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猝不及防,掌心贴到微微隆起的肌肉上,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下意识按了按。
又软又弹,还带着刚刚运动过的热气。
手感很好。
阮安另一只手也贴了上来,一左一右。她用力往下按了按,然后又被弹了上来。
可没按两下,她就察觉到手下的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快,好像呼吸都失去了节律。
而更令人不容忽视的是,手心渐渐传来硌人的手感。
阮安抬起一只手来,看见原本手掌中央的位置,粉色的小粒微微凸起。
阮安不解:“这是怎么回事?”
可宋时寒却没有回答。
她奇怪地视线向上,看见一滴汗水从下颔滚过,没入宽敞的领口,晕开一片透明的布料。
而宋时寒的目光低垂,好像之前说完了那句话之后已经消耗了所有的勇气。
绯色的火从耳尖烧向脸颊,烧进喉管,阻塞了所有的发声可能。
只有微微凸起的喉结无措地滚动着。
“你怎么了?”
阮安没有当过很久的人,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她只是觉得自己的人忽然变得好奇怪,哪儿哪儿都不一样了。
自己也没做什么呀,怎么一副像是要被自己玩坏了的样子。
阮安松开手,微微向后退了一步,观察着宋时寒的反应。
热源退去,宋时寒深吸几口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我,没事。”
呕哑的声音艰难地发出,宋时寒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了一些:“我去洗澡。”
“哦哦。”阮安点了点头,好奇地目送着宋时寒离开。
不知怎么的,人的脚步似乎有些踉跄。
等中午的时候,宋时寒和阮安在家简单吃过午饭。
尽管宋时寒去剧组拍戏的时候基本都没有开过火,但是阮安就觉得宋时寒的厨艺又进步了。
她一边嚼着糖醋小排,一边由衷地把宋时寒夸了一顿。
人又变得红红的了。
*
下午,阮安和宋时寒提前了十分钟到达那家咖啡店的地址。
徐念慈已经坐在那里了。
她戴着帽子、墨镜和口罩,在人来人往的咖啡店中,手里捧着一本书。
听见阮安和宋时寒进门时门口的风铃声音,徐念慈很快抬眼,然后微微起身,朝两人挥了挥手。
阮安带着同样全副武装的宋时寒坐到了徐念慈旁边。
“徐姐姐你来得好早啊。”阮安熟稔地凑到了徐念慈身边。
徐念慈轻声道:“我上午就来了。”
阮安惊呼一声:“那你吃过午饭了吗?”
徐念慈点了点头:“在店里点了一份沙拉。”
阮安有些不赞成,皱着小鼻子。她中午吃的可是糖醋小排,徐姐姐居然吃点草就行了?
注意到阮安的目光,徐念慈莞尔垂眸:“今天是例外,我太心急了。”
阮安这才肯作罢。
和阮安寒暄完,徐念慈又将目光投向宋时寒。
即使全副武装,但是看见阮安也就知道来人的身份了。
徐念慈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
宋时寒同样礼貌回应。
阮安本能地感觉两人似乎还很疏离,但也不知道如何拉近关系,于是在座位上扭着身子拿起饮品单。
宋时寒看了一眼,低声问:“要喝牛奶吗?”
阮安手指抠着饮品单的一角,有些不满地嘟囔:“在家就天天喝牛奶,在外面想喝点不一样的。”
宋时寒轻笑了一声:“其他都是咖啡,怕你嫌苦。”
“啊?”阮安有些纠结。
她第一次来咖啡店,自然看什么都很好奇,想要试试以前没见过的。但是宋时寒说会苦,她又担心点了自己喝不了会浪费。
可下一秒,宋时寒的身影就朝这边倾靠过来。
阮安的鼻尖充斥着阳光晒透的棉花味。
宋时寒贴着她耳边低语:
“你点你想点的。我点牛奶。如果你喝不了的话,我和你换。”
“哇!”阮安睁大眼睛:“宋时寒你太好了。”
宋时寒又坐了回去,表面上没有丝毫异样。
反正今天的装束能严严实实遮住自己的神色。
最后,在宋时寒和徐念慈的介绍下,阮安点了一杯焦糖拿铁。
招待生记下了阮安又饮品又看向宋时寒。
尽管宋时寒脸遮得很严,但身形明显能看出来是男性。可下一秒,这位男士就沉稳地开口:
“一杯草莓牛奶。”
招待生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先生您确定是要草莓牛奶吗?”
“嗯。”
宋时寒点了点头。
尽管不理解,招待生还是记下了两杯饮品离开了。
没过多久,咖啡店门口的风铃又响了。
三人回头望去,见到一位步履匆匆的女士走了进来。
她约莫三十来岁,身穿宽松的灰色运动装,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
等人走近了之后,阮安甚至看见她裤脚上的泥土。
女士走近:“是描描大王吗?”
阮安点了点头:“是我,你是论坛用户25479吗?”
女士点了点头:“我姓秋,可以喊我小秋。“
她落坐在了桌子另一角,和徐念慈相邻。
“一杯冰美式。”
她点完单,看向在座的三人:
“那只三花布偶——就是你们口中的衔蝉,主人是哪位?”
“是我。”
徐念慈微微侧身,看向小秋。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徐念慈忽然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