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广市的第二天,宋知晓是被热醒的,原本宽敞的地铺突然变得拥挤,她努力睁开眼,映入眼帘是是清晨的阳光,落在他圆润的肩头。
魏浔侧躺在她身边,结实有力的臂膀环住宋知晓的后背,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这里不过审X﹏X
“嗯。。。”魏浔闷哼了一声,眉头皱了皱,显然是还没有清醒过来。
“喝的什么酒,劲儿这么大。”
宋知晓嘟囔几句,心里想着,他下次谈生意,还是应该跟着点的,他又没带助理,一个人去谈未免也太危险了。
长得就是一副不安全的样儿,俊朗的五官,温和的气质,明明出社会这么多年了,却还是有种不一样的单纯感,感觉随随便便就会被骗走。
虽然有点笨,但宋知晓就是喜欢他这样,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
魏浔醒来的时候,头还是有些疼,身边的位置不知道空了多久,本该残余的温度早已冷却,厨房里有切菜的声音。
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哪怕他没穿衣服,也不会觉得冷,他拾起薄毯,裹住身体,慢慢向厨房走去。
宋知晓正在切一颗白菜,电磁炉上放着一个砂锅,正在咕嘟咕嘟地冒泡,手机放在窗台上,正在循环播放一个菜谱。
博主温柔的声音在厨房里回响。
即便如此,宋知晓也察觉到了多出来的脚步声。
她抬头看过来:“醒了?衣服给你放沙发上了,换好了过来喝醒酒汤。 ”
“嗯。”
宋知晓给他准备的是一件新的卫衣和一条运动裤,白卫衣和黑裤子,很清爽的搭配,也不知道是她什么时候买的。
魏浔掀开衣服,看到底下的内裤,黑色的瞳孔映出雪白的蕾丝花边。
他猛的把衣服盖了回去,先是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他确定这件蕾丝衣物存在是第一个想法就是把这条换了,换成普通一点的款式。
可是今天又不用上班,而且宋知晓都特地给他搭配好了,不穿好像不太好。
他在纵容和婉拒之间摇摆不定,厨房传来炒菜的声音,和油烟机的轰鸣,魏浔咬咬牙,下定了决心,穿就穿,反正又不出门,就当是哄一哄宋知晓了。
上面的蕾丝花边,有些磨腿根,但好在整体面料还算柔软,魏浔从来没穿过这种东西,笨手笨脚地搜了半天教程才穿好。
穿上之后,他只觉得哪哪儿都不自在,一想到自己衣服底下穿的特别款式,他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宝宝?”宋知晓端着一碗棕色的东西从厨房走出来,放在茶几上,见魏浔坐在沙发上没有回应,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把汤放这儿晾一会,你记得喝。”
“嗯。”
魏浔闷闷地应了一声,也不知道听见没有,宋知晓转身准备回厨房就听见身后传来丁零当啷的声音。
她转头一看,解酒汤均匀地洒在了魏浔的大腿上,在裤子上晕染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魏浔有些懊恼地看着裤子,刚才拿的时候没注意,手滑了一下,忽然撒掉了,氤氲的热气烫的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抽纸巾擦干,宋知晓过来拉他裤子:“快脱掉去冲冷水,不然要烫伤了。”
“不行!”想到自己里面穿的东西,魏浔脸一下子涨红了,死死捂住裤子。
“别闹,”宋知晓表情严肃,皱紧眉头看着他:“烫伤不是开玩笑的,你总不想后面几天都穿着短裤出去采风吧?”
她少有的露出这样执着的表情,魏浔根本拗不过她,只好让她帮忙脱了裤子,还好裤子的版型比较宽松,脱下来的时候,并不会摩擦到烫伤的地方。
当最贴身的布料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魏浔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沙发上,他看见宋知晓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视若无睹地把他扶到了浴室里,用冷水帮他给烫伤的地方降温。
他单腿踩进浴缸里,宋知晓一只手拿着喷头,一只手护着他的蕾丝边,避免被水淋湿,她什么也没说,安静得不像她,魏浔双手提着卫衣的衣摆,小心地遮掩住了重要的部分。
冲洗了一会儿,宋知晓问他:“还烫吗?”
魏浔摇了摇头,反而有些忐忑起来了,怎么回事?这衣服难道不是她买的吗?她怎么会一点反应也没有?连调侃都没有吗?是不感兴趣了吗?
宋知晓把他扶到了沙发上,让他在沙发上躺下,然后拿来打湿的毛巾,包着冰块敷在他的腿上。
他的两条腿都横在宋知晓的腿上,因为躺着的动作,卫衣总是往上缩,下身没有遮挡物的感觉让他有些不安:“晓晓,没关系的,我自己来。”
“你穿这个很好看,”宋知晓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然后道:“但是如果实在不喜欢,不要勉强自己,我不想让你觉得不自在。”
魏浔愣了愣,从她的脸上捕捉到了自责,她。。难道以为自己是因为穿了这条内裤才打翻解酒汤了?
“没有勉强,”魏浔道:“就是。。有点不太会穿。”
冰块在毛巾里碰撞发出窸窣的声音,宋知晓把毛巾放在茶几上,拿出玻璃柜里的纱布和烫伤膏给他把包扎伤处。
宋知晓不太擅长这种事,包扎出来的痕迹并不美观,却足够结实,魏浔松了口气,正要下沙发的时候却被宋知晓按住了。
“这边还有很多冰块呢~”
他不解地看向她,那些冰块不能直接丢掉吗?
“把卫衣拉上去,我有想玩的东西。”
看见宋知晓挑起眉头,魏浔一下子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了,下意识地摇头:“我是伤患,你。。。你。。。”
“让我来好好照顾你~”
“不。。不行的!很冰!很冰!”
魏浔连说两个很冰,企图护住自己的卫衣,唤醒宋知晓为数不多的理智。
“这样就不冰了。”
这里也不给发X﹏X
“晓晓。。。”
魏浔嘴巴微微张开,像是缺氧的鱼,他半眯着眼睛,蜷起手指咬在嘴里,想要止住身体的颤抖,也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兴奋。
宋知晓看着他的皮肤因为寒冷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觉得很有意思,她吐出嘴里的冰块,按在他的胸前摩擦:“魏浔,你的皮肤真好,又白又嫩,像小羊羔似的。”
一掐就有一个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