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孟兴和暮鱼来决定临乐谷的任务派遣,这下二人有了矛盾,孟兴不找暮鱼,暮鱼更是乐得自在。
尤承宣也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也或许是临乐谷其他人禀告的,这夜他来找暮鱼,看着满满一屋子的东西,神色明显沉郁,他慢慢走到暮鱼跟前,看着她兴致勃勃地叠千纸鹤。
墨墨早就感觉气氛不对,悄悄退了出去。
暮鱼没察觉,习惯性叫道:“墨墨,我教你折纸鹤好不好?”
“好,看来你兴致很不错。”
暮鱼一听,转头看到尤承宣,起身规规矩矩地给尤承宣行了礼。
“见过王爷,不知王爷来这有什么吩咐。”
尤承宣难得生气,攥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本王之前说得话你是一点没放在心上啊。”
暮鱼想挣扎开,发现力气不够,就任由他抓着自己,用一种懒散的语气说道:“王爷你看,我把临乐谷打理的井井有条,我可是真的尽力了。”
尤承宣猛地放开她,她作势就要摔倒,尤承宣一慌把她揽在怀中,顺势抱到塌上,眼见接下来发生的事一发不可收拾,暮鱼推开他,缩到一旁,念道:“王爷,你说我和你一样,我觉得还是不一样,你说得话他们都听,我说得谁也不理我,你看这里这么多人,哪个服我?我可是受尽委屈啊。”
尤承宣整理了一下衣衫,冷哼一声。
“本王可是听说,你第二日就处置了孟兴,谁还敢不听你的话?”
暮鱼依旧委屈巴巴的,看着尤承宣的衣角,不做声。
“你到底要怎么样,直说便是,不必在此作态。”
暮鱼笑了笑,跪着爬到他腿上,靠着他。“也没什么要求,就是想王爷不要干涉临乐谷的事,全部都交给我,如何?”
“你?”尤承宣握住她的手,似乎是有些不放心。
“没错,我,你既然交给我,就不要怀疑我的能力,如果我管得好那自然是王爷您的功劳,要是管不好也是您的问题,您眼光不行看错人了,前提是你要完完全全信任我,我才好发挥。”
尤承宣习惯性地把她抱着,眯着眼用嘴唇吻过她的脸颊,在找她的唇。
暮鱼见他又装傻不说话,把手指放在他嘴唇上,摩挲道:“王爷看来是不自信了,要是怕出错,就还让我回王府吧,虽然您的女人们很难对付,但是总比在这里好得多。”
“你想得美!”尤承宣站起身,把她压在身下,不容她说话,烛光摇曳,轻帐飘起,床榻上一片春光,暮鱼不记得自己在哪,在干什么,晕晕乎乎的,任由那舒畅的感觉侵袭全身,还带着一些混合着香味的汗水流在她颈间。
次日一早,暮鱼还在睡着,墨墨就端来洗漱的温水,静静等在一旁。
尤承宣用余光看了一眼墨墨,没说什么,他起得很早,把暮鱼看过的册子简单翻阅了一遍。
暮鱼缓缓睁开眼,有点恍然的感觉,转头看见墨墨,不由叹了口气,她终究还是在这地底。
“既然醒了就起来吧,你的要求本王答应你。”
暮鱼似乎在预料之内,伸伸懒腰,撑着坐起来,心情也颇为不错。
“我就知道王爷是个有勇有谋之人。”
“本王之前怎不知你是如此油嘴滑舌的性子?”
暮鱼笑笑,“人在屋檐下,还能不低头?”
墨墨服侍暮鱼洗漱好,暮鱼自然地倚靠尤承宣身上,“王爷,我饿了。”
尤承宣似乎是没听到她说得话,转而夸道:“你写得这些东西,倒是有些意思。”
暮鱼道:“意思嘛自然是有的,身在其位,不由自己罢了,我整理的还不错吧?”
尤承宣微微颔首,指着她写得其中一句说道:“张风平的死因与前几年赵芝芝的死因有相似之处,你怎么看出来的?他们二人年纪相差许多。”
暮鱼直起身子,正色道:“我们去找张风平之时,他已经被人暗杀,说明这个人早在别人灭口的名录之内,而且,他们很了解王爷,赵芝芝是我们的人,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们自然是第一个知道消息的,为何也是死了以后才发现的呢?”
尤承宣若有所思。
“这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当时孟兴说得是二人一个是被杀,一个是自戕。”
暮鱼摇摇头,“不对,这里就不对,这几日我问过巩元武,从咱们临乐谷出去的姑娘,我们都有暗探跟随,时刻监视,如果她真的想自杀,我们的人不会发现不了,而且她没有任何理由去死,她完成这个任务之后就能回乡下了。”
尤承宣吩咐墨墨端来吃的,二人一边吃一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