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漫过凌乱的床褥。魏浔还陷在浅眠里,他温顺地窝在宋知晓怀中,脸颊贴着她的锁骨,长睫软垂,呼吸带着刚醒的慵懒轻哑,拂过她微凉的肌肤。
宋知晓收紧手臂,将他牢牢圈在胸前,指尖轻轻抚过他后颈细软的发,他似是有感,下意识往他怀里更深地蹭了蹭,整个人贴得密不透风,连心跳都缠在一起,带着昨夜未尽的温热与缱绻。
他眉尖轻轻蹙了蹙,不是不悦,是贪恋这份独有的安稳,他哑着嗓子,声音黏软又依赖,含糊地埋在你颈间::“你醒了吗。。。”
空气里漫着淡淡的暖香,肌肤相贴的温度缠腻又亲昵,宋知晓身上那股向来清冽凛冽的木质香,经过昨夜的缠绵与体温浸润,早已褪去了尖锐冷感,变得温软绵长,像晒透暖阳的古木,沉厚又安心,丝丝缕缕缠在呼吸里,把他裹进这片独属于他的温柔里。
他恍惚地醒来:“这是。。。哪里?”
“徐恋依家的客房,”宋知晓的指尖绕着他的头发,姿态亲昵温和。
魏浔眨了眨眼,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昨晚两个人做了什么,一下子整个人都红了:“昨晚,真是太胡闹了!以后不能这样。”
“我觉得还挺好玩儿的,”宋知晓故意逗他:“你不是说自己是玩物吗?要敬业点。”
“你。。。”魏浔知道自己理亏,把脸埋在她的肩上,声音闷闷道:“在别人家这样太不礼貌了,回家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温热呼吸洒在宋知晓的锁骨上,宋知晓轻轻摩挲他的脸颊,声音也有些沙哑:“我知道了。”
“现在几点了?”
宋知晓看了眼手机:“刚好四点半。”
“。。。。嗯。。我们回家吧。”
“行”
宋知晓刚刚满足过了,现在正是最好说话的时候,他说什么都答应。
就连他说要把这个床单和被套都带回去的时候,宋知晓短暂疑惑了一下,也帮忙一起拆了。
“这个怎么办?”宋知晓把刚刚从地上捡起来的小绿给他看,上面还沾着魏浔的东西。
“一起拿走哇!”
魏浔的脸瞬间爆红,像是喝多了似的,一把抓过小绿,和床单卷在了一起,动作快的像是被烫着了一般。
要不是腰疼,他还打算把客房打扫完了再走,看他扶着腰还坚持要把地拖一遍的样儿,让宋知晓想到了家里的老太太。
老人家总有些莫名其妙的讲究,比如她的外婆,过年的时候总要把亲手把家里的里里外外都擦一遍,宋知晓请阿姨打扫,她非说人家扫的不诚心,她要自己再扫一遍,这固执的老太太,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体面人”。
魏浔也是这样的体面人。
上车的时候,因为宋知晓昨天喝了酒,所以开车的任务交给了魏浔,魏浔坐到驾驶座上的时候倒抽了一口冷气。
“嘶。”
“怎么了?”
“大腿有点疼。”
“好开车吗?不好开我找个代驾。”
“没事儿,就五分钟,还能忍。”
魏浔嘴巴很硬,可是等到了家,他整个额头上都是冷汗。
宋知晓让他趴沙发上,魏浔扭捏了一会儿,脸红的和猴屁股似的,最后还是乖乖趴下,把脸埋在沙发里。
宋知晓轻轻拉下他的裤子,掰开一看,眉头轻皱:“你先别穿裤子,我给你上点消炎的。”
“怎么了?”
听她严肃的语气,魏浔不由得心里一紧。
“有点肿了,但应该没什么事儿。”宋知晓拿出医药箱,轻车熟路地找到一支没开封的消炎药,魏浔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和她在粤菜馆拿给他的是同一个牌子。
膏体质地油润,抹在红肿刺痛的地方之后立刻变得清凉,宋知晓的力度掌握的很好,没有弄疼他,魏浔舒服地喟叹了一声:“你上药的动作还真熟练。”
“嗯?”宋知晓愣了一下:“每个人上药都是这样的吧?还有熟练不熟练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