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秋雁刚好出来倒水,看到萧青岳忙前忙后,先检查地面有没有湿滑的地方,再帮她把凳子放好,又给她拿塑料拖鞋。
卢秋雁从鼻子哼出一声,手上一个用力就把水泼了出去。
二哥就是个傻的,天天在护林站忙得脚不沾地,还要赶回来接苏玉兰下班,自家婆娘洗个澡他忙前忙后伺候着,一个大男人脸都不要了!
今天晚上还抢了他们的鸡腿给苏玉兰吃!
当谁没怀过娃娃呢,谁家婆娘怀了孕什么都不干,天天跟个地主婆似的,就等着男人和孩子伺候?
她怀大妮二妮时,每天还得下地干活挣工分呢,就她苏玉兰命好,呸,以后有她哭的时候!
想到娘跟她说的那件事,卢秋雁盯着苏玉兰隆起的肚子,眼底划过狠辣,哼,看你能得意多久,转身回了屋。
苏玉兰洗完澡将衣服放到洗澡间的藤编篮子里。
每天早上萧青岳上班前会将篮子里的衣服洗了晾好,等她起床时,一家子吃了早饭,他再送她去上班。
回屋时,大宝二宝已经睡着了,两娃从小独立,时间到了就自觉躺床上睡觉,不到几秒便能睡着。
这估计和他们白天经常在外面漫山遍野到处跑,发泄了精力有关系。
萧青岳在苏玉兰洗澡时,在院子里用一桶水也将自己冲洗干净了。
见苏玉兰进来,他让出床里侧的位置,等她上了床,男人把灯一关,翻过身长臂一伸便把她搂紧怀里。
低头在她脖颈处深吸一口气,“媳妇,你身上好香……”
说完便低头去吻她,双手也开始不老实。
苏玉兰今天刚回来,做了那么多年的孤魂野鬼,还真一下子适应不了男人的热情,每次都这样,白天人模狗样的,晚上到了床上就火急火燎。
医生说了孕后期三个月不能做那事,萧青岳吃不到肉也要喝点肉汤,天天晚上抱着她亲,弄得她身上都是他的口水。
“媳妇,你身上又白又嫩,跟嫩豆腐似的……”
苏玉兰脸上的热度高居不下,被动承受着,软弱无力的手去拍男人胸口,“哎呀你别,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萧青岳捧上了就不想撒手,跟狼崽子似两只眼睛幽幽盯着她。
但媳妇的话又不能不听,他狠狠在那张诱人的红唇上咬了一口,这才喘着粗气克制着让自己从她身上起来。
声音沙哑,“明天再说不行吗?”
“不行!很重要!”苏玉兰被咬疼了,嘶了一声狠狠在他身上拧了一把,“把手拿开。”
萧青岳不情不愿的将大掌收回,习惯性抓了抓头发,这才发现前两天他嫌麻烦,自己把头发剃成寸头。
手上落空,语气便不太好,“好,你说吧,我听着。”
苏玉兰瞪了男人一眼,拉着他的大掌放回胸前,凶巴巴地说:“这样行了吧?”
萧青岳手上抓了抓,媳妇儿真软,嘴角终于翘起,“行吧。”
苏玉兰哼了一声,便开口说正事,“我回来时清点了下咱家里的钱,发现只有十二块三毛八,一张票都没有,家里现在剩这点钱,我生孩子娘肯定不会给钱,那我们怎么办?”
萧青岳换了个姿势,手里把玩着绵软,像条被顺了毛的大狗狗。
只要媳妇不抗拒他,怎么都成。
“生孩子的事你不用愁,我早就准备好了,每个月虽然工资都给了娘,但上山打猎挖药材换来的钱,我没有全部上交,自己偷偷留了点。”
“我知道你存不住钱,三两句话就容易被娘套话,所以我没有告诉你,之前我就开始偷偷存着了,一共有六百二十块钱,还有一些票,放在峰子那,你放心,咱生娃有钱。”
“今天我还在山里发现了个野蜂巢,足足七八十斤,我想着卖一半留一半,你这身子快临盆了,每天舀点冲水喝,润喉又养气,剩下的拿去镇上卖,换点肉和细面,给你囤着坐月子吃。”
“等明天我找个罐子把蜂蜜炼出来,蜂巢也是个好东西,到时候给你炖鸡蛋羹。”
苏玉兰早猜到萧青岳留了一手,现在听到还有六百二十块钱,眼睛一下子亮了,放峰子那好啊,总比放家里强,陈春秀那老妖婆动不动就钻她屋里搜刮。
夸了男人几句,苏玉兰又问:“今晚吃饭时,爹娘是不是提了老五结婚彩礼的事?”
“提了,”萧青岳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不耐烦,“让我想办法呢。”
他又不是傻子,为了那么点亲情,甘愿奉献,甘愿被压榨。
之前他自己孤家寡人一个,怎样都无所谓,后来结了婚,媳妇又是个大方不计较的,他也就得过且过。
但现在媳妇开始正视这个问题了,证明她是真的想要和自己好好过日子了,他自然得为自己小家做打算。
苏玉兰一个翻身面向萧青岳,愤愤道:“那你怎么说?他们不会真当我们二房是傻的吧?占便宜占习惯,胃口越来越大!老五结婚关我们二房什么事?他们也好意思开口?不怕闪了舌头?”
这群贪婪的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