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心和他交恶,走一步看一步,未来的事儿都不好说。
老话不说了吗,事缓则圆。
“我会和你一起说动他们的。”阿黎说。
——
有了餐桌上的小插曲,虽说氛围还算融洽,但陆时谦一路上都谨言慎行,他和阿黎的观念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说到底,他是商人,利益至上,他不认为请外人来表演有什么不好的。
甚至有可能刺激一下石公和田婆,备不住有了危机感,这俩人就愿意配合他了呢。
但阿黎态度实在强硬,只好绕过这个聊其他的事儿。
回到客栈,佳佳在前台桌子上学习,看到两人回来,立马迎上来:“时谦哥,阿黎哥,你们回来啦!脚怎么样了?有没有好点?”
“好多了,不碍事。” 陆时谦笑着应道。“学的怎么样了?”他随口问道。
“还是没底,马上就要高考了。”提起这个佳佳也不笑了,小脸立马皱皱在一起。“要是出的题我都不会咋整啊,万一时间不够用了咋整?你说会不会考试当场所有的知识点我都不记得了。”
佳佳焦虑的用手来回的扣桌子。
“不会。”陆时谦将试卷拿过,对的很多。“只要你题做的多,还都是用脑子做的,就没问题,高考这种规模的考试,他考到最后都是肌肉反应。”
“对。”阿黎将轮椅挪了点位置,自己站到佳佳正面前,“你担心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你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呢,手就开始写这道题的答案了。”
“真的吗?!”听到两位学霸的回答,佳佳瞬间恢复了信心,“我在做两套卷子。”
陆时谦还没适应石膏脚,拄拐胳膊也不会用力,上楼梯难到了他,下意识的想要用受伤的脚发力,结果就是疼的他站着那里缓了好久。
“我靠。”
阿黎在楼梯下看着,这个人还真是不爱麻烦别人呢,他走过去将人一把抱起来。
“我正在学习使用双拐呢。”陆时谦说,被抱一天了他现在不说习惯也算是免疫了。
“好好休息。”阿黎将陆时谦放到床上,“摄像机我一会儿给你取来,先别锁门。”
。。。
“好。”
——
还没黑天,远处能看见劳作的人,有了答案,前几天觉得这里的怪异感也有了解释,为什么这里的人既松弛又紧绷,既热情又冷漠。
还是有心结,对未来的生活看不到希望,每天都是日复一日,亲眼看到生命的消逝而不能热闹。
【陆时谦:我工伤了】
【。:怎么搞的?严重吗?】
【。:我现在就买票过去。】
【。:是不是那边人不好搞啊?】
【。:我给你买票回来吧,这边医疗水平好。】
【陆时谦:不用。】
【陆时谦:脚扭了。】
【陆时谦:照片.jpg】
【陆时谦:我把发票给你,你帮我走一下报销流程,再把钱转到这个银行卡里,是别人帮我交的住院费。】
【。:行。】
【。:咋还打上石膏了呢?真不用回来吗?这项目做了也挣不到几个子,周期长环境艰苦,回来得了。】
【陆时谦:不回去,我有把握。】
【。:行你自己有数就行,昨天沈河川来找我了。】
看到这个消息陆时谦心咯噔一下,他来做什么?那天恶语说尽,有什么好再联系的呢?
怪不得昨天会收到他的消息。
【。:筱筱不知道你俩分手了,把你上个项目的事情都说了。】
为什么一点体面都不给他呢?陆时谦想不明白,项目失败是他心中的一根刺,铺天盖地的谩骂他受着了,沈河川会怎么想?怜悯?他不需要!
【陆时谦:他说什么了?】
尽管早就告诉自己对方的任何事情都不要在意,这些天他也用力的好好工作不去想这些,可天不遂人愿。
【。:他问你去哪儿了,还有那件事的细节。】
【陆时谦:文姐,你帮我把我俩分手的消息散出去吧。】
【陆时谦:以后我俩不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