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修远见她回来,立即上前询问,看到她身后的侍卫,也是一怔,等侍卫走后,这才问出口:“姑娘,你?”
暮鱼点点头,“被抓住了,然后又被放了,明日我们就回去吧。”
刘修远没再问什么,他知道自己也不适合知晓太多东西。
临乐谷还是一如既往,所有人按部就班地干着活,暮鱼因为梁文贤说得话,心中还是十分纠结,娘到底怎么死得?杀害她的人究竟是谁?暮鱼脑子里一团乱麻,似乎根本看不透她身边这些人,她还是太年轻,太单纯了,从踏进这趟浑水开始,好像没有回头路。
但暮鱼不是服输的性格,她写了一个字条,让江春带给尤承宣,而尤承宣知道她回来后,也只是淡淡一笑,当晚就来了临乐谷。
暮鱼在下棋,其实她不怎么爱下棋,只是下棋的时候,可以让她集中精神想一些事。
石门缓缓打开,只有尤承宣一人,墨墨随即退下,把空间留给二人。
暮鱼转头看到尤承宣,立马上前扑进他怀里,第一句话就是:“你爱不爱我?”
尤承宣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道:“怎么这么问?”手自然而然地抱住她。
暮鱼听着尤承宣均匀的呼吸,心里安心了不少,“他说,你在利用我。”
“你认为呢?”尤承宣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暮鱼没有回答,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像是要把自己藏进去,过了会,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我娘的死因,你能告诉我吗?”
尤承宣无奈一笑,他清楚暮鱼这样示好定是有别的目的,只是这目的也太直白了些。
“你娘的身份一直都是个迷,有人说她是郡主,有人说她是戏子,还有人传她在宫里待过很久,至于到底如何,恐怕只有暮大人一人知晓,她的死因也是如此,不过她死后几日,陛下半月未上朝。”
暮鱼把他推开,心里也是一紧,娘那么好的人,怎么经历会如此混乱,她始终不相信这些,她要亲口问她爹,如果她爹不说,她就下毒,直到问清楚为止。
说完这些,暮鱼也想起正事,“这个案子是个圈套,那小孩子是为了栽赃陷害你。”
尤承宣微微颔首,坐在棋盘另一端,示意暮鱼也坐下。
“你查到证据了吗?”
暮鱼摇摇头。
“梁文贤说了什么?”
暮鱼惊讶,下棋的动作一滞,“你,你怎么知道是他?”
尤承宣慢慢放下一黑子,语气从容:“我们一起长大,在宫中,也算是对彼此最了解的人。”
暮鱼不知道二人还有这种过往,就静静等待尤承宣接下会说什么。
“京中形势复杂,我把你安排在此处,是为了你的安危,别无他意,这案子你不用再担心,我已经安排人去办了。”
暮鱼听他这么说,话中意思好像是在解释什么,她只想着问清楚娘的事,然后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安稳一生,她靠着当郎中的本事,想必也饿不死,其实在回临乐谷的时候,她已经做好这个打算了,她现在根本不在乎尤承宣是否真心在意她。
夜深,两人相拥而眠,尤承宣没有做任何出格的动作,他似乎察觉到什么,只是把她抱在怀中。
次日,暮鱼醒来时,尤承宣已经走了,她知道他很忙的,只是自己一直待在这,什么事都没弄清楚,心中总是飘摇不定,她吃饭也吃不下,墨墨想办法逗她开心,她还是和走神一样。
墨墨拿出之前她最爱吃的糕点,放在她面前。“姑娘,你吃一点吧,要不我们去弹琴?还是下棋,还是画画,你想看花吗,我去让人搬来?”
暮鱼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她想去找她爹,想去问清楚,她抓住墨墨的手,把墨墨吓了一跳。
“墨墨,你去找江春,把王爷叫来。”
墨墨:“可是,可是王爷早上刚走,到现在还不到两个时辰。”暮鱼的手握得很紧,墨墨有些吃痛,暮鱼这才后知后觉,松开手说了句抱歉。
可尤承宣晚上还是来了,这次他进来时,走路都有些站不稳,摇摇晃晃,勉强坐下,拉过暮鱼就要吻她,从眼角一点点到嘴唇,暮鱼被酒气熏到了。
“你喝了多少酒?”暮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