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刚才看到夜枭的戒指盒,突然就想给你也买一个。”许言的声音带着笑意,“你要去吗?”
宋清辞的嘴角忍不住漾开笑意,他转过身,在许言的下巴上咬了一口:“去啊,怎么不去。不过,你付钱?”
“肯定啊。”许言笑着把人搂得更紧,“我不付钱谁付钱?”
夜色渐深,训练基地陷入了一片寂静。宋清辞靠在许言怀里,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是程淮的详细资料。
“他的狙击点习惯在高处,尤其是视野开阔的楼顶。”宋清辞的指尖划过卫星地图,“如果他要逃,最可能走三号公路,那里有个废弃的码头,方便接应。”
许言从身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上,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队长已经安排了人在码头布控,我们的任务是正面牵制。”
宋清辞偏过头,在他唇角亲了一下:“放心,我不会拖后腿的。”
“我不是担心你拖后腿。”许言捏了捏他的腰,语气里带着笑意,“我是担心你腰还没好,等会儿又要疼。”
宋清辞的脸瞬间红透,他伸手去推许言,却被对方牢牢按住。窗外的月光漫进来,照亮了床上交叠的身影,在墙上投下暧昧的剪影。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基地的集合号就响了。宋清辞和许言穿戴整齐,走出宿舍时,正好碰到夜枭和陆羽。
夜枭的无名指上多了个崭新的戒指,正得意洋洋地跟陆羽炫耀:“怎么样,我挑的眼光不错吧?”
陆羽无奈地笑着,把他的手按下去:“行了,别显摆了,队长该催了。”
一行人登上直升机,宋清辞靠在许言的肩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云层。他知道,这次任务不会轻松,但他始终搞不明白一件事,那就是程淮究竟为什么要叛变,是和顾知予一样,因为利益吗?
直升机的轰鸣卷起黄沙,在废弃工厂区的上空盘旋。宋清辞刚落地,靴底就碾过一片碎玻璃,他立刻半蹲下来,警惕地扫视四周。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机油的味道,还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火药气息。
“对方有备而来,散开。”许言的声音压得极低,他将狙击枪架在一处断墙后,目光锁定了厂房的入口。
话音未落,厂房的卷闸门突然被炸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黑影冲了出来。为首的正是程淮,他一身黑色战术服,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手里的改装突击步枪喷吐着火舌。
“墨队,还有幽影的朋友们,好久不见。”程淮的声音像淬了冰,他一个滑铲躲到油桶后,子弹却像长了眼睛,精准地扫过众人的掩体。
夜枭率先开火,冲锋枪的火舌在昏暗的厂房里划出刺眼的光弧。但程淮的速度快得惊人,他踩着废弃的钢管,在枪林弹雨中穿梭,每一次停顿都能精准命中一个目标。墨辰刚探出头想扔烟雾弹,就被一颗子弹打穿了战术背心的肩带,险险避开要害。
“妈的,这疯子比以前更变态了!”夜枭低骂一声,翻滚着躲到一根水泥柱后。
宋清辞没有急于开枪,他靠在断墙后,观察着程淮的动作。对方的走位堪称鬼魅,左腿在发力时会微微颤抖——那是旧伤复发的征兆。他深吸一口气,将腰间的痛感彻底压下,握紧了手枪。
“我从右侧包抄,你掩护。”宋清辞对许言低声说。
许言点头,狙击枪的枪口火光一闪,子弹擦着程淮的耳朵飞过,逼得他不得不暂时后退。宋清辞抓住这个间隙,像猎豹般窜出掩体,借着废弃的木箱和货架快速移动。
程淮察觉到侧面的威胁,立刻调转枪口。宋清辞一个前滚翻躲过扫射,同时抬手两枪,精准地打碎了程淮头顶的吊灯。碎玻璃如雨般落下,程淮的视线被遮挡,动作瞬间迟滞。
“就是现在!”许言低吼一声,子弹再次射出,这次精准地打在程淮的膝盖上。
程淮闷哼一声,单膝跪地,但他没有放弃,反而将突击步枪往地上一撑,整个人借力弹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军刺,直扑宋清辞而来。
宋清辞早有防备,他侧身避开军刺,同时用枪托狠狠砸向程淮的肋骨。程淮吃痛,却依旧悍勇,反手用肘部撞向宋清辞的胸口。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军刺的寒光与拳风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
“清辞!”许言想冲过去支援,却被程淮的手下缠住。
宋清辞的额角渗出冷汗,但眼神依旧锐利。他抓住程淮挥拳的间隙,一个侧身锁喉,同时膝盖顶向对方的旧伤处。程淮痛得嘶吼一声,军刺脱手而出,宋清辞趁机将他按在地上,手枪抵住了他的太阳穴。
“别动。”宋清辞的声音带着喘息,却异常坚定。
程淮的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宋清辞,眼里满是不甘:“你们以为赢了吗?组织里还有更多像我这样的人……”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支援部队已经赶到。夜枭和墨辰押着剩下的敌人走过来,夜枭看着宋清辞,吹了声口哨:“可以啊清辞,腰伤这么重还能把程淮按在地上摩擦。”
宋清辞白了他一眼,松开手,刚站起来,腰间的痛感就汹涌袭来。许言立刻走过来,伸手扶住他:“怎么样?”
“没事。”宋清辞笑了笑,“说好的任务结束去挑戒指,可别忘了。”
许言低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放心,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