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往下看,发现薄时夏居然还有两个BB。
一个叫星云,一个叫小五,都是嘉南的编辑,看头像也都是女孩子。薄时夏和她们联系不是很多,但依旧张口闭口都是BB,这次无关拖稿,但也都是工作的事,偶尔会闲聊。
但是她怎么管谁都叫宝宝!
……
薄时夏回房间后便去泡澡,陈姨已经提前给她放好水,现在温度刚刚好。
泡完澡,又冲完淋浴,再吹干头发敷完面膜抹完身体乳,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钟头,正好也到了每天给江谨言发消息的时间。然而她翻箱倒柜找了半天,也没看见自己的手机。
可能是落在楼下了。她不愿意下楼,因为担心撞见陆崇,但想到这个时间陆崇兴许已经回书房工作了,便抱着侥幸心理出去。
可惜幸运女神没有眷顾她。
陆崇懒散地靠在沙发上,两条长腿随意交叠在一起,正在看报纸。
薄时夏轻手轻脚走下去,试图不引起他的注意。
她记得自己把手机放在了餐桌上,但是没有。
难道掉地上了?也没有。
那去哪了?
她回来之后只在沙发和餐桌停留过,但陆崇像一条守护领地的黑蛇正牢牢占据着沙发,她不想过去。
但如果不给江谨言发消息,他难免又要大惊小怪、胡思乱想,何况手机本身也和她的生命一样重要!
薄时夏别无他法,硬着头皮过去问陆崇有没有看见自己的手机。
“你什么时候下楼了?”陆崇仿佛才发现她似的,他放下报纸,撑起一点身子,“手机?没有看见。”
“奇怪。”眼看要过了给江谨言发消息的时间,她有点着急,催促陆崇给自己的手机拨个电话。
然而屋子里却没有铃声响起。
“你是不是开了静音?”陆崇问,认真在茶几上翻找着。
“好像是。”薄时夏不确定道,“可能是震动,我明明就放在餐桌上了。”
“是不是丢了?”
“不可能,我回来时候还用过。”薄时夏否认,在沙发垫子里翻来翻去。
“明天陪你买个新的吧,顺便换个号码,我觉得你现在这个手机号不吉利。”陆崇去餐桌附近寻找。
“我才买的,而且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迷信了?”薄时夏不愿意,换次手机总是很麻烦,许多APP都需要重新登陆。
“我是一个商人,商人多少沾点迷信。”陆崇不动声色道,又趴在地上看看沙发底部,“没有,明天去买个新的吧。”
“再给我拨一个电话。”薄时夏不死心道。
这次竟然关机了。
“你看,肯定是丢了。”陆崇摊摊手,“而且捡到的人肯定不打算还给你。”
“怎么会?我明明回来时候还拿着。”薄时夏一头雾水,焦急万分。距离给江谨言报备的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不知道他会怎么想,万一他病急乱投医联系陆崇就尴尬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薄时夏把整个客厅翻了个底朝天,也没看见自己的手机,她愈发焦急。
陆崇看着她着急不安的样子,眸色愈发深沉。
她竟然这样思念江谨言吗,一晚上不联系就心急如焚,为什么他们之间总有说不完的话。
哪怕是一句晚安也能看出来旖旎的氛围。这样想着,他的脸色愈发难看。
“咦?你怎么了?酒喝多了不舒服吗?”薄时夏从餐桌底下钻出来就看见陆崇脸色有些苍白,想起在酒会上他刚刚好像喝了不少酒,于是顺口问道。
她关心自己?
陆崇脑中似乎绽开一朵小小的烟花,嘴角开始不自觉地想要上扬。
“你休息吧,我自己再找找,真没有就只能再买了。”薄时夏说完又趴在地上去看柜子底。
她真的在关心自己。
按捺不住的欢喜在心中腾跃,像喷涌而出的清泉,源源不断滋养着干涸的土地。
“咳。”陆崇不自然地咳了一声,状似不经意道,“那就再找找吧,我陪你一起找。”
过了一会儿,他又假装惊讶地“咦”了一声:“这不是在这里吗?”
说着,从沙发缝隙里拿出薄时夏的手机。
“嗯?我刚才明明在这里找了。”薄时夏惊喜不已,赶紧接过来,“怎么关机了?”
“是不是没电?”陆崇不动声色。
“我在你车上才充过。”薄时夏有些狐疑,她按下开机键,果然屏幕很快亮起来,“真奇怪。”她自言自语,然后走远几步背过身,接着立即发起消息,有些长长的美甲在屏幕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陆崇看着她焦急的背影顿感一阵辛酸,键盘的敲打声仿佛江谨言对自己的讽刺。
他气得闭了闭眼,迟早要把这个人从她的生活中彻底抹除掉,迟早要让她只能有自己这一个B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