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微白虽然人还醉着,但听到这话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十分顿感地说了句:“什么?你想见我?”
季潮还以为能戳破他的心思,让他别对自己那么生分,结果他来了这么一句,让他有写不知所措,本来暧昧的气氛也全然被他一句话打断,但最后季潮也只是无奈地笑了一下,说:“嗯,是我想见你。”
“呵……那你,那你想得还挺美。”肖微白明显是把这话听进去了,“我是谁?你想见就见?”
好啊,现在开始胡言乱语了。
季潮看他态度不似刚才了,于是说:“你不想见我吗?”
“我不,想。”肖微白低着头,一个一个字地说,微红的脸颊让他的话显得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季潮自然也是不信的,他又说:“那你知道我想见你吗?”
肖微白读取信息两秒,而后开始鸡同鸭讲模式:“我跟你说,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
“我不知道,你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什么。”肖微白喝醉了就是这样,说话慢吞吞的,断句还断得厉害。
“我当然是在肖想你啊。”季潮毫不避讳,直言道。
可惜面前的人没听懂,还在叽里咕噜地说:“唉,我劝你还是,放弃好了,我们,没戏,你懂不懂?”
季潮没有回答他,因为知道他是在说醉话。
“还有,你别老是再缠着我了,我,真的,不喜欢你了。”肖微白眼神很认真。
但季潮也不听。
“要回家了吗?”季潮看他也没有要继续喝那杯酒的意思了,就问他,“我送你回去?”
肖微白哼哼唧唧地拒绝,而后趁他手没用力,从他手里把杯子夺了过来,“我要喝……”
他这次还学聪明了,拿了酒往后一仰,跟季潮拉开了距离。
季潮隔着个桌子也不好拦他,于是他起身坐到了肖微白旁边。
肖微白本意是想一口气喝完,免得季潮又再扣押他的酒,结果酒刚进嘴他就一个不小心地被呛到了。
辛辣的酒味让他呛了好一会儿,中途季潮刚要凑过来问他有没有事,就被他一把推开。
“你不要碰我……”
好不容易缓过来了,他才重新看向季潮,眼神有些迷离。
季潮就知道他一下子喝不完这酒,但没想到他被呛到了。
紧张他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好笑,季潮心想,这人怎么那么可爱。
如果把这句话说出来,肖微白可以立马跟他翻脸炸毛。
“没事了?”季潮温声问他。
“我能有什么事。”果然,喝醉了的肖微白也不愿意直面尴尬,几句话就略过了这个话题,“我自己可以回去,才不用你管。”
他见季潮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又不满道:“你还待在这儿干嘛?我不是让你走吗?”
但某人就跟耍赖似的,故意道:“这里是酒吧,公共场所,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肖微白盯了他几秒,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说了句:“季潮?你怎么在这里?”
季潮:“……”
季潮着实是不太明白他的脑回路,于是说:“我……”
话音未落,肖微白突然凑过,脑袋咚的一下撞到他的胸膛上。
季潮有些无措,不明白他这到底是什么行为。
总之,一觉醒来别强词夺理说是他占他便宜就行。
肖微白撞上就算了,手也攀上来了,乱摸着季潮的后腰,好像在找什么,同时头也往他颈窝里埋,很大动静地一呼一吸,闻他的味道。
“怎么这么真啊。”肖微白呢喃了一句,“好奇怪,摸起来一样,味道也一样。”
听他这话,季潮算是明白了,他这是以为自己做梦呢。
“人还没睡,就提前进入梦乡了?”季潮笑了下,身体没有反抗,而是任由他这样黏黏糊糊地抱着。
肖微白蹭了蹭他,自己倒是舒服了,却一点也不管季潮的死活。
季潮喉结动了动,心跳有些快。
这个人真的醉了吗?感觉在仗着酒精发作,把自己想干的都干了一遍。
算了,季潮心想,他们分开这么久,肖微白难得对他这样一次。
趁他这个时候好说话,季潮又问了第三遍:“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肖微白整个人没动,安静下来,一直抱着他。
季潮发觉人没出声,刚想再问,就听到怀里的人应道:“嗯……好。”
得到应答,季潮才松了口气,于是把他松开,扶着人往外走。
季潮走到前台时还把他的账结了,而后就把迷迷糊糊的肖微白放进后座。
结果车子还没启动,季潮就听到后座的人说:“师傅……麻烦你送我回家,我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