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拿着一把小青菜,晃到了窗户前:“醒了?”
姜时还以为是什么巨型大蟑螂,大蜘蛛爬过来了,吓得一个后退。
他摸着胸口:“吓我一跳,能不能先出声再出人。”
姜时转身,推开半掩的门走了进去。
他道:“我下次肯定先出声。”
姜时听着陆九的回答忍不住笑:“我睡了这么久,你怎么都不叫我。”
“累了好些天,应该好好休息。”
“那我晚上怎么办?”
“你陪我熬夜?”
陆九红着脸嗯了一声,忙继续摘菜。
姜时扶额,我记得刚认识的时候他不是这个样子的,现在怎么熬个夜也能想歪,是不是学过头了。
烛火摇摇,床上传出悄悄话。
“嘶,你弄疼我了。”他一手抓着床边,一手放在胸前抵着陆九压来。
陆九一时有些慌,直接就退了出来,把人搂进了怀里:“哪儿疼了?”
脸上的头发撩开,他埋进陆九的胸口:“你太里面了,受不了。”
陆九亲了亲他额前,安抚着:“好,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现在好些了吗?”
“嗯。”
“我去提水擦擦。”
“嗯。”
呜呜呜,好丢脸。
水桶被轻轻放在床边,陆九拧干帕子,从姜时的脸开始擦。
姜时闭着眼,像条死鱼一样,任他随意摆动。
给姜时擦洗完,他自己也冲了一下,躺进被窝把姜时搂进怀里。
闭上眼准备睡觉,又忍不住睁眼亲亲怀里的人。
这是他的香香夫郎。
外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时不时就有一阵扑翅膀的声音,他眼睛微微睁开,入目便是某人的胸膛。
大清早的,这么啬II情。
他轻轻拉了拉陆九的衣服,把他胸膛盖好。
穿好穿好别露出来了,影响我身心健康。
他又假模假样地拍了两下,忽然感觉有点热,一抬头就见陆九正看着他。
“那个,你衣服开了,我给你合拢了。”
陆九一副不信的表情。
“我一睁眼就看见,你的衣服…”他伸手敞开陆九胸膛的衣服,“就这样,然后我这样给你拢上了。”
陆九抱紧姜时:“阿时想看就看,我没有不愿意。”
姜时小脸一转:“不信拉倒,哼。”
“身上还难受吗?”
“一点。”
“再躺会儿,我去做饭。”
“看看外面怎么了,老是有扑翅膀的声音。”
陆九穿好衣服给姜时掖好被子才出去,正好母鸡在它的窝边铺着翅膀,全身的毛都竖立着,一副要拼命的样子。
“咯—咯咯咯。”
走近一看,麻团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孵蛋的母鸡赶了出来,自己跑进去圈着蛋。
他手伸揪住麻团后脖子把它提了出来,母鸡立马跑进去夺回了自己的位置。
麻团耳朵耷拉着,睁着圆溜的眼睛看他,脖子上还套着绳,只是就剩一个圈了。
陆九拎着麻团去找被咬断的绳子,这次将它拴在了身边,免得它去把鸡蛋霍霍了。
又睡了一会儿,姜时再次醒来,捏着自己酸疼的腰呻吟。
昨晚他叫疼后,陆九就没再做了,但是前几下太重,他是真的要崩了。
天天这么干活,陆九一点没虚,反而给他整虚了。
饭桌上,姜时左手撑着头,右手端着一碗稀饭往嘴里送。
陆九道:“你好好坐着。”
姜时抬眼:“怎么,现在就看不惯我了?”
他把最后一盘菜端到桌上,道:“只是让你好好坐着。”
“喵~喵~”
刚坐下的麻团蹭着陆九的腿要吃的,它终于知道是谁管饭了。
陆九舀了一勺炒肉末放进姜时碗里:“家里的柴火不多了,吃完饭我要进山砍柴,你就在家休息吧。”
“我不能去吗?”
姜时坐好,把肉末搅和进稀饭里。
“山路不好走。”
“哦,那我也去吧。”
陆九:“……”得,白说。
“喵喵喵!”
麻团急得敲碗,你们都吃上了,怎么还不给我添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