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前观看开机仪式的时候,就心生好奇,只是当时和宋时寒隔得很远,没有办法询问。
眼见宋时寒把红色的小袋子塞进她手中,阮安瞪圆了猫眼,一会儿看看宋时寒,一会儿又看看红包。
宋时寒看着不知所措的小猫失笑:“打开来看看?”
阮安这才低下头去,摸索了一下,打开红包。
几张粉色大钞露了出来。
“是钱。”
阮安一张一张认真数了数:“一共六百块钱。”
数完之后,阮安才抬头:“给我吗?”
宋时寒轻笑一声,点了点头:“给我的小猫讨个彩头。”
时间还有余,阮安把红包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之后,便和宋时寒接着朝山上爬去。
毕竟阮安特意变成人跟来,就盼着要好好爬山,活动活动拳脚呢!
这座山本身不高,只是山路曲折,多有分叉。
阮安脚步很是轻快,时不时左看看,右看看。不论是道旁的野花,还是空中的蝴蝶,阮安都能研究个半天。
甚至有一次她悄声拽了拽宋时寒的衣袖,轻轻附在宋时寒的耳边。
“怎么了?”
宋时寒看着两人陡然拉近的距离,目光沉了沉。
可下一瞬,他就因为阮安脱口而出的话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里藏了一窝老鼠,我掏出来送给你。”
所幸宋时寒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一下就拉住了阮安的后衣领,把跃跃欲试的人给拦了下来。
可阮安被提溜着后领,兴致并没有被打消:”你送我红包,我总要还你个礼物。“
宋时寒听闻阮安的说辞之后,他沉痛地拒绝了阮安的提议:“不用了,真的。”
可阮安面上完全没有被说服的神情,整个人就定定地看着宋时寒。
那种目光大概没有什么人能顶住——
除非面对的是这种强人所难的要求。
宋时寒深深地闭上了双眼,强硬地避开对视,总算找出个理由:“万一回去的时候被沸沸看见了,那只花枝鼠可能会多想。”
阮安想到那只天不怕地不怕,还和自己一只猫朋友的鼠鼠。
为了避免吓到它,阮安总算是按捺住要给宋时寒掏老鼠的想法。
两人沿着山道继续前行不多时,他们便看见了一座有些偏僻的庙宇。
这里离主殿很远,看起来也没有什么香火,人迹罕至。
阮安好奇地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时候,居然发现庙中还坐着一位须发尽白的老僧。
这里本就人烟稀少,鲜有人来。因此听闻动静,老僧也睁开了眼,苍老的声音自殿内响起:“要买御守吗?”
“御守?”阮安竖起耳朵,拽了拽宋时寒的衣角。
宋时寒看懂了她的意思,顺着阮安往里走去。
老僧旁边的桌子上摆着一排御守,花花绿绿的,一看就是现代工业的制品。
宋时寒回想起在山脚下似乎也有一家纪念品店,自己似乎对这些御守有些眼熟,于是虚心发问:“这和山脚下的纪念品店有什么不同吗?”
老僧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幽幽出声:
“这里卖一百,外面卖三十。”
此言一出,空气似乎都凝滞了。
老僧或许是觉得这话说得太过赤裸,于是又补了一句:“开过光的。”
宋时寒:“……”
这句话反而让面前的老僧看起来更像骗子了好吧。
可身边的阮安却忽然轻呼一声。
宋时寒抬眼望去,就看见阮安已经从桌上拿起了一只金黄色的御守,上面绣着猫猫图案。
阮安一字一顿念出上面的祝福语:“平、安、喜、乐。“
这不是和自己上辈子见过的那只一模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