,倒回床上闷哼了半天。
算了,就当自己没醒、没看到信息好了,反正不回信息他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很快,肖微白调整好自己,从床上起来了。
此时门铃响了,肖微白表情微变,咬了咬牙,以为是季潮上门了。
他没有立即去开门,门口的人就一直在按门铃。
肖微白心烦,只好往外走,心想按什么按啊,这又不是你家。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不喜——”看清来人的那一秒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谈一迟?”他的心情说不上好,“怎么是你?”
“什么意思?”站在门口的谈一迟眯起眼,说,“不能是我?”
肖微白的脸立刻微微涨红了,又心想自己刚刚说的那句话他应该没听见吧?
最好是没有,不然这家伙就等死吧。
肖微白没说话,一个眼神给他就让他滚。
但一看他这表情,谈一迟立马就猜到了,一个大箭步就踏进来,双手扶住他的肩就开始盘问:“季潮不会来你家了吧?什么时候?你昨天不是去酒吧了么?难不成你没去?还是你跟季潮约会去了?你怎么——”
“停!”听不下去他说话,肖微白叫停后又立刻说,“他没来我家,我也没去找他,还有,谁要跟他约会啊?!”
他理所当然:“你啊。”
肖微白:“……”
“你再说一遍?”他面无表情,“我是那么长情的人吗?”
谈一迟挑眉:“你不是吗?”
肖微白撇开他的手,转身走人,又边说:“我不是。”
不等谈一迟应话,肖微白就问:“你来干嘛?又有什么大事要找我啊?”
再不转移话题,谈一迟怕是要一直问下去,到他说出事实为止。
谈一迟也没发现他在转移话题,只是经他这么一问,自己倒反应过来了:“对哦,我找你有事儿来着。”
两人走到客厅,肖微白去给他倒水,谈一迟则一坐下来就滔滔不绝:“我问你啊,你说实话昂,你在什么情况下,会觉得某个人对你有好感呢?”
“比如就是说,他会跟你去酒吧,会经常打电话给你,还跟你吃饭,好多次!抱你摸你什么的,你觉得他——”
肖微白被他说得眼皮直跳:“停,你在说谁?”
他怎么感觉在说他之前和季潮在一块儿的时候?他追季潮和季潮回应他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啊。
“肯定是说——”谈一迟干笑,“我的一个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