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这么叫你。。。嗯。。。”
她的吻像是打湿的糖果,堵住他的喉头,让他的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
其实是他自己想这么叫她,想了很久了。
订婚宴上,他就听见她的父母和朋友们都亲昵地喊她晓晓。
这个名字就像一颗楔子,敲进了他的心里。
晓晓。。。
这个词在念的时候会让舌尖微微翘起来,像是把她的名字在舌尖绕了一圈,在温温柔柔地吐出来。
那时候,他就想这样叫她了。
虽然后面发生了很多事,但是今天,他终于把这个名字叫出口了。
宋知晓应该很喜欢他的这个叫法,她开始像小狗似的吻他,嗅他,她的气息像是要透过皮肤渗进他的骨骼。
“晓晓 。。。别。。很痒。。。”魏浔断断续续道,轻轻扭了扭脖子:“能不能不绑着我。。”
回应他的是宋知晓更加放肆的动作。
“轻。。轻点。。!”西装裤下肌肉的轮廓越发明显,魏浔被刺激得眼尾发红:“不能捏。。会受不了的。。”
宋知晓真不碰他,他又会难耐地夹腿,从嗓子眼里溢出他自己都难以想象的呜咽声,像是受伤的小兽在寻求安慰。
可是宋知晓想要动作更深入一些时,他的身体就会僵硬得不得了,连眼睛都闭上了,一副引颈受戮的模样。
这可没办法做啊,宋知晓只能捧着他的脸颊,吻了又吻,在他耳边轻声呢喃:“你不喜欢的话,今天我就不做到最后了,我会等你能接受的那天。”
不是哄,也不是计谋,她只是有一种自信,那种势在必得的自信,让她坚信魏浔总有一天会爱上她,接受她,包容她的一切爱好和习惯。
她愿意为了那一天付出耐心,这些等待的时光就像是奖池里不断累计的大奖,让她期待着揭幕的那一天。
不能吃上正餐,但是她会奖励自己一些甜点。
在一声又一声晓晓中,他的声音越来越软,像是吸足了水的美妆蛋一样,让人忍不住痴迷然后把玩。
终于,在他声音染上哭意之后,宋知晓放过了他。
极致的释放逼迫他的身体颤栗不止,宋知晓抚摸他的后背,静静地安抚他。
等他身体恢复平静后,宋知晓去浴室拧了把湿毛巾,轻柔地给他擦去了身上的黏腻,然后把他弄脏的衣服脱下来,拿去浴室,准备简单清洗一下。
刚打开水龙头就听见魏浔在喊她。
“知晓。。”
他声音有些沙哑地喊道。
“嗯?”
宋知晓关掉水龙头,放下手里还没来得及打湿的衣服,从卫生间里探出头:“怎么了吗?”
“不用洗。。没关系的。。明天下午就要回去了。。”魏浔想站起来,腰上酸软的感觉让他不禁感慨自己果然是年纪大了:“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一点夜宵?”
“还行,就是想吃零食。”
“在沙发上了,你去看看有没有想吃的。”
宋知晓噔噔噔地跑过去,惊喜道:“马西亚的薯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你柜子里有好几个口味的,我就猜你应该是比较喜欢这个。”
她抱着薯片,眼睛里直往外冒星星:“你好厉害,一下子就能观察到我的爱好吗?”
“嗯。。。”魏浔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留心点就能注意到的。”
谈了魏浔才知道,原来和通人性的男人谈恋爱是这样舒心的一件事,不用事事提点,他自己就能做得很好,甚至还会自己卷自己,做得更好。
“你明天有什么安排吗?”两人躺到被窝里的时候,宋知晓和他咬耳朵。
“没有。”魏浔抱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哄小孩睡觉,声音也压的很低:“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反正是开车来的,去哪儿都很方便。”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啦~”宋知晓把脸埋在他的胸上蹭了蹭。
夜色渐深,房间只留了床头一盏暖光小灯,昏黄的光揉碎在丝绒窗帘的褶皱里,把窗外城市的霓虹隔成一片模糊的淡彩。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木质香,混着一点柔软的甜意,安静得能听见彼此轻浅的呼吸。
魏浔忽然想到了雪,今年的苏市会下雪吗?他们说一起看过雪的人会永远在一起,他想和她有一个“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