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吉月皱眉,有点生气,但当着尤承宣的面不敢发出来,“你是不是记恨我?上次侧妃当着你的面把你养得兔子杀了,那件事我也无权干涉,所以这次你也不说实话,怎么可能是风寒?”
暮鱼一愣,怎么扯到这事上面了,却引起尤承宣的好奇心了,他问道:“杀兔子是怎么回事?”
关吉月强忍着疼痛,开口都很艰难,松兰行了一礼,把前因后果细细说了一遍。
暮鱼没想到会传得这么快,她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尤承宣忽然的呵斥,让她一怔。
“跪下。”
暮鱼顺从地下跪。
“你知罪吗?”
暮鱼虽然跪着,但说话依旧是不卑不亢,“我不知道我犯了什么罪。”
尤承宣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便又说道:“你自己什么身份,侧妃的话也敢忤逆!还敢威胁侧妃,江春,把她关起来,没我的命令不许给她吃任何东西。”
江春本来在外边守着,听到这话忙进来,一看是暮鱼,顿时也不知怎么办,犹豫片刻,才叫来下人把她带了出去。
暮鱼感觉自己的心越来越冷了,和冬日的寒冰一般,她究竟是做了什么,为什么尤承宣会这样对待自己,自己的所有真心,在他看来真就不值一提吗?
泪慢慢从眼眶涌出,她终究是没自己想得那么坚强,江春把她关在了放杂物的房子里,她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为什么不是她的错,她也要承担?还有,他到底爱自己吗?如果不爱,那之前的一切又是什么!
回忆如潮水般袭来,击溃她最后的防线,她哭累了,就趴在地上睡着,尽管天气暖了,晚上还是有些冷的,站在窗外的尤承宣透过窗户静静地看着她。
“主子,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毕竟她.....”
尤承宣垂下眼眸,转身说道:“她还不够狠。”
“临乐谷,非她不可吗,属下觉得伍诗莹更合适。”
尤承宣淡淡说道:“我要的是一张随我书写的白纸,她的心里必须只有本王灌输的东西。”
“是。”
灵灵不见暮鱼回来,四处问,最后刘婆子带来消息,灵灵只知道哭,纪英恨恨地说道:“这也能定她的罪?我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被栽赃的。”
刘婆子:“纪管事,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修远现在怎么办,能从流韵斋出去吗?”
刘修远瞪了一眼他娘,“小姐出事了,我怎能跑?我要等着她回来,我不相信王爷这么无情!”
刘婆子照他头就打,刘修远也不躲,硬挨了几下,“让你胡说!王爷的决定也是你能议论的,你想想自己的出路才是真的。”
“我觉得我在这里挺好,我哪里也不想去,你怕拖累,你就别认我。”
刘婆子被气得够呛,瞥了他一眼就走了。
纪英坐在那也没什么主意,“我去问问江春。”
灵灵抬起哭花的脸:“那就拜托你了,纪英姐姐。”
纪英点点头也走了。
暮鱼一睁眼,就看到许书婕得意地看着她:“怎么样,你输了还是我输了?”她穿着一身水绿色的长裙,娇俏可爱,玉奴依旧是那副表情。
暮鱼肚子好饿,她在这待了几天,她都忘了,反正饿久了就头晕,还好她带了忘忧散,饿得时候就闻一下,晕晕得睡过去,来抵抗腹中的饥饿。
暮鱼扯起嘴角:“不,是你输了。”
许书婕不解,暮鱼又说道:“我还活着,我没死,就是我赢了。”
许书婕冷笑一声,看她还这么倔,折磨人的法子她有很多,玉奴会意,叫来三个干粗活的婆子,一把就把饿得浑身发软的暮鱼拎起来。
许书婕拿着一把小刀,在她脸上比划,“怕不怕?说,你输了。”
暮鱼笑道:“我,赢了,你输了。”
许书婕又想吓唬她,暮鱼扬起脸就撞到刀上去,那小刀锋利无比,瞬间在她眼角上留下一道血痕。
许书婕慌了,她就算想折磨暮鱼,也不敢在她脸上下功夫,她扔了刀子说:“你自己划得,不关我事。”
鲜血从暮鱼脸上流下,加上暮鱼那眼神,显得有些可怕,许书婕说完就带着玉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