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袖,你当我是傻子呢,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故意来找茬,净喜欢膈应人,赶紧给我滚远点,别吵着我睡觉!我告诉你,我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因为你有半点闪失,我让你赔到连裤衩都不剩!”
赵红袖视钱如命,拿赔钱威胁她是最容易让她消停的法子。
说完从柜子上抓起个搪瓷杯砸了过去,木门发出砰一声巨响,门外赵红袖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脸色惶恐又愤怒。
她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睡睡睡,天天就知道睡!
谁不知道老二媳妇上班轻松,回到家什么家务也不干,全由老二帮她干了,就连洗脚水都是两个儿子给她端到面前。
也就老二那个没出息纵着她,把她惯得连她这个大嫂都不放在眼里。
不就长得比别人好看一点,跟个狐狸精似的吗?
凭什么苏玉兰可以舒舒服服在屋里睡大觉,她赵红袖就得在厨房里帮忙拔鸡毛?
大家都是萧家儿媳妇,苏玉兰大着个肚子就高人一等了?想当年她怀孕的时候,还得给她男人端洗脚水呢!
就因为她能生儿子吗?
赵红袖不服!
所以,凡是能给苏玉兰添堵的机会,她绝对不会放过。
谁让娘让她把供销社的工作让给她,她都不肯?
苏雨兰自私自利、尖酸刻薄,这样的女人凭什么过得那么好!
她男人是家中长子,她作为长嫂,长嫂如母,苏玉兰但凡识相点,不该主动提出把工作让给她吗?
赵红袖在门口气得咬牙切齿面容扭曲。
苏玉兰在房里懒得理会,她攥紧手里的项链,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难不成只有李曼柔这个所谓的“福星”才可以开启空间?
不,她不信。
外婆明明说过这项链是他们家的传家宝。
苏玉兰忍痛又挤了几滴血上去,翡翠吊坠继续吸收,随着血珠子的增加,坠子的热度也逐渐升温,很快到了烫手的程度。
突然,吊坠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
她下意识地闭紧双眼。
片刻后,耳边传来一阵滴滴答答的水声,等她再次睁开眼时,整个人已经置身于一个水滴形的空间里,眼前像是裹着一层雾,看不真切。
很快,迷雾散去。
她仿若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玻璃罩,里面白云缭绕,天空上倒悬着玉林石笋,洁白如羊脂,微黄如蜜蜡,在光线的映照下,通体散发着各自温润、内部仿佛有光晕流转的质感。
一望无垠的白色土地,踩下去簌簌沙沙作响,像是踩在刚松过、带着潮气的细泥上,软绵又细碎,裹着几分厚重感。
最神奇的是,最中央处一根巨大玉笋,比周围的钟乳玉石更显晶莹粗壮,石尖处凝聚的水滴格外饱满,液体如清露,微微泛着柔光,散发着淡淡的玉石清香。
玉笋下方对应的石笋顶端,天然凹成一方浅坑,清露落于其中。
浅坑旁有一汪长宽十米的清泉,泉眼处正汩汩翻涌着泉水。
泉水澄澈,与玉笋清露清露泾渭分明。
石笋浅坑偶有溢出的清露顺着玉色石面淌下,与泉眼涌出的泉水相容,在下方汇作一汪活水,生生不息。
空气中散发着淡淡幽香。
刚刚进入空间时听到的滴答水声,便是清露凝珠坠落,泉水叮咚翻涌。
苏玉兰一下子想到上辈子当阿飘时,在图书馆里看到的那些小说。
有穿越有重生的,里面就有灵泉黑土地的空间金手指,但她眼前这个似乎和灵泉有些像,但不是黑土地,反而是白土地?
她尝试着用手指沾了一点钟乳石上滴下来的清露往嘴里送,股淡淡的兰香在舌尖漾开,清甜润口,竟像小时候摘了山间野花,凑到唇边吮吸花芯里那点蜜甜。
掬起一捧灵泉水喝,特别甘甜,冰冰凉凉的,入喉温润。
苏玉兰惊讶,她到处飘荡时跟了李曼柔一段时间,但她的认主空间里,只有灵泉且量很少,一天只有一小杯,没有白土地,也没有钟乳玉露。
空间也只能堆放一点东西。
看来这辈子,自己运气比她好!
从空间里出来,苏玉兰发现吊坠已经失去了那抹幽幽的光泽,而左手腕上则多了个水滴型的淡粉印记。
粉色印记的颜色很淡,不凑近仔细看的话几乎看不出来。
苏玉兰指尖轻轻摩挲着淡粉印记,惊喜地发现,空间已经和自己完全融为一体了,只要她意念一动便可以自由出入!
太好了!
以后就算项链不小心被别人抢走,也只是一条普通项链,不影响空间的使用。
苏玉兰起身又一次翻箱倒柜,想把家里值钱的东西统统放进空间里,看陈春秀那老虔婆下次还怎么偷偷进来拿她的好东西!
只是不整理还好,将东西清点清楚后,苏玉兰整个人就像被浇了满满一盆冷水,透心凉。
他们夫妻结婚这几年下来,竟然连丁点值钱的家伙什都没有。
苏玉兰看着手里的十二块三毛八,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