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当年结婚时,萧青岳给了五百块钱彩礼,她爸在她出嫁时把彩礼钱给她揣上,还另外给了她三百块钱嫁妆,一共八百块钱。
就说她在供销社干了好几年,工资加起来都有两千两百多,各种票据也不少。
现在居然就只剩下手头上这十二块三毛八!
苏玉兰重重叹了口气,这里面的钱不全是被陈春秀等人骗走的,她自己花钱也没个节制,每个月都要给自己添置新衣服,天天穿得光鲜亮丽出门去。
真是个败家娘们。
小宝马上就要出生了,这日子可怎么过?
苏玉兰突然想起,上辈子似乎生完小宝后,吃的喝的萧青岳都没让她操过心,莫非……
萧青岳自己偷偷藏了私房钱?!
她黯淡的眼睛一下子又亮了起来。
等他回来得问问!
不过眼前最重要的是得想个法子,让陈春秀把这些年从她和萧青岳身上拿到的钱,全都还回来!
还没等苏玉兰想到办法,肚子忽然传来一阵咕噜咕噜声,里面像是翻江倒海般就闹了起来。
说疼也不疼,就是动静太大。
捂着肚子,苏玉兰急匆匆往菜园旁的茅厕去,十几分钟后,才捏着鼻子嫌弃地从茅厕离开。
挺着个又大又重的肚子蹲着解决人生大事,简直是太让人难以忍受了,双腿发酸,全身冒汗,还有一股粘腻感,动动鼻子嗅了嗅,还有点臭……
也不知道是在茅厕里被熏臭,还是全身肌肤渗出的黑色粘稠污渍的臭味。
熏得苏玉兰作呕。
回到屋里,苏玉兰先用之前洗脸剩下的温水简单擦了下身体,又闪进空间里用灵泉水又冲洗了一遍,换了身衣服,仔细往身上嗅了嗅。
这才敢大口喘气,总算不臭了。
不过还别说,去了趟茅厕后,把身体里的脏东西都排泄出来,苏玉兰感觉自己整个人轻盈了不少,以前那种总是让她懒懒地不想动的疲惫感,也消失不见了。
空间里的钟乳玉露和灵泉水绝对是个好东西!
照了照镜子,发现本来就已经很白嫩的皮肤又白了一个度,还透着如桃花般的粉色,让她想起粉面桃腮几个字。
苏玉兰本就长得明眸睐齿,艳若桃李,现在更是明艳动人。
苏玉兰满意地咧了咧嘴,伸手摸上白嫩的脸,手感又嫩又滑,摸上了都舍不得撒手。
这要是被萧青岳那狗男人摸了还不得发疯?
放下镜子,苏玉兰将刚刚被她弄乱的房间整理好,便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迷迷糊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门口处传来细细簌簌声,有人在推门,发现里面上了锁,便没再推,只是来人也没离开。
一个小男孩声音稚嫩压得很低,“爹,娘是不是又在睡觉?要不咱们等下再回来?”
是二宝的声音,苏玉兰猛地睁开双眼。
房门外,大宝也小声附和道:“爹,娘睡觉时最讨厌别人吵她了,前几天我不小心吵醒她,被她揍了好几下屁股,疼死我了。”
二宝小声反驳,“哥,娘才揍了你几下,你就知足吧,上次爹起床时不小心碰到娘,被她拿着鞋子抽了一顿,你忘了?”
精神逐渐回笼,时隔多年,再次听到大宝二宝熟悉的声音,苏玉兰眼眶发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门外,萧青岳似乎考虑了几秒,也压低嗓音说:“但你娘肚子里还怀着小宝宝,很容易饿,要不你们去去玩,但不能走远,爹自己在门口等。”
他将手里的饭盒放到门口的架子上。
大宝想了想,说:“爹,我还是陪你一起等吧。”
二宝却是有些不死心,还想说服哥哥一起出去浪,“哥,我们就去隔壁找花花玩一会就回来了,娘整天睡觉,每次都睡好久,肯定没那么快……”
三人说话间,苏玉兰已经擦干眼泪,从床上下来,吱呀一声把门打开。
一把将两个探头探脑的小家伙抱进怀里,声音带着哽咽:“大宝,二宝,你们去哪了?娘可想死你们了。”
大宝二宝被苏玉兰又亲又抱,直接愣住了,这是他们娘吗?
娘不是一向不喜欢搭理他们吗?
苏玉兰将两娃拉进房间,示意萧青岳关门。
萧青岳关了门,将饭盒放到桌子上,看着情绪激动的苏玉兰和两个呆瓜儿子,眼中闪过诧异。
媳妇今天和以前有点不一样啊。
不过,这样好,比以前总是冷冰冰、什么都不上心的样子可好太多了。
萧青岳拉开椅子,“媳妇,肚子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苏玉兰放开大宝二宝,她确实饿了,支着手顺着椅子在窗户边坐下,接过萧青岳递上的碗筷勺子。
目光在饭盒上扫视,一个饭盒里装着野鸡汤,里面居然有整整一只鸡腿,鸡汤上面还飘着两颗红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