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浔选的餐厅很不错,与其说是餐厅,不如说是私房菜馆,老板和老板娘都是很和气的人,推荐的几道菜味道都还不错。
等到小白菜上来的时候,魏浔愣了愣:“我叫老板把这盘菜重做。”
碧绿的小白菜之间夹杂着蒜末,和难以分辨的葱花。
“不用,”宋知晓夹了一根白菜,仔细挑拣里面的葱花和蒜末:“是我忘记提醒了,没关系。”
从魏浔的视角看去,她微微垂着眼,店铺内暖黄的灯光打在她的发丝上,像是阳光一样柔和。
他在手机上看见这个店铺的第一眼就想带她来,说不清是为什么,就是觉得这里的光,这里的装修,都像上次粤菜馆一样,特别衬她。
她今天的妆很漂亮,本来就明艳的五官,此时多添了一丝妩媚。
魏浔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他端起茶水猛喝了一口,被烫得嘶了一声。
宋知晓骤然抬头,担心道:“怎么了?”
“没事没事,”魏浔拿着餐巾纸擦了擦嘴,又仔细擦了擦手,在宋知晓目光的注视下,他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条手链,是红绳的,上面的猫咪图案非常阔气,重量也很阔气。
“这个是我送你的礼物,”魏浔看起来有点紧张:“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宋知晓噗嗤一下就笑了:“是黄金小猫咪啊,我还以为你会送我祖母绿的手镯或者玉佩什么的东西。”
“你喜欢的这些的话,我回去就送你,我爷爷的保险柜里,有我们家祖传的唔。。”
凉凉的麻糍贴上他的嘴唇,宋知晓的眼睛弯成了月牙,上挑的眼线像是小钩子一样诱人,他顺从地张开嘴咬了一口。
“我很喜欢这个手链,”宋知晓的眼睛像是一汪潭水,黑润润的,亮晶晶的:“我说玉佩是因为,像那种古代电视剧里不都是拿玉佩定情啊什么的吗?”
“你家又是古董世家,我还以为你会送定情信物什么的。”
甜滋滋的豆沙在嘴里融化开,魏浔一边吃一边想道,她如果喜欢的话,他可以亲手给她做一个。
宋知晓伸出手,看着他:“别傻着呀,给我戴上。”
魏浔赶紧把手链给她环上,宋知晓忽然想到了什么,坏笑一声:“难怪你非要吃饭,原来是准备送我手链啊。”
魏浔给她带手链的手一抖,手链险些掉进菜里,宋知晓反应极快地稳稳托住他的手腕。
“害羞了?”
她的眼神总是带着若有似无的调戏,惹得魏浔忍不住地脸红。
手链戴上之后,宋知晓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儿,魏浔似乎很怕碰到她的手。
刚才系手链的时候,两只手高高悬起,生怕碰到她手背的皮肤。
真有意思啊,腼腆的和小学生似的。
两个人吃完饭就迫不及待的回到了酒店。
青年人嘛,总是这样的。
宋知晓本就是肉食动物,过不惯吃素的日子。
魏浔前脚刚踏进房间,后脚就被宋知晓压在了墙上亲,一吻结束,宋知晓听着他颤抖的喘息,让指尖划过他的脖颈:“亲爱的,刚刚在车上我就注意到了,你在饭前洗过澡了?”
压力大时,人们常常会通过食欲和色欲两个方向来宣泄,魏浔喜欢自己做东西吃,这样会让他觉得解压,而来杭市出差的这段时间,他没什么时间做饭,压力也在不断累积。
在那天的电话之后他就一直想着宋知晓,思念犹如滴水穿石,把他的心挖空了一块儿。
与她独处的时刻,欲念犹如破笼的野兽,在那空地上撒欢,几乎要将魏浔残余不多的理智吞噬殆尽。
被她手指碰过的地方都会激起身体的一阵颤栗,让他的喘息更重。
“嗯。。洗了。。。”魏浔的喘息声很沉,眼神也像是含着一汪水,好像宋知晓稍稍用力就能让他哭出来:“开完会就回来洗澡了。”
“衣服是精心搭配的吗?”宋知晓像好奇宝宝,一边探索他的身体,一边问他这段时间做了什么。
魏浔一开始还能断断续续地回答,很快就招架不住了,可他也不想错过宋知晓的问题,只能让她别问了。
“专心点。。轻点。。嘶。。。。”
“这儿怎么了?怎么乌青了一块?”宋知晓的手指擦过他的手臂。
“不小心被砸到了。。不痛。。。”魏浔的手贴在宋知晓的腰上,逐渐用力。
察觉他的动作,宋知晓轻笑一声,拉着他的领带把他轻轻推倒在床上,下一刻,领带犹如镣铐,牢牢捆住了他的手。
“晓晓。。。”
“你怎么也这么叫我?”她的吻轻轻落在他的鼻梁,眼睑,脸颊上,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团棉花:“谁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