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色的口红终究盖不住唇角那抹刺目的血色,反倒衬得他愈发狼狈可怜,宋知晓很快就对这些化妆品失了兴致,随手将东西丢到一旁,目光重新落回他身上,指尖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带着掌控一切的强势,一点点瓦解他仅剩的倔强。
她从包里摸过一个小小的震动器贴在他腿根处,按下开关的瞬间,微弱的电流窜过全身,陌生的酥麻与刺痛交织在一起,瞬间席卷了魏浔的神经,让他浑身都不受控制地紧绷。
“呃……”魏浔闷哼一声,上半身猛地蜷缩起来,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眼底满是痛苦与屈辱,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不要……关掉……快关掉……”他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浓的哭腔,却依旧不肯松口求饶,只剩无尽的抗拒与绝望。
宋知晓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指尖的动作愈发蛮横,见他始终紧绷着不肯放松,不由得有些烦躁,抬手就在他臀上拍了一记,力道不轻,带着明确的警告:“放松点,别逼我动手,不然吃苦的还是你自己。”
“呃……嗯……”
单薄破碎的气音从喉间溢出,魏浔浑身哆嗦得厉害,意识开始涣散,只剩下无边的屈辱与陌生的痛感,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低头,不肯认输。
“想让我住手?求我啊,只要你开口求我一句,我就考虑停手。”宋知晓的声音带着蛊惑,又淬着冰冷的嘲弄,像毒蛇一样缠绕在魏浔耳边,想要彻底击溃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魏浔死死咬着唇,将所有求饶的话语都咽回肚子里,牙关咬得更紧,下唇的伤口撕裂得更大,血腥味愈发浓重,身体却抖得愈发厉害,连指尖都泛了白,透着极致的隐忍与痛苦。
“行,嘴是真硬,骨头也是真犟,倒是有几分骨气。”宋知晓冷笑一声,猛地收回了手。
被触碰过的地方残留着冰凉的触感,又带着涩涩的酸胀感,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像他此刻慌乱无措的心跳,狼狈又不堪。宋知晓垂眸打量着眼前的景象,眼底满是志得意满——这是她今晚的“作品”,是她亲手击溃所有防线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