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戈轻声地叫着,是不满足,是祈求,是渴望。
冷焰也被他激得情难自抑,呼吸声又大又急促。
他抬手关掉灯,房间里陷入一片漆黑。
他按着云戈的手腕,顺着云戈漂亮的脖颈,一点点往下亲。
虽然他很想亲那朵火焰,但云戈的焦躁传染给了他,叫他也急躁起来,便越过了火焰,直接来到云戈的渴望之源。
云戈似乎料到了什么,猛然提高了嗓门,叫了一声“哥哥!”
冷焰想到小时候吃的糖,甜甜的,黏黏的,勾在舌头上,叫人舍不得一下子吃完,又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甚至糖搁进嘴巴里,味道还没尝出来,精神上就已先获得极大的满足,叫他全身心都充满愉悦。
云戈的手挣扎起来,想要逃离似的。
冷焰按得紧紧的,不让他动。云戈就只能去扭着身子。
冷焰把云戈变成了海上的舟,颠簸得厉害。
同时,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云戈的桨,只想搅出更多的浪。
这趟海上的旅行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冷焰不止是舌头麻了,连脑子也麻了,他忘记了自己是谁,只知道捧着他的云戈,捧着他的糖,一口又一口地吞。直到一道滔天巨浪终于漫天地扑过来,淹没了云戈,也冲击得让冷焰失了神。
冷焰掀开被子出来,给云戈休息的时间。
他记得上次在沙发上,他失神了很久。
却没想到,他刚冒出头,云戈就凶狠地亲上来,咬他的唇,拨开他的牙关,吸吮他的舌头,像要将他整个人都吞掉。是他们以前、那种激烈的亲法。
冷焰对这种亲法招架不住,被迫躺下去,云戈压上来,可劲儿地亲,舌尖几乎捅进冷焰的喉咙。
冷焰喘不上气,唔唔地挣扎了几下,觉得再这样下去,他恐怕就要窒息了。
云戈按着他,退出来,又立刻咬上他的喉结,用了力气,咬出来一排清晰的压印。
之后,云戈趴在冷焰的肩膀上急促地呼吸,抱怨道:
“你太犯规了,哥哥!”
冷焰想起自己方才的行为,脸上发烧,“谁叫你先挑逗我!我还没怎么发力呢!下回你再敢胡来,看我不可劲儿折腾你!”
云戈一听,立即抬起头,期待地瞪大双眼,“你说真的?”
冷焰:……
冷焰使劲地掐一把云戈的腰,“老实点!睡觉!”
……
清晨,冷焰在一股难言的舒爽里醒来,发现云戈一只脚正压在自己的腰上,另一只手还搂着冷焰的脖子,脸贴在冷焰的胸膛上,呼呼大睡。
冷焰盯着他安然的睡颜,无比地满足。
时间差不多了,他还要去录节目,再不舍,冷焰也只能握住云戈的脚,轻轻将他挪开,又将他的手臂扯下来,下床去冲澡。
镜子里,他喉结处的压印清晰可见。那条项链也不能遮全。
冷焰出来时,却见云戈已经醒了,他盯着手机屏幕,不知在看什么,勾着唇笑,笑得十分邪气。
冷焰看得怔住,突然觉得云戈很陌生。
感应到他的目光,云戈将手机息屏,抬起头,笑盈盈道:“哥哥醒这么早?”
温柔甜美,还是冷焰熟悉的那个云戈。
冷焰暗讽自己疑神疑鬼,走过来问他:“看到什么了,这么开心?”
云戈捏着手机,在掌心转了一圈,“没什么,一则搞笑视频。”
冷焰打开行李箱,蹲下身,找出一根宽一点的chooker,想要戴上。
“哥哥,我能跟你一起去吗?”云戈望着他问。
冷焰:“你想去的话,就能。”
云戈摇了摇头,“算了,如今还要靠你养我呢!害你塌房怎么办?”
冷焰笑道:“不会塌房。”
云戈重新躺下去,“我再睡一会儿。”
冷焰见他闭上了眼,没再多说什么。
他瞧着手中的chooker,思索了几秒后,又放了回去。
牙印是云戈给他的标记,也是对主权的宣示。
冷焰希望自己是个能给爱人安全感的伴侣,干脆就顶着牙印,直接去了场地。
段哲明扫到他脖颈的时候怔愣了一瞬,很快就移开了目光,面上丝毫看不出什么。倒是明煦,总是不在状态,时不时走神发呆,看向冷焰的眼神里掩饰不住的失落。
池香也跑来打趣他,“你不是吧?我昨天才说,你今天就给小段看这个啊!是真有人了?还是刻意为之?”
冷焰耸了下肩,也不隐瞒,“家里的祖宗脾气大,惹急了给咬的,不过我也不想遮,就这样吧。”
池香也失望地叹气,“看来我家小段没戏了。”
扫了一眼冷焰的伤印,池香也又问:“那个,我能问问,是男还是女吗?”
她也知道打听别人这个不好,歉意地笑了一下,“主要小段就因为怕你膈应男人才一直没主动,你告诉我是女孩,我也替他死心了。”
冷焰思考了一瞬,不喜欢骗人,婉转道:“我想和他在一起,不管他是男是女。至于别人,我不想,管他是男是女。”
池香也品味着这句话,懂了,心中替她外甥惋惜。
苏沐雨中间也来委婉地打趣,“冷老师,你的项链好fashion!很适合你哎!女朋友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