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烟!你别说了。”
“祁见山!这样你就满意了对不对?我现在就告诉沈淮,我愿意,我愿意和他结婚!”简烟步步后退,从桌上捞起手机,十分干脆地拨出一个电话。
“嘟嘟——”的声音响起,祁见山忍无可忍,劈手夺掉她的手机,双臂当即环住她的腰,简烟对这一动作毫无防备,瞬间愣在原地。
回过神时,电话那头有人接起。
“小烟?简烟?喂?”
“我到江城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被扔在桌上的电话没有人回音。
“你……”简烟用力抵着祁见山的腰腹,想把他推开,他挨得太近太紧,抱得太过用力,仿佛要两人融为一体。
“祁见山!”简烟吼了一声,祁见山依旧紧搂着她,埋在她肩头低声,“小烟。”
桌上的手机那头,沈淮担心焦急的声音传来:“简烟?你还好吗?你快回我一声?在吗简烟?”
她用力推开祁见山,拿起桌上的手机,小声道:“我没事,学长——”
简烟震惊地看向身前的人,祁见山抱住她,这次没用太大力,侧着脸握起她带着戒指的手,温热的呼吸扑在她手指的指腹,他轻轻吻在那戒指的旁边。
完全没有在意她此刻正在打着电话,简烟慌乱间只听得到自己狂跳的心声,她连忙道:“学长,我先挂了,不好意思。”
她挂断电话,一手推着他的身体,试图抽出另一只手,却被人抓得更紧,浅浅轻吻着她的指腹,一寸寸、一点点吞噬着她此刻狂跳的心。
“祁见山!你疯了!”她羞愤到忍无可忍,干脆用手心抵住祁见山的脸,被她抵着稍稍后退,祁见山更是接着亲在她的手心。
痒意如电流般颤遍全身,简烟浑身乏力地回靠着墙,喃喃:“你——”
祁见山将她抵在墙边,松开她的手,埋在她的肩头,高大的身影俯下身来,低声祈求:“简烟,别和他结婚,好不好?”
简烟抬起眼,冷道:“你不是觉得他不错吗?”
“小烟,我——”祁见山答非所问,又一次捉住她的手,沿着指环边缘亲吻,痒意在指尖流淌,简烟皱起眉,想要收回手被人拽住,他手指扣在那枚戒指上,银环在月光下轻轻闪烁。
脸颊滚热,胸口起伏,刹那间,简烟腿都软了几分,指尖被轻轻□□,祁见山将她抱得更紧,两具身体紧紧相贴,吐出的气息尽数扑在她的耳廓,如同鬼魅:“选我吧,不论是……第三者、还是开放式关系——”
简言蓦地睁大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祁见山居然会说出这种话?一直以来,循规蹈矩、克己守礼的他竟会说出这种话。
话尽,他又偏着脸看她,白皙的侧颊早已泛着红晕,顺着下巴往下,浑身上下都红了大片,祁见山目光稍顿,登时发觉她为什么总将他推开。
“……祁见山,”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情充斥着她整个身体,“你……”
“——喜欢你。”
祁见山只定定地看着她,她莫名想起之前的那次,她面对祁见山,几乎是笃定祁见山就是喜欢她。
如今,这答案被他本人说出来,她反而有些手足无措。
“小烟,”祁见山眼神清明,酒意四散,“如果你真的喜欢沈淮——”
简烟脸颊滚热,红着眼看他。
半晌,她听到祁见山道:“那就别喜欢了好不好?”这本不是他要说的话,但他不想说了,再也不想压制这感情,他想要简烟喜欢他,想要她眼里只有自己。
自私也好,大逆不道也罢,人总要为自己活一场才对。
简烟“噗嗤”笑了一声,她几乎都猜到祁见山会说什么,无非是如果真喜欢沈淮,那也很好……之类的话,可他偏偏改了口。
精神松懈下来,简烟终于姿态轻松地靠着墙,眉眼间尽是笑意,她朝前伸手,拉着祁见山往前两步,站在她面前,手心贴在他的胸口。
“你刚刚说什么?”简烟抿下唇,“我没听清楚。”
“小烟,”祁见山握住她的手背,用紧力,箍得她手有些发痒,却没拉开,仍停在他的胸口,他目光灼灼,仿佛要大肆燃烧她的面颊,“别喜欢沈淮,我做你的——”
“做我的?”简烟捂住他嘴巴,歪脸笑了下,眸间悬而未落的水珠泛着盈盈碎光,“做我的第三者吗?”
祁见山未说完的话,被她一语道出,他几是眨眼间点了头,很轻很缓,却不难看出他的决心。
“祁见山。”简烟一手抵着他胸口,一手捂着他嘴巴,和他的眼睛对望,轻声道,“你难道不明白我的心吗?”
“早在十八岁前——”
腰间忽而被人握住,一截有力手臂穿过她的腰后,搂紧她的腰,往前一抵,直直撞进人怀中,两人相贴而拥,隔着薄薄的衣料感知着对方身体的变化。
她慌忙收手,感受到他胸口那有力强壮的心跳,此时此景,是因为她,而加快的心跳。
“简烟,我明白。”祁见山轻声道。
没有人能比我更能明白。