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说我是古代人,思想封建,不能接受这些还来得及吗?”薄时夏试探着开口,一边默默向门口退去。
“小夏,古代人比你思想开放。”陆崇神不知鬼不觉站在她身后,悄悄后退的薄时夏便结结实实撞了上去,陆崇顺势把她横抱起来放到床上。
“我来姨妈了…”薄时夏又急急道,但晚了一步,陆崇已经把她的睡裙解开。
“没有。”他低头看了看。
薄时夏见状不禁双手掩面。
他怎么能这么光明正大地看…
陆崇没有马上动作,而是作思考状:“先用哪把伞?”
见薄时夏不答,他自己做了决定:“这个吧,盒子上说它有纹路。”
…
薄时夏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概念。陆崇把圣诞树上的礼物一个一个取下来,又一个一个试验,她只能打着一个又一个激灵。意乱情迷之间,陆崇用手指戳着她的胸口,喃喃道:“小夏,究竟哪把钥匙才能打开你的心?”
但薄时夏脑子一片混沌,并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只知道间歇里,她气不过,故意使坏,去挤,得到的回应是一个绵长而激烈的吻,以及他们相互换了个位置。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陆崇趴在薄时夏耳边说:“小夏,你听,新年的钟声响了。我们在一起跨年。”
…
跨年派对的第二天,薄时夏只能躺在自己卧室休息,此外这次她的大姨妈是真来了。因为痛经,她蔫蔫地趴在床上,捂着一个热水袋。床头柜子上摆着只黑丝绒礼盒,一颗圆润饱满、没有丝毫瑕疵的大溪地黑珍珠被细细的白金链串起,置于礼盒中央。
薄时夏懊悔不已,她昨晚竟然没注意到这颗珍珠也在圣诞树上。虽然陆崇一再强调已经洗干净,而是都是她自己,薄时夏还是“啪”的一下关上盒子。
如今正值元旦小长假,陆崇休息在家,他端着一碗红枣姜糖茶进来,薄时夏接过来喝了一半,然后漱了口,又缩回被子。陆崇也搞了个暖水袋,薄时夏以为是给自己的,伸手去拿,然后立即丢开:“好烫!”
“这不是给你的。”陆崇拿过来,单手覆在上面一动不动。
“今天的午餐是活烤鸭掌吗?”薄时夏不解。
陆崇否认:“我是一个爱惜小动物的人。
接着他又说:“鸭子性凉,你这两天最好别吃,不过今天晚餐陈姨要做炖乌鸡,你想吃吗?”
“随便吧,好疼,什么也不想吃。”薄时夏窝在被子里不想动弹,陆崇有一搭没一搭和她说着话,她嗯嗯哦哦随便答应着。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感觉被子里多出一只手。
“你做什么呀?!”薄时夏立即恼了,陆崇怎么能这么不节制,这种时候还欺负她!她在经期的情绪总是很敏感,于是登时眼眶发红,杀人的心都有了。
“给你揉揉肚子。”陆崇把她按回床上,手掌不轻不重在她小腹按摩着,因为刚刚一直拿着暖水袋,他的掌心很烫,但传递到薄时夏身上时就变成了一种恰到好处的温暖。
他力道均匀地按着,这只手温度下来就换另一只,薄时夏惬意地眯起了眼睛,蜷缩着的身体也逐渐放松。陆崇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像猫儿似的一点点舒展开身体,忍不住趴在她耳边轻声问:“宝宝,还舒服吗?”
“你叫我什么?”薄时夏睁开眼。
“宝宝。”陆崇重复一遍,依旧替她按摩着小腹。
薄时夏晃了晃神。
他们当真已经亲密到这个地步了吗?她和江谨言同居一年多,也没有这样称呼过。她看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转念一想,觉都睡过了,又何必在意一个称呼,继续揪着一个称谓不放反倒显得矫情。
见她又走神,陆崇手上微微用力:“在想什么?”
“没什么。”薄时夏盯着陆崇看了一会儿,又抓起他的手掌瞧起来,烫烫的,有些发红,但也没什么大碍。
果真男人都皮糙肉厚。自己一下都碰不了的高温,他竟然能一直拿着。陆崇顺势把自己的手指滑入薄时夏指缝间,紧紧扣住,微微发烫的皮肤包裹着她,像一顶密不透风的帐子,令人无法逃离。
晚上,陆崇自然而然要地留下来休息。薄时夏仍然精神不济,没力气争辩什么,趁他去冲澡的功夫吃了药,也就不再赶人。
躺下以后,陆崇又把手掌盖在她腹部,依旧暖融融的,令人舒服很多。薄时夏安稳睡了几个小时,然后又在半夜醒来,她动了动身子,把陆崇的手臂移开,自己骨碌到床边缘,睁着眼盯着黑漆漆的房间。
现在才两点半,她想无论如何也应该再睡一会儿,但眼睛闭了又睁,睁了又闭,从小羊肖恩数到小女孩玛丽,却怎么也睡不着。
明明已经吃过药了。
陆崇睡到半夜感觉怀里一空,他下意识伸长手臂去捞,结果又扑了个空,这才睁开眼,发现薄时夏一人团在床边上,于是立即跟过来,把她拉回自己怀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你跑那么远干什么,也不怕掉下去。”
“你身上好热,抱得我都出汗了。”薄时夏手脚并用地推他。
陆崇于是探过身来摸摸她的后背和额头,的确有一层薄薄的汗,但仍不甘心地想拱过来:“夜里冷,一会儿就不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