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湿的黑发紧紧贴在他苍白又泛着不正常绯红的脸颊,若是再长些,该更添几分破碎感,让人忍不住想进一步蹂躏。
他浑身肌肤都透着不正常的绯红,明明颤抖得厉害,虚弱不堪,却偏要硬撑着不肯低头,这副倔强又狼狈的模样,反倒更勾人,更能满足宋知晓骨子里的掌控欲。
宋知晓扯下那枚震动器,魏浔刚松了半口气,以为这场折磨终于要结束,身体却又猛地一僵——她伸手攥住了他的弱点,力道依旧强势,指尖在他肌肤上快速摩挲,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丝毫没有留情。
他浑身瞬间绷紧,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拼尽全力遏制住喉间的声音,不让自己发出半分异样的声响。
陌生的触感裹挟着滔天屈辱,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理智一点点崩塌,眼前阵阵白光闪过,大腿不受控制地抽搐,浑身的力气被一点点抽干,最终彻底脱力地瘫软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粗重的喘息。
等他回过神来,房间里早已没了宋知晓的身影,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手腕上的绳索不知何时被解开,只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冰凉的金属钥匙静静躺在床头柜上,刺眼得很,像是无声的嘲讽,刺得他心口发疼。
魏浔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猛地抓起钥匙狠狠砸出去,清脆的碎裂声在房间里响起,桌面上的陶瓷摆件应声落地,四分五裂,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滔天怒火在胸腔里炸开、膨胀,几乎要将他吞噬,浑身都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他缓缓抬头,目光落在对面的梳妆镜上——镜中的男人衣衫不整,浑身狼狈不堪,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唇角还沾着未干的口红印与血丝,脖颈、胸口满是挣扎留下的红痕,眼底是化不开的屈辱与不甘。
他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迸发出骇人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