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承宣呢喃道:“不多。”
他拼命地吻她,不顾暮鱼是否拒绝,嘴里还时有时无地问:“我爱你,你爱我吗?”
暮鱼听了这句话,心中百感交集,她怎么可能不爱他呢?从暮府到这里,要是不爱,也不会如此,只是如今,她不想再爱了,她没说出来,尤承宣听不到回答,开始轻咬她的脖颈,暮鱼要推开他,发现推不动,尤承宣开始喊热,一直脱衣裳,暮鱼终究对他没有任何抵抗力,石室里暧昧旖旎,未曾停歇。
尤承宣还是猜到了暮鱼的想法,他让江春带来口信,说会安排她和她爹见面,暮鱼看后很惊喜,也很紧张,他竟然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她突然间觉着他很好,对自己很好,她似乎把以前的不愉快都忘了。
几日后,暮秋林被蒙着眼带到了临乐谷其中的一间密室。
当遮住眼的布条被解开,他看着四周,心里有些忐忑,明明是崇王说带他看一样东西,总不该是把他杀了吧,自己似乎没有得罪他,还把女儿给了他。
当暮鱼一身利落的黑袍从角落走出来,暮秋林愣住了。
“鱼儿.....鱼儿,你,是你吗?”暮秋林说话都有些哆嗦,也不知是石室太冷还是他太慌张。
暮鱼点点头,叫了声:“爹,是我,我没死。”
暮秋林上前就要细看她,被暮鱼躲开,暮秋林有些不好意思地擦擦眼角的泪,这时,尤承宣也从门外走了进来。
暮秋林赶紧下跪行礼:“卑职多谢王爷搭救小女,卑职感激涕零。”
尤承宣摆摆手,坐在一旁,暮鱼也没绕弯子,直接问:“爹,我娘怎么死的?”
暮秋林一愣,“你,你问这个做什么。”
暮鱼走到他跟前,看着他:“爹,你告诉我好吗,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娘怎么死的,我想给她报仇,我想让她在九泉之下安息。”
暮秋林忽然换了一副脸面,只是碍于尤承宣在这,他不好太过分。
“人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你还问什么,知道了她就能活?她早就安息了,骨头也烂了。”
暮鱼听后又委屈又愤怒,她强忍着跪在暮秋林跟前,继续问:“爹,求求你告诉我,告诉我好吗?”
暮秋林还是不为所动,这时桌子上那个盒子被尤承宣打开,里面赫然就是那本京中与外面来往的货运账目,暮秋林一惊,顾不得暮鱼,又给尤承宣跪下。
“王爷,这事牵扯及广,也不是卑职一人能做得了主。”
尤承宣缓缓道:“自然不是你一人之过,只是第一个死得就是你,你心里藏了那么多事,是要带到地底下去吗?”
暮秋林恍然,原来他是在威胁自己说出暮鱼他娘的事,只是这事不能开口,左右都是一死,他实在纠结。
尤承宣看他犹豫,就给他吃了定心丸:“只要你说出来,账本一事既往不咎,而这个秘密,也只有我们三人知晓,你是信不过本王?”
暮秋林左思右想,也只能这么办,他木讷开口:“暮鱼她娘是亡国郡主,被俘获后一直居住在宫中,陛下看上了她,想纳为妃,结果她娘拒绝了,在宫中认识了那位将军,与将军情投意合,有了暮鱼,然而陛下知道此事,极为震怒,就把她娘下嫁于我,太后知晓此事丢人,让卑职一定保守秘密。”
暮鱼听后身子一软倒在地上,她终于明白为何她爹一直对她不温不火。
暮秋林接着道:“她娘生下她后,郁郁寡欢,承受不住,喝了药。”
其实尤承宣也一直好奇,为何暮秋林几年之内就能捞到这么好的差事,原来是太后属意,可也有一点,为何不直接杀了他。
暮秋林:“王爷一定想知道为什么我还能活着,是因为陛下,陛下不让太后杀我,陛下说暮鱼是她留在世上唯一的念想。”
暮鱼不相信,她甚至怀疑她爹是为了活命编造的,她抓住她爹的袖子,“爹,你是骗我的,我是你的女儿对吗,你说话啊,你说啊。”暮鱼几乎崩溃,她害怕,她不想接受。
尤承宣把墨墨叫进来,搀扶着暮鱼去休息了,暮鱼不甘心,双眼盈满泪水,尤承宣别过头去,让江春把暮秋林带出临乐谷。
之后,暮鱼不吃不喝,尤承宣也坐在床榻边,一直陪着她,只是此时不知该说什么安慰。
这几日天气不好,临乐谷潮湿闷热,尤承宣就让人把吃的反复热,怕她万一想吃东西,他看着暮鱼空洞的眼神,忽然有些感同身受,就像当初的自己,拼命想得到什么,结果换来的是母妃的冷眼。
暮鱼终究是熬不住了,饿晕了过去,尤承宣找来太医,才发现暮鱼身中剧毒,他瞬间慌张,不知所措,四处求医,终究没有解毒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