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时夏的困意顿时少了大半,原本放松的身体也微微一僵。她的脚心很敏感,平时轻轻蹭几下都痒得受不了,更别提被竹条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又痒又麻又疼的感觉直击天灵盖,小腿也瞬间开始发软。
“啪、啪、啪。”又是连续的三下,并且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全都抽在她脚心的敏感部位。
薄时夏拼命咬着嘴唇才没有发出奇怪的声音,待“Louise”停下来,她才弱弱开口:“我觉得有点疼,可以轻一点吗?”
“Louise”却没有回答她,但竹条再次拍打在脚心上时,明显力道轻了很多。但轻飘飘的竹条扫过皮肤,又令人觉得很痒,薄时夏拼命忍住想要乱动的欲.望,小腿的肌肉又紧绷起来。
察觉出她的紧张和不
适,“Louise”用热毛巾包住薄时夏的双足,然后换了新的竹条,又滴上令人放松的精油,然后轻轻在她小腿和背部轻轻扫过,然后力道适中地拍打着她全身的经络。
薄时夏逐渐重新放松下来,眼皮又开始上下打架,然而就在她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
“啪!”竹条带着力道隔着浴巾拍在她臀部。
薄时夏瞬间睁开眼睛。
刚刚前台的确介绍说,竹条放松会拍打全身,但是这一下总感觉有点奇怪。薄时夏本能地想爬起来看看,但“Louise”察觉出她的意图,竹条又不轻不重落在她脑袋上,明明没什么力道,薄时夏却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又迫使她低下头去。
这种感觉真是太奇怪了。她坚持了四五分钟,但是当竹条第二次以刚才那种力道拍打在她臀部时,薄时夏终于忍不住撑起身体回头去看“Louise”。
“陆崇?!怎么是你?!不对,你怎么在这儿!”待看清身后的人,薄时夏忍不住惊叫出声,盖在身上的浴巾也滑落下来。
陆崇盯着她浴巾滑下去的地方喉结忍不住滚了滚,原本就深沉的眸子变得更暗。
“路过。”他不假思索道。
路过?!他当自己是傻子吗?薄时夏正准备发作,陆崇却忽然用手中的竹条挑起她的下巴:“小夏,是不是金色印象的头牌没玩够,所以才千里迢迢跑到特罗姆瑟?还特意把我支开?”
薄时夏闻言顿时心虚起来,她勉强抬着下巴,虚张声势:“这里都是女人!你怎么这么小气!”
这里当然都是女人,因为男人今天都被自己打发回家了。
陆崇暗想。
但女人也可以喜欢女人。
他闭了闭眼,克制住心中的嫉妒和委屈,又用竹条轻轻拍了拍薄时夏的面颊:“小夏,我竟然不知道你还喜欢这个。”
“什么?”薄时夏一时没反应过来。
陆崇便又用竹条拍了一下她的臀。
啪!
薄时夏打了个激灵,身体发软,她倒下一点身子,软绵绵解释道:“这是SPA!”
“嗯,竹条放松。”陆崇欣赏着手中柔软纤细的竹条,然后轻轻抖了抖,问道,“还继续吗?”
薄时夏摇头,她预感到如果继续下去肯定会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那可惜了。”陆崇似乎感到非常遗憾,但也并未多说什么,随手把竹条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薄时夏刚松了口气,准备裹着浴巾坐起来,臀上忽然又是一痛。
陆崇竟然在这种地方打她的苹果!
力道算不上重,但这次却没有隔着浴巾,于是发出很清脆的一声,甚至直到离开以后,她皮肤上还停留着男人温热的体温。
“怎么?不喜欢?”陆崇见薄时夏震惊的样子,扬扬眉毛,又见她足足三秒钟没有说话,于是自顾自说道,“是不是打疼了?我给你揉揉。”
说着大手又覆上来。
薄时夏忙蜷起身子想逃跑,但她身子发软,做SPA的床又发出窄,这么一折腾,整个人就从床上滚下来,为了避免和地面的亲密接触,她在掉下去的瞬间本能地往陆崇身上扑。
陆崇也意料之中的接住了她,但裹身体的浴巾却完全滑落下来,掉在地板上。薄时夏就像一个新生婴儿一样,被陆崇单手抱在怀里,还坐在他手臂上。
这个姿势使陆崇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室内的新鲜桃子身上,他滚滚喉结,有些口渴。
“在这里?还是回家?”他哑着嗓子问。
“回家。”薄时夏感觉自己要被陆崇炽热的目光烤熟了。
“好,我抱你去穿衣服。”
但到了更衣室,两人才发现他们现在还不能出门。
特罗姆瑟天气寒冷,陆崇用保温杯给薄时夏带了热牛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