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戈就这样住了下来。
冷焰曾经设想的,竟然成了真。云戈被扫地出门了,只能依赖他。
他在觉得很不真实的同时,又如同陷入一个棉花堆成的梦里,温暖得叫他愿意一辈子都陷在里头。
重新在一起后,冷焰能感觉到,云戈变得更加柔软。
他总是默默地看着冷焰,目光紧紧地黏在冷焰身上,每当冷焰回看他的时候,他就会露出很温柔的微笑,像是要把冷焰包裹在云里。
他们没有像以前那样出去约会,而是总窝在家里。
云戈没有再用以前那种法子亲他,而是很柔顺地配合他。
他们喜欢抱着对方,温柔又缠绵地亲吻,紧紧贴着对方的胸膛,清清楚楚地听到对方的心跳。
冷焰开始喜欢琢磨厨艺,想方设法做出各种美味的东西,他总感觉云戈太瘦,很需要补一补。
只是他每次进厨房,云戈总会跟着进去,怎么赶都赶不走。
云戈很喜欢从背后搂着他的腰,对他撒娇:“老婆,你好贤惠。”
冷焰每次都会失笑,自从他那次叫了云戈一次老婆之后,云戈就不肯放过这茬,每天都要报复性地喊冷焰几次,像个不肯输的孩子。
日子甜蜜又平静,叫冷焰的内心无比安宁,好像他已经和云戈在一起许多年,好像他和云戈本就该这样,像家人一般生活在一起,又比家人要亲密。
这天,云戈又来抱着冷焰,他下巴垫在冷焰的肩膀上,盯着冷焰颠勺的手。
“要不别做了,”云戈突然来了一句,“你的手这么漂亮,是弹琴的手。你不该这样糟蹋他们。”
冷焰不在意地笑了笑,“这怎么算糟蹋,给我媳妇儿做饭,我乐意!”
云戈不满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激得冷焰差点把锅给摔了。
“去客厅等着去!”冷焰朝后撞了云戈了一下,虽然他每次说这话不奏效。
但这一次,云戈竟真乖乖地走了。
冷焰还怪失落的。
连吃饭的时候,云戈都有些走神。
冷焰放下筷子,搂着云戈亲了好长时间,云戈才红着脸,小声地抱怨,“哥哥太坏了。”
冷焰不坏,也从来不是个流氓的人,但云戈总有本事勾得他打破自己的底线。
“这就坏了?”冷焰故意使坏地掰开他的嘴,“方才什么味道?好吃吗?”
云戈的脸更红了,“我都没吃出来……”
冷焰捏起一颗洗好的葡萄,剥了皮,填进云戈嘴巴里,将葡萄按压在那粉粉尖尖的舌上,挤出了汁液。沾上汁液的手指头却不肯推出去,反而朝更深的地探入。
做着流氓的举动,自然要配合流氓的话。
冷焰坏笑道:“那你尝尝这个,告诉我什么味儿。”
云戈的舌尖卷着葡萄汁,也卷着冷焰的手指,口水混杂着葡萄汁从他的唇角溢出来,瞧着十分诱人。
冷焰忍着身上的躁动,继续勾着云戈的舌头,又问了一遍:“好吃吗?”
云戈说不出话来,迷蒙着双眼,无辜地望着他。
冷焰更加想对他使坏,夹住他的舌头,“还没尝出来?那你多吃一会儿。”
云戈受不了,唔唔地说着“好吃”。
冷焰抽出手,亲上去,一边亲一边问:“哪个好吃?是葡萄?还是我?”
云戈气喘吁吁,黏糊糊道:“都好吃。”
冷焰不满意,在云戈舌尖上轻轻咬了一下。
云戈低低哼了一声,连忙改口:“你,你好吃!”
冷焰这才笑着放开他,帮他理了理头发,又整了整衣服。
一顿饭吃得人甜蜜又舒爽,叫冷焰觉得人生最大的幸福也不莫过于如此。
时间过得飞快,又要去S市录节目。
这档综艺每次录两天,剪辑成两期播放,所以每隔半个月左右要去录一次。
“跟不跟我去?”
冷焰用嘴唇贴着云戈的唇,轻轻地研磨。
云戈伸出舌尖,在冷焰的唇缝扫了一下。
冷焰立刻张开嘴,咬住云戈的舌尖。
亲了好一会儿,冷焰才放开他。
云戈红着脸,用柔软的头发去蹭冷焰的脖颈,他知道冷焰喜欢这个。
“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